周晚晴可不是說的假話,唐少慶是真的有血光之災。
張娜娜在衆人面前丢了臉以後,徹底恨上了周晚晴,現在段謝安不在看誰敢護着她。
叫了幾個姐妹在自助餐廳角落交頭接耳,其餘人面露難色:“這樣不好吧?”
“就是啊,段總的助理還在酒店,這要是鬧大了到時候家裏知道了怎麽辦?”
“讓你們做你們就做!”張娜娜雙手叉腰:“你們要是不做,回去我可不知道會在我爸面前說什麽。”
大家對視一眼隻好同意。
周晚晴在房間看書的時候突然停電,起身在窗外看了一下隻有自己房間停了電。
打電話給前台的時候發現電話也打不通。
盯着話筒挑眉,随意披了一件大衣出去。
這層樓的走廊都是黑的,應該是這層樓的電閘被拉了。
周晚晴站在走廊上,手裏從空間拿了一根鐵棍握在手裏。
感受到身後的氣息越來越重,轉身鐵棍打在身後男人的脖頸處,黑暗中悶哼一聲。
“操,這娘們兒手裏有武器!”周晚晴的鐵棍又打在說話人的身上。
幾聲痛苦的喊叫過後,周晚晴打開手電,地上躺着的是三個正在打滾的男人。
“是有人雇我們來的,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他們沒想到一個女人這麽厲害,直接把他們打得站不起來。
周晚晴蹲下身子:“現在按我說的做,不然我就把你們殺了丢山上去。”
說完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把刀插進了離她最近的那個人腿上。
男人沒忍住尖叫,被身後的男人捂住嘴:“好.....做,我們做。”
他們錯了,爲了一點錢差點把自己的命都搭上了。
他們忘了能在這兒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江莎打着手電來到了周晚晴所在的樓層,黑漆漆一片發現一點動靜都沒有,心裏略噔一聲。
酒店的保安被張娜娜她們一找上她就知道了她們的計劃。
想着趁機救下周晚晴,以後段謝安還欠她一個人情。
沒想到現在所有人都不知道上哪兒去了。
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那她爸的酒店就有麻煩了。
剛走兩步看到了地上的血迹,江莎皺眉去敲了敲周晚晴的房門。
“怎麽了?”
周晚晴拿着燭台開門,表情什麽也看不出來。
江莎笑眼彎彎:“剛剛好像聽到一點動靜,上來看看怎麽了,然後發現這層樓停電了,你沒事兒吧?”
周晚晴:“沒事。”
燭光下的周晚晴看起來有些詭異。
江莎聽到她說沒事隻能離開,以爲是那三個保安臨時退縮不敢去了,不過就是疑惑走廊的血迹。
周晚晴目送江莎離開,猜測他們這時候應該快差不多了。
~
張娜娜正在浴缸泡澡的時候突然停電,罵了一聲後披着浴巾起來打電話。
可是發現自己房間的電話根本打不出去,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剛好這時候自己房間的房門被敲響。
“誰啊?”
張娜娜站在門口看着門問道。
“我是服務生,酒店電路好像出問題了,我想問一下你的房間停電了嗎?”
張娜娜聽到時服務生松了一口氣,之後就生氣的打開房門:“你們酒店怎麽回事兒?”
“我正在沐浴呢突然就停電了,還有多久好啊要是感冒了你們能負責嗎?”
“是是是,馬上就好了。”
保安低頭的時候眼神一變,速度很快的用毛巾捂住她的嘴往外拖。
旁邊的男人也上前幫着他擡着女人的腿往樓梯間去。
張娜娜吓得魂都快沒了,使勁兒掙紮無果。
被他們扔在地上的時候身上的浴巾也掉在了地上,當即被凍得一哆嗦。
“嗚嗚嗚嗚。”
張娜娜想求饒,但是嘴巴被堵住,手也被繩子綁住了
“噔,噔,噔,噔。”
有人下樓了,張娜娜好像看到了希望連忙扭動身子,想引起别人注意。
可看見來人的時候張娜娜的心直接沉入谷底。
怎麽會是她?
周晚晴看到她狼狽的身子皺眉,撿起地上掉落的浴巾扔在她的身上,剛好遮住她的關鍵部位。
“老闆,我們把她帶來了。”
“就是她找的我們,她是主謀說給我們錢然後把你......”後面的話不敢再說,隻能低三下四的求饒讨好。
周晚晴:“你們脫光衣服去外面跑一圈。”
兩個保安愣住,以爲自己聽錯了。
周晚晴擡頭:“你們不會以爲事情就結束了吧?那人被我插了一刀就算作懲罰了,你們要是就這麽回去我心裏很不爽呢。”
兩個保安求饒:“不行啊,外面那麽冷會凍死人的。”
“對啊,我們也是被逼的,求求你了,外面還在下大雪,脫光衣服出去跑步肯定會死人的。”
周晚晴不語。
二人對視眼準備直接跑,後面打死不認賬就是。
可還沒動作就看見拿着燭台的周晚晴另一隻手拿了一把槍。
“啪嗒。”
二人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去。”
“我們這就去。”
“我記住了你們的樣子,要是我在樓上沒看見你們的話,我們還會在見面的。”周晚晴收起槍。
張娜娜已經靠着牆吓得失禁了。
她到底惹了什麽人啊?
周晚晴蹲下身子拿出她嘴裏的毛巾:“你找人做這事兒還挺熟練的,以前沒少做吧?”
張娜娜嘴唇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眼睛不停的流眼淚。
她剛剛看見她手裏有槍,她不就是一個結了婚的老女人嗎?
爲什麽她手裏有槍?
是段謝安給她的?
“我爸爸是張勝,你要是殺了我你也活不了。”張娜娜吓成這樣嘴還是很硬:“哪怕有段謝安護着你,你也跑不了。”
周晚晴把燭台放在一邊:“我什麽時候說過要殺你了?”
“不過我本來想着讓他們把你交代他們的事,對着你做一遍,但是吧我覺得同爲女人這種事我真的做不出來。”
周晚晴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張娜娜的臉直接就白了。
抖着嘴唇說道:“你不能這樣。”
“爲什麽不能,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剛剛說這種事你做不出來。”張娜娜可能是沒低過頭,哪怕吓成這樣也沒想過求饒道歉:
“而且我爸爸不會放過你的。”
周晚晴站起身,冷漠的看着她現在的樣子:
“我是做不出來讓人qj你,但是我能讓你長長記性。”
張娜娜衣不蔽體的躺在樓道,沒有暖氣的她凍得直哆嗦。
她的嘴裏又被塞了毛巾沒辦法呼救,她在樓道裏躺了一晚上也沒有人發現她。
那三個保安其中一個小腿被刺破流血過多,在宿舍躺了一天暈了過去。
另外兩個人光着身子在外面跑了挺長時間,回來的時候差點兒被凍成冰棍。
第二天被人發現的時候也在宿舍發起了燒,保安領頭的在外面破口大罵,一個兩個都不靠譜。
大半夜的光着身子在外面跑步。
還有一個不知道咋了小腿被紮了一個大洞。
江莎知道了以後皺眉。
想找他們三個問問情況,結果三個沒一個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