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這兒嗎”青年問道。
女孩皺了皺眉,回答:“我看不見,這兒是哪”
男孩有些顫抖,拉着小女孩來到了一顆樹下。
這棵樹十分高大,樹葉郁郁蔥蔥,樹幹粗壯得需要四個成年人手拉手才能把這樹圍住,而在這樹幹終于,刻着一個圖案,上面歪歪扭扭的刻了幾個字。
那是一顆不規整的桃心,桃心的中間刻着:琅笑顔,葉海棠,永遠的好朋友。
看到這個圖案,青年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往下掉。
女孩似乎感覺到了,有點慌張的問:“你怎麽了我做錯了什麽嗎别哭啊,哭花了可不好看呢。”
青年拉着女孩的手放在那圖案上。
女孩也沒有反抗,她到現在都還沒明白這個人想要幹嘛。
“感覺到這是什麽了嗎”
“呃應該是樹木上的一個圖案吧,嘿嘿。”
青年全身一震,眼眶已經哭紅了,标志的臉頰也顯得有些弱小。
“我是琅笑顔啊你的小鮑你不記得了嗎海棠”這幾個字青年幾乎是吼出來的。
他是多麽喜歡這個女孩兒,哪怕在女孩兒的心底他們一直都隻是朋友,卻是琅笑顔心中最大的寄托,他甯願葉海棠像原來那些,也不願意她忘掉了自己啊。
聽到琅笑顔這樣一吼,葉海棠天真可愛的面頰上出現了一絲顫抖,她滞住了,口中喃喃自語。
“琅笑顔小鮑槍朋友”
琅笑顔自然也聽到了她口中十分細微的話,頓時大喜,趕緊抹去臉上的眼淚,詫異且欣喜的看着她。
“是我,是我。”琅笑顔小雞啄米般的點着頭。
可就在下一刻,女孩的表情變了。似乎是頭痛,她迅速抱住了自己的頭,全身開始痙攣。
“怎麽了”琅笑顔趕緊扶住她。
“啊頭好痛。”葉海棠口中發出了尖銳的叫聲,那好像又不是人類的聲音。
“海棠,對不起,我錯了,别勉強自己”
琅笑顔愧疚的話還沒說完,一雙奇異的翅膀扇過,他已經倒飛出了好幾米。
什麽情況
正在琅笑顔納悶時,他趕緊爬起來,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一雙蝙蝠般的翅膀已經撐破了葉海棠背部的一小塊衣服,正在努力伸展,而葉海棠,頭好像不痛了,緩緩撐起身來。
她什麽時候有靈印了這是琅笑顔的第一個念頭。
就在葉海棠站直身體時,琅笑顔看到她的眼睛,不禁全身發抖。
她的眼睛已經變成了兇獸的那種豎瞳,雖然是一樣的黯淡無光,但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靜息的兇獸。
“海棠這是什麽情況”琅笑顔問。
葉海棠并沒有回答他,而是扇動了背後的翅膀,朝半躺在地上的琅笑顔沖了過去。
見到此情,琅笑顔暗叫不好,他很想知道葉海棠爲什麽會突然發起攻擊,但是他不能問。
他的靈印很奇特,就在手指上亮起,手指上的那個藍色圖案突然放大變成了一個鐵盒子,他趁勢用力一擊地面,他往旁邊飛了好幾米。
同時手中的那個盒子不斷的折疊,翻騰,最終形成一把通體黝黑的狙.擊槍。也正好躲開了葉海棠沖過來的那一擊。
沒錯,琅笑顔正是那個傳奇的職業槍械師。
雖說槍械師在短距離發揮不出什麽作用,但面對靈力比自己低很多的人還是有機會的。
況且他也不可能真正的朝葉海棠開槍。
“海棠,是我啊,琅笑顔”琅笑顔吼到。
可葉海棠就像聽不到一樣,根本不理會他,手臂變成恐怖的爪子狠狠一下打了過來。
琅笑顔順勢擡起搶擋住了她的這一爪,可接踵而至的是葉海棠那飽含力量的一腳。
這一下,琅笑顔又飛出來好幾米。
奇怪,她眼睛不是看不見嗎怎麽會對細節把握得那麽好。
這次還沒到琅笑顔跪倒在地,葉海棠已經出現在了琅笑顔的身前,完全不給琅笑顔喘息的機會,一擊上勾拳。
“噗”口吐鮮血,倒飛倒地。
看得出葉海棠現在的翅膀還不支持她飛行,可給她加速是綽綽有餘的。
琅笑顔很納悶啊,爲什麽會莫名被這個葉海棠揍了要知道,這個女子以前是沒有靈印的,就是一個乖乖女,眼睛也看得見,這才相隔幾年,她居然有了這麽強大的靈印,當場把自己揍了一頓。
等等靈印
躺在地上的琅笑顔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忍着痛爬了起來。
葉海棠也緩緩走了過來。
琅笑顔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張網,直接朝葉海棠撒過去,葉海棠扇動翅膀,趕緊往後退去躲開了大網。
臉上血痕密布的琅笑顔咧嘴一笑,他的目的達到了,根本沒指望那網能捆住葉海棠,隻是爲了給自己争取時間,現在他手中多出來一個黑色的小球,上面有一顆按鈕,他猛然按了下去。
這時,葉海棠突然跪倒在地,很害怕的蜷縮起來。
這隻是一個聲波,卻讓葉海棠失去了對外界的所有感知,突然堕入黑暗的感覺是最無主和恐懼的,她現在根本不敢動彈。
琅笑顔就是發現了,原來她的靈印是蝙蝠,既然她看不見,那她隻能有一種方法能清晰感知到外界,那就是超聲波,蝙蝠在漆黑的夜裏都是用超聲波的探測四周的,釋放靈印時正好也賦予了她這個能力。
原本琅笑顔這個裝置是他執行任務時配備的,他都沒怎麽用,沒想到面對葉海棠居然用上了,幹擾了葉海棠的超聲波,這樣,她就無法感知外界的一切了。
他想不明白葉海棠爲什麽會對他出手,也不知道葉海棠身上的靈印是哪來的。
看到葉海棠顫抖蜷縮的樣子,無奈歎息了一聲,于心不忍,去把葉海棠扶了起來。
這時,葉海棠身後的翅膀已經慢慢收起,看起來她已經恢複了正常。
她那紫色頭發淩亂,緊閉雙眼的樣子,真是太美了,看得琅笑顔不禁爲之一呆。
想着她應該慢慢恢複了神志,他也不想她一直那麽痛苦下去,他拿起他那聲波幹擾裝置,還是把它關了。
可就在關的一瞬間,他後悔了,是的,他後悔了。
搭在胸前葉海棠的手突然變成了恐怖的利爪,琅笑顔見狀感覺閃避。
可葉海棠就在他懷裏,如何閃避,那一爪,直接穿過了他的肩膀,流出了鮮紅的血液,手中的裝置也因爲手的疼痛松開掉落到了地上。
他怎麽會想到以爲已經恢複神志了的葉海棠會突然暴走啊。
冰冷的感覺從手臂那邊傳來,他已經快要失去對手臂的控制了,而那隻爪子還在死死的扣住琅笑顔的肩膀,怎麽掙脫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