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兒回來啦”宴少煊回到府中正準備去鎮遠侯的書房,半路上遇到了自己母親
“母親”
“江姑娘,安全送回家啦”宴少煊就知道今日大嫂宴請江靜笙就有她母親的手筆
“嗯,看着她進了尚書府”
“那,你覺着這江姑娘怎樣”看着長公主急切的笑臉,宴少煊扶額苦笑道
“母親,我與江姑娘隻是見過一兩次,不甚熟悉,兒子還有要事要請教父親,就先告退了”說完向長公主行了禮離開
“哎~,這孩子真是對自己的事兒一點也不上心”長公主不高興的嘀咕道
“夫人,這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何必這時候逼着二公子呢”身邊的趙麽麽說道,長公主沒說話歎了口氣轉身回自己院子去了
侯府書房内,父子三人具面色嚴峻
“案子很複雜嗎”鎮遠侯開口說道
“已經有兩起失蹤案件了,皆是女子,現場也沒有留下一絲痕迹,就像憑空消失一樣”宴少煊說道
“一個人不可能做到無聲無息的帶走一個大活人,肯定會留下破綻”鎮遠侯世子若有所思的說道
“我們在現場勘察過,沒有遺留任何東西,但有一點很關鍵被擄之人皆是官家女子”宴少煊說道,現在不敢張揚辦案,是因爲一旦宣揚出去會引起衆人恐慌,宴少煊目前雖然任職大理寺少卿,但卻隻受管于陛下,未陛下處理一些棘手事件,正當幾日談論之際,宴少煊随身侍衛長風求見
“大人,兩名失蹤女子找到了,但是~”長風說着突然停頓了下來
“有話直說,做什麽吞吞吐吐的”宴少煊皺眉道
“找到兩位時她們都已經死亡,并且,并且被劃花了臉,還割了舌頭傻芬,現下長生帶人在守着”長風說完,想起剛剛看到兩位女子的那一幕不禁起了雞皮疙瘩,那臉被劃的簡直不能直視
“快去看看吧”鎮遠侯放下手中茶碗說道,心情也是很沉重,已經出人命了,事情包不住了
“是,父親”宴少煊說完就帶着人走了
大理寺
“陳大人”宴少煊向面前的大理寺卿行了一禮
“少煊來啦,你來看看”陳大人招呼這宴少煊上前,宴少煊仔細看了兩人,皆是毀掉了容貌和舌頭,其他地方也沒有什麽特别的,突然在檢查時發現了兩位女子的一個共同點具是耳後有一顆紅痣
“陳大人,麻煩您安排人通知他們家裏人吧,我得去向陛下禀報一下”說完向大理寺卿行了一禮便帶着人離開
安定王府内,王爺王妃和一雙兒女正用着晚膳,王爺突然想到了什麽說道
“最近外面不太平,景依沒事也少出門去”
“知道了父王”清河乖巧的回答
王妃看了自家女兒一眼,遂向王爺說道
“景依的婚事也該張羅了,我有了好的人選,王爺幫忙參考下”
安定王撇了眼王妃說
“我知道你要說誰,今天我就明确的說,他們的婚事是不可能的,就算我同意,鎮遠侯同意,陛下也不會同意的,你死了整條心吧”安定王說完深深地看了眼清河,放下碗筷離開
清河郡主聽完眼眶泛紅,手指捏的泛白,世子歎了口氣說道
“小妹,宴少煊他不中意你”一句話更是直擊清河心底
“母妃,你也糊塗了嗎,有些事情不是我們想就能成的”說完也自行離開了
尚書府善安堂内氣氛就融洽多了,今日是大家一起在老夫人處用膳的日,大家都和樂融融看的老夫人很是滿意
“再過兩月就是三丫頭的笄禮了,可要好生準備”老夫人說道
“母親,我都準備着呢”大夫人回道
老夫人看了一眼江靜笙,又看了一眼阮夢西再次開口說
“夢西,隻比靜笙小一月,我已經給你們舅家去信,就由我們給夢西辦笄禮”老夫人一席話有人高興有人憂愁
“母親,夢西的笄禮沒有親人在恐怕會落人口舌吧”二夫人皺着眉頭說道,倒不是憐惜阮夢西,單純就是舉得哪有在别人家辦笄禮的,不是讓人笑話嘛,再說阮夢西父母健在
“哪裏會落人口舌,夢西來到我們府上那就是一家人,她的祖母父母都不在身邊,我們也當重視起來”老夫人哪裏不清楚她們的想法,阮夢西來到府上一直陪伴着她,就想着多疼她幾分,隻要她不出格也會給找一門好夫婿
“母親放心,待靜笙的笄禮辦完後,兒媳會好好準備夢西的笄禮”大夫人笑着說,總歸一個笄禮,也不會越過了她的女兒去
一直沒說話的江尚書此時開口道
“最近讓幾個姑娘,盡量不出門,外面不太安全”
“是父親”
“是大伯”衆人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