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走起買禮物?”
“走起。“
兩個人一起去到便利店,給他們兩個買了,各式各樣的避孕套。
我想看宇澈出糗,所以派宇澈去結賬。
我躲在一邊看,宇澈面紅耳赤的,拿着好幾盒避孕套,出現在收銀台。
收銀員小姐姐看到宇澈手裏的東西,又看看他,一副意味深長的說“帥哥,年輕人,正常,不用這麽害羞。”
旁邊的收銀員搭話說“帥哥的女朋友肯定好看,一下買這麽多,要注意身體啊。”
宇澈趕緊結完賬跑了出去。
我買了個禮盒,走到收銀台結賬。
就聽見兩個收銀員說,“小帥哥這身材,體力應該也很好,要是我男朋友就好了,不知道會便宜哪個女孩子。”
“反正不會便宜你。”另外一個女孩把一個夢女拉回了現實。
我結完賬,走出去,看到宇澈那副囧樣,我哈哈大笑。
“那個女孩想當你女朋友,說看你身材好,覺得你體力應該也不錯哦。”
“王珞珞,你坑我,”
“嘿嘿~~,我就想看你出糗的樣子,報昨晚的仇。”
我把禮盒拿出來,讓宇澈把小雨傘放到拉菲草上,系了一個蝴蝶結。
“放到你們屋吧,咱們去做個按摩。”我說完就自顧自的走着。
宇澈抱着禮盒,在後面小步追上來。
放下禮盒寫了一個便簽,贈張攀浩和二丹的禮物。
然後我倆就到六樓按摩。
技師是兩個女孩子,宇澈立馬要求換個男技師。
我笑話道,“宇澈還守男德啊。”
“守男德是好品德。”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我趴在按摩床上,一邊按摩一邊嗷嗷叫。
“美女你有點不受力,我力度需要小點嗎?”
我咬牙“不用力度剛剛好。”
宇澈一言不發。聽到我咬牙說剛剛好就噗嗤一聲笑了。
“珞珞,咱是來享受的,你都嗷嗷叫了,還說剛剛好,我真是給你點個贊。”
“閉嘴吧,疼過之後,才會特别輕松。你懂啥?”
“我錯了,你說的都對。”
“知道錯了就是好孩子。”
……
技師姐姐一邊按一邊跟我聊天。
“小美女,這是放暑假,和對象來這旅遊的吧?”
“嗯,是。”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看樣子你男朋友特别寵你啊!”
“嗯,是。”
“還真是郎才女貌,很般配呀!”
“嗯,是。”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呀,感情真好。”
“從小就認識,談好多年了。”
“難怪呐,帥哥一看就特别寵你。”
“是吧我也這麽覺得。”我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珞珞你真是好樣的。”宇澈一開始聽着不說話,到後來越聽越離譜。
技師姐姐不停的說話。我就不停的胡說八道。
沒一會,按完身體,就開始做足療。
宇澈坐我旁邊中間隔着一個小桌子。
泡腳間隙,服務員給我們端來果盤,我葛優躺着,宇澈拿着水果叉,不停的往我嘴裏輸送水果。
還沖我使眼色。
我乖乖張嘴等待投喂。跟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廢人一般。
“這足療做的,我腳丫子生疼。你疼不疼啊?”我問。
“我說不疼你能信不?”
“不信。”
……
“都說通則不痛,痛則不通。你是不是腎虛?我看電視上好多人都腎虛。”
“我的腎不虛。”
“那你哪裏疼?人家給你按的時候,你說話,問下是身體哪個部位的反射區。”
“好。反正我腎不虛。”
“師傅,您幫忙看下他哪不好。跟我說。”
“好的,小姑娘。”
“這疼。”宇澈說。
師傅說“這是腎。”
我:“哈哈哈,哈哈哈……”
“我說錯了,我這不疼,我别的地方疼。”
“别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你就是腎虛。”
“我……”宇澈我半天。
“腎虛就保溫杯裏泡枸杞,小小年紀,就一把歲數了。”我看熱鬧不嫌事大。
“王珞珞,我腎不腎虛,你不知道嗎?”說完宇澈一臉壞笑。一副你整我,我就整你的表情。
诶,我去,小樣整我。看誰最後臉紅。
我接招。“你每天都那麽費力,難怪腎虛了,看樣子以後得禁欲了。”
“王珞珞,你……”氣得宇澈都說不出話來了。
我又勝一局。
足療師傅,看見我倆一個勁互相不服氣。也是笑了。
做完足療,我倆有些一瘸一拐的互相攙扶。
像兩個脆脆鲨。真是弱的可以。
“臭宇澈,敢拿我開玩笑。”說完作勢要打他。
“讓你說我腎虛,男孩子哪能說腎虛。”
“那你本來就是腎虛啊,你的腎反射區,一按就疼。誰知道你是不是縱欲過度。還不讓人說。”
“我還沒交過女朋友,怎麽縱欲過度。”
“純情小處男?”
“不小。”
“這話說的,我問你大小了嗎?”
“你……”
被我怼的啞口無言。
“好了,不逗你了。趕緊回去吧!咱倆難兄難弟的。互相攙扶,好像鬥敗的公雞。”不能在外面丢人現眼了。
還沒回到住的地方,張攀浩就打電話說“今晚我們兩個不回來了。不用等我們兩個了。”
我接過電話“讓二丹接電話。”
二丹接過電話說“珞珞,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我和攀浩有點事,你不用擔心我。”
我恨鐵不成鋼的說“做好安全措施。”一句話就挂斷了電話。
“都是不省心的。得了你可以自己占一個房間了,我自己也可以霸占一個大床了。回去睡覺。”
到門口,我跟宇澈說完再見,剛要關門,宇澈突然對我來了一句“我沒縱欲過度,我是處男。”
說完來了個大紅臉,然後扭頭回自己屋了。
給我整淩亂了。關我毛線事啊!
回到自己的房間,趕緊洗漱,上床,打開電腦,給爸媽和沈與時發送我今天的照片錄像。
不一會老媽就把電話打過來“王珞珞,你是瘋了嗎?活夠了,作死。再敢幹這麽危險的事,我打斷你的狗腿。”耳朵都被震的嗡嗡響。
“這次刺激。”剛要說後面的話。就傳來老媽那含媽量極高的問候。
我把手機拿得遠遠的,等老媽問候完,才說我下次不敢了。
我最會求饒了。老媽訓了半個小時,才挂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