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辰右腳向火辣女子的嫩腿踢去,那刺入她腿上的匕首被踢出,向上飛了起來。
他右手捏住火辣女子的咽喉,左手接住飛起的匕首。
“撕拉!”
沈星辰橫手收回,手中匕首在火辣女子臉上劃過,頓時她的臉上就多出一條血紅。
“啊!我的臉!我的臉!”火辣女子恐懼大叫,想要掙紮卻根本掙脫不開。
她可以不怕死,可是女人都天生愛美,匕首在她俊俏的臉蛋上,留下一條長五公分的傷口。
鮮血橫流,深可見骨。
毀了,她的容顔被毀了!
“碰!”
沈星辰就像丢垃圾一般,将她丢在地上。
不待她反應過來,一把冷鋒向她射來。
“噗嗤!”
她還未喘上來一口氣,她的咽喉被一把匕首貫穿。
沈星辰随後抛射的匕首,結果了她的生機。
刀疤眼睜大眼睛,他的伴侶就這樣,被殺了?
頓時,他就臉色鐵青,沈星辰的速度太快了,他根本反應不過來。
他雖然知道沈星辰是宗師,但是他依舊認爲自己更加強,他并不覺得沈星辰比自己厲害,隻怪自己太過輕敵了。
“你給我去死!”刀疤眼咆哮一聲,揮拳向沈星辰轟去。
他的身影快如閃電,眨眼間就到了沈星辰面前,沒有掣肘的他,有信心将沈星辰幹趴下。
此時他怒火攻心,将所有力量彙聚于一拳,朝着沈星辰的胸口轟去。
刀疤眼的速度太快了,衆人看來沈星辰這次必死無疑,趙全甚至已經看到他被轟碎的胸膛。
宗師的一拳,絕對能轟爆一個人的胸口。
“噗嗤!”
伴随一聲悶響,刀疤眼的身軀一頓,他向前沖的姿勢戛然而止。
他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緩緩低頭看去,隻見自己的胸膛被一把匕首貫穿了。
火辣女子咽喉的匕首,被沈星辰随手一招,就到了他的手中,并支持插入刀疤眼的胸膛。
沈星辰向前一推,刀疤眼就飛了出去,轟然砸在地上,眼睛瞬間瞪得巨大,一臉的難以置信。
他可是宗師,怎麽可能……難道他就要隕落在這裏了?
不甘心,他真的是不甘心啊!
這速度太恐怖,他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寂靜,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難以相信眼前的一切,宗師就這麽輕易被幹掉了?
“難道,難道他已是大宗師?”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可就太恐怖了,沈星辰要是大宗師的話,那些人怕是就要睡不着了。
“奉天城,要變天了!”
看到沈星辰的目光,趙全直接就跪到沈星辰面前,不斷叩頭求饒。
“大少爺,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求求你……饒我一命……”
沈星辰凝視趙全,冷冷道:“我給你一晚的時間,将你能聯系上的人,全部都叫來吧!否則,你保證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蛇已驚,接着就是,收網了!
沈星辰說着向人群走去,面對殺神一般的沈星辰,圍觀之人都心生恐懼,紛紛讓開一條道路,他很快就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中。
天空大酒店,橫幅飄然落下,整好蓋在了趙寶鴻身上。
……
朱府。
一輛商務車緩緩向府門駛去,在府門右側停下,沈星辰從駕駛座走下來。
他微微擡頭,看向朱府大門,他已經好久,沒有看過這扇宏偉的大門了。
朱家與沈家交好,隻是五年過去了,朱家還會念及曾經的情義嗎?
“你是什麽人,來此何事,可有拜帖?”護衛伸手,将沈星辰攔下道。
朱府這種豪門,可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要是不認識的人,那就必須先得想辦法拿到拜帖。
“沒有。我是來見朱伯父的。”沈星辰搖搖頭道。
伯父?
兩名護衛聞言,都是心髒激烈跳了一下,這要是真的話,那……可不是他們能得罪的起的。
“容我等先去通報。”護衛說着轉身,就向府内走去。
就在這時,又一輛車駛過來,一身休閑裝的葉楓走下車,大步向沈星辰走過去。
“辰哥,你速度可真快啊!剛剛聽說你大鬧趙家的開幕會,我立馬趕過去就結束了!”
葉楓一臉開心,向沈星辰走去,“那什麽,你怎麽跑到朱府來了?”
“我有事,想要跟朱伯父談談。”沈星辰對他笑了笑道。
“哦,找朱伯父啊,那就一起進去吧。”葉楓點頭,向裏面走去。
葉楓可是名人,葉家與朱家一向交好,有他帶頭走進朱府,自然沒人敢阻攔,那個護衛也就沒必要進去通報了。
沈星辰跟着葉楓,來到内院書房,見到了朱家的家主,朱鴻枭。
“你來啦。”朱鴻枭頭都沒擡一下,揮筆落如神,龍飛鳳舞地寫下四個大字。
平安落字。
沈星辰看了一眼,并沒有看出其中寓意。
“我來了。”沈星辰輕聲道。
“你不該來的。”朱鴻枭擡頭,看向沈星辰道。
“可我還是來了。”沈星辰在朱鴻枭對面一張沙發坐下道。
朱鴻枭看向葉楓道:“你先出去吧。我們要單獨談談。”
葉楓想要說什麽,看到沈星辰的眼神,便什麽也沒有說,點頭退了出去。
“朱伯父,現在的你,還有的選擇。”沈星辰淡淡開口道。
“選擇……好啊,你告訴我,應該怎麽選擇。”朱鴻枭的目光,落在他寫的那四個字上。
“告訴我,是誰針對我們沈家。”沈星辰微微凝眸道。
“這個,我真不知道。”朱鴻枭看着四個字,喃喃開口道:“我們朱家,求的不過是平安兩個字。”
沈星辰看向那四個字,若有所思,如果真的如朱鴻枭所說,求的是一個平安的話,那麽他應該不會跟自己說那麽多話。
既然他想要跟自己單獨談談,那麽說明他想要做出選擇,而這個選擇對于朱家來說,很重要。
既然是很重要的選擇,那麽他自然不會輕易做出來,他這是想要自己給一個态度嗎?
等等,棋子,落字,落子,他這是想要落子,隻是不知道該落在哪裏,或者說不知道他會落在哪裏。
“朱伯父,如果你真的想要落子,那麽就落在我身上吧。”沈星辰笑了笑道。
“哦,你願意成爲我的棋子嗎?”朱鴻枭擡頭看向沈星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