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冰掃了林素一眼,誠懇地道:“師妹,以後别幹這種危險的事情了!偷東西就算了,這種大殺器真的很危險!”
林素點點頭,欣然道:“是我唐突了!沒有想到這麽多禁制符都沒有能夠控制住它!是我小看它了!”
“小姐,看清,這可是神器吔!”尉遲冰氣笑了。林素還真是藝高人膽大!
“好了,我記住教訓了!”林素暢快地舒了一口氣,砰地一躍而起,渾身像有使不完的力氣。
尉遲冰見狀,“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馬車也被摧毀了。”
林素擡了擡下巴,不以爲然地道:“咱倆上神境的修士,難道非要有馬車嗎?”
尉遲冰施施然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可是就這麽咻地一下飛到杭州也不像話呀!”
話雖這麽說,她的眼中還是有幾分的暢快之色。
林素很拽地向山洞口走過去,以一副大神的模樣自居,“如果不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騷動,我不介意就這樣飛過去!那效果保準炸裂!”
尉遲冰現在對林素百依百順,非常信任她,一切聽信她的話,乖乖地跟在林素的身後,不像大師姐,倒像溫順的小丫頭。
左院長說過,林素就是她的福緣,跟着她,保護好她,她們的命運休戚與共!
林素快步走出山洞,這裏經過了金梭的沖擊波,已經搖搖欲墜,很快就要垮塌了。
終于,在她們走出山洞的一刻,背後傳來一連串的坍塌聲,一股塵煙把她們的身影淹沒了。
猝不及防,她們倆變成了兩個小泥人。
林素費勁地拍打着身上的塵土,略顯有些狼狽。
尉遲冰忽然拉着她的小手,躲進一處樹林。
隻見前方有兩個身穿儒生衣衫的修士正走過來。
“師兄,公望秘境的人狀告我們的修士偷摘他們的仙果,這是何等的壯舉?難道不應該嘉獎嗎?高層爲什麽要我們緝拿兇手?”一個身穿黑衣的絡腮胡子大聲嚷嚷道。
林素和尉遲冰相互看了一眼,忍不住立刻警覺起來。
隻見一個身穿青衣的白面書生道:“師弟,其實我也很好奇誰有這麽大的本事?你說是不是兩個很有江湖經驗的野修作的案?”
“師兄,如果遇到他們,我們怎麽辦?”絡腮胡子大聲問道。
“還能怎麽辦?他們被追蹤神梭盯上了,估計應該是兩具死屍了。我們找到他們,把屍骨領回去交差完事呗!”白面書生耐心地道。
“找屍體這種事情,爲什麽要我們兩個上神境的修士來幹呢?”絡腮胡子不解地問道。
“切,也就是顯得這件事很重要吧?”白面書生有些不以爲然。
“可是,我的神級追蹤符都用上了,怎麽就是找不到呢?”絡腮胡子詫異地道,眼睛瞄來瞄去,一眼看見了林素和尉遲冰兩個泥人。
林素看着眼前的神級追蹤符,伸手就要去抓。
“别動!會炸!”絡腮胡子忽然大喝一聲,驚駭地做出了一個禁止的動作。
林素不解地看着他,縮回了手。
轟!
一聲劇烈的爆炸之後,林素和絡腮胡子都被炸得毛發焦黑,衣衫褴褛。
幸虧林素穿的是一件高級法袍,立刻便恢複了原樣。
關鍵的時候,又是蛟龍爲她及時擋住了爆炸的沖擊波。
絡腮胡子就沒有那麽好運了,他被炸得皮開肉綻,費勁地掙紮着,撕心裂肺地喊道:“小姑娘,你怎麽這樣害人呢!……”
“你們是怎麽回事?”白面書生蓦然出現,驚訝地看了看絡腮胡子和林素。
他師弟可是已經進入上神境的修士,被炸得那麽凄慘。
可是這個小姑娘居然沒有什麽事?
她居然是上神境巅峰的修士?比自己還多4萬神力?還有蛟龍護體?
她身後的小姑娘居然也比自己多1萬神力?
“你們是幹什麽的?”白面書生驚懼地問道,不由自主後退了一步。
“師兄,我們是到杭州儒林學宮進修的學生,從缙雲城來的!”林素率先開口道。
白面書生聞言,心情歡快地輕哼一聲,“原來是兩個小師妹!我們倆是儒林學宮的見習教師,還沒有入職。剛剛考上這個職位!”
“那,你們就是小夫子喽?”林素的臉色一變,巴結地道。
“你們叫什麽名字?”絡腮胡子已經反應過來,及時吃了幾顆丹藥,他的傷勢很快就痊愈了。
“我叫林素,她是我大師姐,叫尉遲冰!”林素歡快地拉着尉遲冰的小手,開心地道。
白面書生笑道:“我叫餘笑水,我師弟叫水笑餘。你們不要叫我夫子,怎麽敢當?你們喊我師兄算了。”
白面書生看到林素是上神境巅峰的修爲,尉遲冰也比自己厲害,怎麽敢以夫子自居?
“餘師兄,我們一路坎坷,以後就跟着你們回杭州怎麽樣?”林素楚楚可憐地道。
白面書生沉默片刻,随後彎了彎唇角,“那行呀,我們在奉命調查一件盜竊案,等我們把事情了解了,我們一起回杭州。”
水笑餘見尉遲冰長得俊俏,非常合自己的胃口,便以學長的身份主動與她攀談起來。
尉遲冰本來不喜應酬,可是水笑餘畢竟是儒林學宮的見習教師,又這麽熱情,願意帶她和林素一起回杭州,無奈地笑了笑,與他周旋起來。
“水師兄,你們破案可有了線索?”尉遲冰故意打聽案子的緣由,顯得自己是局外人。
“這件事是公望秘境的人來文廟申訴,說有我們的人潛入他們的鮮果園盜取果子,損失很大。這件事很難了結呢?”水笑餘一本正經地道,顯得很有學長的範兒。
尉遲冰忽然想到了什麽,皺着眉頭問道:“他們的果園難道沒有看守?怎麽到我們這邊抓起了小偷?”
“诶,我也是這麽想的。可是上面讓我們來查,我們就來呗!出來透透氣也很好!”水笑餘讨好地望着尉遲冰,笑了。
“師弟,不可以發牢騷,師尊會聽到的!”白面書生及時制止了水笑餘的玩笑話,生氣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