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剛破曉,百裏千誠化爲靈力一直徘徊在上空,看着遠處,那是天幽城的方向。
瑤瑤也早早地起了床,爺爺身體不好,瑤瑤剛一起床,洗了臉,就開始忙碌了起來,家裏大大小小的事情幾乎全都落在瑤瑤一個人的身上。
但她并沒有任何抱怨,反而好像感到很開心,可能是習慣了,每當自己幫爺爺做家務的時候,瑤瑤總會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不久,千誠回到了房間裏,發現瑤瑤已經不見了,于是,他跑了出來,隻見瑤瑤從後院裏抱着一堆柴火走了過來。
百裏千誠便走了下去,來到了瑤瑤的面前。
“羽哥哥,你醒了。”瑤瑤笑道。
千誠看着她,問道:“瑤瑤,你這是在幹嘛?”
“生火煮飯啊!”她又笑道,千誠看着她,沒有再說話。
自己從小生活在皇宮裏,過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百裏千誠真的沒有想到過,瑤瑤竟然會這些,看着瑤瑤,千誠莫名其妙感到有些内疚。
“怎麽了,羽哥哥?”看着百裏千誠沒有說話,瑤瑤便問道。
這時,千誠才回過神來,說道:“大哥哥幫你吧!”
“這怎麽好意思呢?我自己來就行了。”瑤瑤推辭道。
千誠看着她,自己總不能這樣站着看着瑤瑤自己一個人幹家務活。
“沒事的,反正我現在也沒有事,站着也是閑着,多一個人多一份力,不是更好嗎?”言罷,千誠直接從瑤瑤的手裏接過了柴火。
“謝謝你,羽哥哥。”瑤瑤笑道,臉上洋溢着笑容,就像清晨的晨曦一樣。
“接下來,怎麽做?”千誠問道。
瑤瑤走了過來,笑道:“剩下的,我來吧?”
千誠站在一邊,傻乎乎的看着瑤瑤。
“這是,要生火?”千誠又問道,對于這種事情,自己一無所知。
“嗯!”瑤瑤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千誠又說道:“我來吧?”瑤瑤回頭看着一臉茫然地看着千誠,隻見千誠走了上前,手心打開,随後一個微藍色的火焰出現在自己的手心上,然後,千誠将這火焰丢到了那堆柴火上。
“嗖!”的一下就直接燃起來了。
瑤瑤驚訝地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點火的。
“羽哥哥,你…你……”瑤瑤吞吞吐吐地說。
“怎麽了?”千誠回頭看着瑤瑤問道。
“羽哥哥,你怎麽做到的?”瑤瑤擡頭看着千誠好奇地問道。
“這個就是靈力。”
“靈力?”
“當然啊。”千誠笑道。
瑤瑤還是一臉茫然,不知所措,但不管怎樣,火已經點燃了,那就先煮飯吧。
接下的,千誠一樣都不會,隻能站在瑤瑤的身邊看着。
“怎麽瑤瑤做起這些來比欣靈還娴熟。”千誠自言自語道。
……
此時此刻,皇宮裏,欣靈也起了床,今天又是沒有千誠哥哥陪伴的無聊一天。
欣靈迷迷糊糊地起來,來到了窗戶旁,看着窗外的晨曦,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了進來,欣靈那精緻的五官在陽光中顯得格外清淡,總是有那麽幾分可愛。
房間裏,隻有欣靈一個人,平常這個時候,靜怡都是陪在身邊,可今天靜怡卻早已經不在房間。
母後房間裏,靜怡正端着從後廚裏剛剛煮好的米粥走了進來。
“皇後,先用膳吧,趁現在還是熱的。”靜怡将米粥放在桌子上之後便說道。
母後走了過來,自己的身體已經一天不如一天。
“欣靈那小丫頭還沒吃吧,你拿過去給她吧。”母後說道。
“皇後,小姐現在都還沒有醒呢,後廚裏還有,待會我再去拿一份過去給小姐就行了。”靜怡在一旁說道。
聽靜怡這麽一說之後,母後便拿起了湯勺。
靜怡沒有再說話,過了一會,母後吃了幾口之後,便問道:“欣靈那小丫頭最近還好吧。”
“小姐很好。”靜怡回應道。
“哎,母後身體不好,最近事情又多,都來不及照顧到欣靈那小丫頭。”母後又說道。
“皇後,小姐不是還有我陪着嗎,您的身體要緊,待會我帶着小姐過來看您。”靜怡又說道。
“也不知道千誠什麽時候回來。”母後又喝了口湯之後随口說道。
靜怡雙眼直直地看着母後,“難道,皇後知道皇子的去向?”靜怡心裏默念道。
許久,靜怡便問道:“皇後,這一個多月來,都不見皇子的身影,他到底去了哪裏了啊?”
母後望着窗外,自己很清楚,千誠已經離開了魔靈山脈,這件事情也是時候告訴其他人。
過了一會,“千誠,他去了魔靈山脈,哎,時間過得真快,這麽快就過去了一個多月。”
靜怡眉頭一皺,魔靈山脈,自己對魔靈山脈也是略知一二。
“可是,皇後,魔靈山脈那麽危險,皇子自己一個人去,是不是太危險了。”靜怡又問道。
母後看着窗外,笑道:“正是因爲裏面太過于危險,所以我才讓他去的,不經曆一些事情,他是不會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有多危險,而自己是有多麽渺小。”
“希望他在魔靈山脈裏能夠學到一些對自己一輩子有用的東西,不要以爲自己天生是魔族皇子就可以懶懶散散,登基之時,若達不到先祖定下的修煉境界,依然可以廢除皇子的資格。”母後深情地說道。
聽母後這麽一說之後,靜怡沒有再多說一句,一直站在一旁。
許久,母後說道:“欣靈那小丫頭這個時候也應該起床了,你過去陪陪她吧。”
靜怡想了想,說道:“是。”
之後,靜怡帶着早就已經涼了的米粥離開了。
“原來皇子去了魔靈山脈,怪不得這一個多月來,都不見他的身影。”靜怡邊走邊說道,不知不覺,自己就回到了欣靈的房間裏。
“小姐,你醒了。”靜怡走了進來,說道。
欣靈回頭看着靜怡,便跑了過來,“小雅,你剛剛去哪了?”
“我剛剛從皇後那兒回來。”說完,靜怡将手裏端的那碗米粥放在了桌子上。
欣靈坐了下來,靜怡也一同。欣靈手托着下巴,嘟着嘴巴,一臉焦慮的樣子。
靜怡看着欣靈,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自從百裏千誠離開魔都去了魔靈山脈之後到現在,欣靈每天都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