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天剛剛破曉,千誠早早地起了床,經過昨天晚上的修煉之後,自己的靈力也完全恢複,今天南下,他有些激動。
推開房門,千誠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在陽台上深吸了一口氣,随後向遠處望去,引石是事情在腦海裏浮現。現在自己擔心引石問題,也不知道長老那邊商量得怎麽樣了,按照他們的說法,需要達成他們的要求,一想到這些,千誠就莫名其妙地感到有些不安。
“也不知道他們商量的怎麽樣了?”千誠歎了口氣,輕聲說道。過了一會,他回到了房間裏,雙尾白齡貓也醒了過來,雙眼呆呆地看着千誠。他走了上前,輕輕地撫摸着它,又言:“今天我們就要各奔東西了,你好好休息一會,然後帶着幼崽離開這兒。”
雙尾白齡貓點了點頭,千誠見此,不禁笑了笑。
過了一會,白天從外邊跑了進來。
見他滿頭大汗,千誠立即上前,問:“怎麽了,弄得滿頭大汗。”
白天一屁股坐了下來,倒了杯茶水,飲了幾口,之後氣喘籲籲地說:“長老們有令,說是讓你過去一趟,就現在。”
“我?”千誠有些疑惑,尋思了一會,“難道是引石的事。”千誠有些激動,這時白天又說:“長老們在比武場等你,快點過去吧。”
“好。”千誠點了點頭,随後便轉身離開了,雙尾白齡貓也跟了過去,過了一會,白天這才起身跑了過去。
而這時,比武場上已經是人山人海,他們将整個比武場圍個水洩不通。在得知長老們要與千誠來一次真真正正地比試之後,人們很是好奇,這竟然是個什麽樣的人,竟能讓諸位長老花費時間來弄這些。
當然,這場比武是諸位長老一個晚上的協商之後,最終達成的意願。
白卿婷也早早地來到了這兒,昨天晚上回去之後,她就一直很納悶,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第一次出現就讓諸位長老們如此器重,還想着将自己娶配于他。白卿婷百思不得其解,今早得知諸位長老向他提出比武,自己這才懷着好奇心,早早地來到這兒看個究竟。
“此人真的這麽厲害?”
“能夠讓諸位長老如此器重,此人肯定不一般。”
“瞧你說的,這不是廢話嗎?”
“我聽說,昨天晚上他與二長老交手,竟輕松躲過了。”
“這麽邪乎?”
“……”
衆人紛紛嚷嚷着,全都在讨論這件事情。
過了一會,千誠也來到了這兒,大老遠的就看到比武場上人山人海,他們正在紛紛攘攘着,像是在讨論着什麽。
白天也跟了過來,又言:“快過去吧。”
千誠有些猶豫了,這麽大的牌面,肯定不是什麽好事,他看着他們,心裏邊莫名其妙有些慌張。
“這是打算要幹嘛?”千誠突然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今天一大早,我就收到長老們的叮囑,說是讓你過來這兒一趟,然後我就過來啦,就這樣,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白天随後解釋道。
千誠深吸一口氣,看着如此大的排面,八九不離十,這些老家夥肯定又得出難題來爲難自己。看來,若想真的拿到引石,還得順着他們的道路走。
尋思了一會之後,千誠這才慢慢地走了過去。
“快看,他來了!”人群中,一個女生輕聲說道。其他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千誠,令他們疑惑不解的是,眼前的這個人竟然是個十八歲的少年,一開始衆人還紛紛以爲是個中年大叔,可沒想到竟是個少年。
“就他?”一人輕聲地問道,他怎麽也不會相信,那個被諸位長老器重的人竟然是個少年。昨天晚上自己雖然沒有在場,但從其他人的口中得知事情後,自己一直以爲是個實力雄厚的中年男子,可結果,卻恰恰相反。而且在場的很多人都是這種想法,就連白卿婷也不例外。
昨天晚上得知諸位長老将自己娶配于千誠的時候,她的第一直覺告訴自己,此人一定是個實力雄厚的中年男人,所以自己才會那樣生氣。可現在一看千誠,竟與自己差不多,白卿婷一時有些懵了。
人們立即讓出了一條道路,千誠慢慢地走了過來,面對如此多人的目光,千誠有些驚慌,他努力地調整自己的心态,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緩緩走過。
雙尾白齡貓緊跟其後,衆人見此,立即後退了數米,驚慌地看着眼前的雙尾白齡貓。
“雙…雙尾白齡貓,它怎麽會……”
“這不可能……不會的……”
“我傻眼了嗎,雙尾白齡貓怎麽會……跟他一起?”
人群中,又是一片讨論聲。他們不敢相信,慕南原始森林的裏頂級魔獸之一雙尾白齡貓,竟然與一位少年作伴,這種事情幾乎是不可能,可現實,再一次刷新了他們的認知。
“什麽,雙尾白齡貓怎麽會同他一起。”白卿婷見此,頓時整個人大吃一驚,雙尾白齡貓在自己的印象裏可是噬人之獸,說起來它也算是慕南原始森林裏的強者,怎麽會與一個人類作伴。
“他到底怎麽來曆,先是得到諸位長老們的一緻認同,現在又帶着雙尾白齡貓在身邊,此人實力非凡。”白卿婷心念了句。
許久,千誠帶着雙尾白齡貓來到了比武場上,望着他們,不禁咽了口唾沫,雙目直直地盯着他們。
“我們叫你過來,不爲别的,就是想借此機會,與你切磋一場,你若是赢了,條件随你開,若是你輸了,就得留下,爲我族效力。”二長老站了起來,淡淡地說。
“什麽?”聽此,千誠有些傻了,這不是在耽誤自己的時間嗎,再說,昨天晚上不是已經交過一次手了嗎,難不成是他們不服,才要求重新比試。
千誠尋思着,自己過來是爲了獲取引石,然後南下,而不是過來跟他們挑戰什麽。
見千誠久久未應,衆人又是一片嘈雜聲。
“他怎麽了,二長老一開口,他就怕的不敢說話了?”
“應該吧。”
白卿婷見此情況,心裏邊呵呵一笑,剛剛還在爲他感到驚訝,可現在看他那副畏畏縮縮的樣子,白卿婷立即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藐視着千誠。
“呵,懦夫。”她淡淡地說。
“怎麽,你不敢了?”許久,二長老又言道,千誠擡頭看着他,一時間竟說不出一句話。
“你不就是想拿到引石,然後南下嗎,沒問題,我們可以給你,不過,你得先赢下這場比試。”二長老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