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追!”一人大聲怒吼道。随後其他人一擁而上,朝着趙天他們繼續追去,可當他們來到城外之後,發現趙天他們已經進了城。
“算你們走運!”狼熠見此情況,大聲喊道。随後便率軍返回。他自然清楚,自己此次的目的就是簡單的挑釁罷了,不必大開殺戒。而且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所以就不必再繼續追究下去,于是便立即率軍離開。
“走!”狼熠大喊一聲,随後便帶着自己的人心滿意足地消失在了樹林裏邊。
狼熠他們走了之後,所有人這才松了口氣,不過令他們感到不解的是,狼熠好不容易追趕上來,而且還帶了這麽多人,可他們剛到城外就立即撤兵,這無疑有些困惑。不過從另一方面而言,這樣也好,他們沒有發生總攻,對我方而言,又是一個充足的備戰。
“趙将軍,沒事吧!”一人跑了過來,來到了趙天的身旁,焦慮不安地問道。
“小事情,死不了!”趙天淡淡地說。
“這狼熠到底在幹嘛,這種時候也敢出來挑釁。”他又罵了句。
過了一會,趙天緩緩起身,稍稍調整自己的傷勢,随後淡淡地說:“各部門加大敵情防禦,若有異常,立即禀報。”
“是!”衆士兵聽此,齊聲應道。
“先回去注意吧,誰知道明天他們還會不會殺回來呢?”那人又說了句。
趙天看了一眼城門,随後歎了口氣,“走吧。”他淡淡地說。随後便離開了。
“這次狼熠的行爲有些古怪,這會不會是下一次戰争的開端。”他又輕聲說了句。
“這不好說,人狼族的行事風格我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計劃遠不及他們的變化。他們既然要打,那我們就奉陪到底,打到他們認輸爲止。打的一拳開,免得百拳來。”趙天尋思了一會之後,眼神堅定地說道。
“嗯!”那人聽此,立即點了點頭。
林焜的身影出現在遠處,看着趙天正緩緩走過來,他細細尋思着什麽,自己本想過去說些什麽的。可是一想起剛剛的事情,再加上自己現在身上還有趙天之前留下的傷痕。若現在過去,肯定會被他人懷疑,尋思了許久之後,林焜直接轉身離開。
林焜走了之後,他并沒有回去收拾千誠,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府中。
“沒想到,趙天這家夥竟然這麽厲害,面對這麽多人的圍剿,還能從中沖出來。看來,是我低估了他的實力。”林焜坐了下來,喝了口茶水,淡淡地說道。
他又看了一眼牆壁上懸挂的匕首,俯視陷入了沉思。
“目前這個情況,我該怎麽下手。”林焜又淡淡地說了句。随後便起身來到了窗戶邊上,望着神鹿天城夜景,心裏邊很是複雜。
“在城裏邊又不能下手,城外就更加沒有機會了,看來,隻能等待下一次的總攻了。”林焜拍了拍窗台,輕聲說道。
話雖這麽說,但是林焜自個也很清楚,這件事并非如自己所想的這麽簡單。上一次的總攻,自己不但沒有成功,反而還差點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要不是當時事态緊急,沒有人太在意這件事,所以結束之後就無人提升,這件事情才悄無聲息的結束。
林焜又歎了口氣,目光轉移到星空上,腦海裏還在尋思接下來的對策。
突然,晴瑤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裏,林焜突然心頭一震,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
“晴瑤?”林焜喃喃自語着。
可沒過多久,他又停了下來,“晴瑤這家夥,怎麽可能會……”他又說了句。“不行,她現在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怎麽可能會願意,我這麽做,豈不是自尋死路。”他又說了句。随後又猛地搖了搖頭打消這個念頭。
“不過話說回來,我什麽都沒有做,爲什麽晴瑤就這麽讨厭我,難不成她已經看出來我有些不對勁,又或者,開始懷疑我的身份。”過了一會,林焜又淡淡地說了句。可很快他又搖了搖頭,“不對,就她那個腦子,怎麽可能會發覺,趙天一個身經百戰的老将都沒有發覺我什麽,晴瑤一個女孩子怎麽可能會發覺。”他又說道。
一系列問題浮現在自己的腦海裏,這讓林焜很是頭疼,他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就在這時,胸口一陣疼痛襲來,林焜整個人瞬間愣了一下,這才将注意力轉移到自己的傷勢上來。
他立即退了回來,解開自己的衣帶,隻見胸口處有幾道清晰可見的傷痕,并時不時有一股火辣的疼痛感襲來。
林焜仔細打量一番,這些正是趙天剛剛所留下的。他咬了咬牙關,開始處理這些傷口,若不及時處理,很容易被他人産生懷疑,特别是趙天。
又一股火辣的疼痛感襲來,林焜差點大喊出來,可爲了不被他人發現,他又猛地咬了咬牙關,強忍了過去。
許久,沾滿鮮血的棉絮就丢的滿地都是。林焜繼續強忍着劇烈疼痛,将傷口上的鮮血簡單處理之後,又找來了一塊長布,将自己,傷口包紮了起來。接下來就隻能依靠自己的靈力進行自我恢複。
“真是要命,一晚上就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林焜猛地拍着桌子,氣沖沖地說了句。随後,狼熠的身影再次浮現在自己的腦海裏,一想到狼熠,林焜頓時來了氣,若不是狼熠突然挑釁,自己也不會受這麽重的傷,也不會打亂自己的計劃。現在好了,狼熠這麽一鬧之後,全城都在警惕,這無疑是對自己的極大不利以及可能會影響接下來的總攻。
“辦事不成錯事有餘的家夥,真是壞我好事!”林焜又怒罵了句。可是事情已經發生,說這些又有什麽用呢,無奈之下,林焜隻好調整自己的計劃。
……
與此同時,冰窟裏邊,千誠靜靜地在那兒打坐着。
“什麽時候才能解除封印,難不成我真的就這樣一直下去嗎?”千誠緩緩睜開眼睛,環顧了一遍四周,淡淡地說道。
他看着自己緊握的拳頭,又歎了口氣,可是自己又能怎樣呢,如今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自己也别無選擇,再說,這一切都是自己自讨苦吃,怨不了誰。
百般無奈之後,千誠擡頭仰望着頭頂上的石牆,又深吸了口氣。
過了一會,千誠将注意力轉移到了林焜的身上,不知爲何,自己總高舉林焜有很大的疑問,可具體是什麽,自己卻說不來。
“真是奇怪,爲什麽當初林焜的反應會這麽劇烈,我怎麽感覺,他是人狼族的人。”千誠又輕聲說道。
這時,之前跟林焜的打鬥再次浮現在自己的腦海裏,特别是他爆發靈力的那一刻,那種靈力氣息跟之前的狼胤有些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