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臉修士輕輕搖了搖頭,正色說道:“這位道友,我也不想知道你到底有何依仗。不過有一點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訴你,我來到華夏大陸不是來找麻煩的,所以你不用防賊一樣防着我。就此告辭,以後有緣的話,你我也許還有再見之日。”
劉顧淵雙臂環胸擋住了他的去路,這才好整以暇地說道:“不好意思,你走不了。你如果出現在别的地方,我自然懶得管。
可惜的是,杭城是我的地盤。你這樣的修士不請自來,我自然要問個清楚。
正所謂卧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這麽簡單的道理你不會不知道吧?所以今天不講清楚來意,你哪都别想去。”
黑臉修士聞言眉頭挑了挑,面色慢慢陰沉下來。
“哦?聽道友的意思,莫非還想跟我比劃比劃?你僅僅隻有一階的境界,恐怕有些不自量力了吧?”
劉顧淵不以爲然地聳聳肩說道:“動手吧,看看我能不能把你留下來就完事了。”
黑臉修士徹底沉默了,望向劉顧淵的目光之中多了三分狠戾,還有五分忌憚。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冰冷道:“我如果動手,就從不留情,你可要想清楚了。”
劉顧淵聞言不由笑了起來,啧啧兩聲說道:
“我這個人的脾氣一向都不太好,你最好不要逼我。大家皆是修道之人,如果因爲這麽一點小事就撕破了臉,豈不是都很沒有面子?所以我勸你最好實話實說,這樣豈不是皆大歡喜?”
黑臉修士:……
劉顧淵越是有恃無恐,他心中便越是忌憚。
誰見過一階修士上來就硬怼八階修士的?這家夥要說沒有什麽依仗,打死他都不信。
心中暗自打定了主意,是非之地不可久留,還是趕緊溜比較好。
念及于此,他冷哼一聲說道:“我剛剛踏足杭城,你就跑過來查戶口,你覺得你禮貌嗎?哼,也就是我脾氣好,若是換一個人你早就死得連渣都不剩了。算了,我也不想跟你計較,就此告辭!”
說着,他轉身便要離去。
劉顧淵搖了搖頭,直接擋住了他的去路,淡淡笑道:“不好意思,你今天哪也去不了。”
黑臉修士:……
遲疑了片刻,黑臉修士臉上的忌憚之色更盛,卻始終沒有出手。
劉顧淵不由暗自點了點頭,這家夥果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樣粗線條。
城府和耐性都遠非常人可比,眼光更是毒辣。講道理,不管是哪個修士,都不會忌憚一個一階的蝼蟻吧!
黑臉修士正色說道:“這位道友,我初來貴地真的不想惹麻煩,所以你我還是井水不犯河水吧。”
劉顧淵笑道:“修道界不是有一句話嗎?誰的拳頭硬,誰就是爹,所以,咱們倆個要不還是比劃比劃吧。”
黑臉修士:……
看這個意思,今天必須要動手了。
他狠狠一咬牙,面色陰沉說道:“看來隻能用武力來解決了,我隻想好好苟着,就這麽難嗎?”
劉顧淵笑道:“各自的立場不同,所以訴求也就不同。不過有一點你可以放心,今天隻決高下,不分生死。當然,你如果一定要分出生死的話,我也樂意奉陪。”
黑臉修士:……
尼瑪!
這個一階的臭小子,怕是真的以爲自己行了吧?
他不斷忍讓,想不到換來的卻是這個家夥的變本加厲。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今天說不得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臭小子,必須讓他知道知道誰是爹!
黑臉修士暴喝一聲,右臂明顯粗壯了幾圈,甚至差點将寬大的衣袖崩裂。
右手握拳,狠狠一拳轟向了劉顧淵的面門。強大的勁風襲來,刮得劉顧淵的發絲不住飄散。
劉顧淵看着不斷接近面門的拳頭,不屑的撇了撇嘴,在我面前動拳頭,你怕是想多了吧!
隻不過周圍都是普通人,若是正面硬剛,左右的建築怕是全都得化作齑粉。
他不想徒增普通人的傷亡,伸出手,一把死死握住了黑臉修士的拳頭。
砰的一聲巨響,狂暴的力量瞬間爆發出來,卻全部被劉顧淵的肉身承受下來。
黑臉修士見狀不由大驚失色,剛剛這一拳,他雖然隻使用了一成力量,但是對付一個一階的修士,卻足以緻命。
可是眼前這個家夥,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這家夥不但毫不費力接下了他的拳勁,甚至用身體将他的力量徹底鎮壓下來。
這一拳不但沒有轟碎任何一座建築,甚至就連這家夥的衣角都沒有掀動一下。
尼瑪!
這家夥竟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