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門口,糾察隊隊員們頭戴白頭盔,整齊地站在那裏,看着眼前聚集起來的學員們,臉上滿是無奈的神情。
這些學員,按照紀律規定,可都是犯了錯的。可是,這烏泱泱的一大片人,就像一群聚集的蜂群,數量實在太多了,想要把他們都抓起來處理,根本就是不切實際的想法。
“哎,你看看這陣仗,怎麽抓啊?” 一個糾察隊員皺着眉頭,小聲地對旁邊的隊友說道。
“是啊,頭疼死了。不過,他們爲啥都聚在這兒啊?” 另一個隊員接話道。
“還能爲啥,都是爲了送那個陳鶴呗。” 最初說話的隊員撇了撇嘴。
“陳鶴?就是那個很厲害的學員?”
“可不是嘛,聽說他在學員裏威望可高了。”
“那也不能違反紀律啊,咱們糾察隊的職責可不能不管。” 一個比較較真的隊員說道。
“算了,他們是送陳鶴的,看在他家土特産的面子上,放過他們吧。” 一個看起來比較随和的糾察隊員提議道。
“這…… 合适嗎?” 有人猶豫地問道。
“有啥不合适的,你看這人數,真要抓起來,不得鬧翻天啊?再說了,人家陳鶴也确實優秀,就當賣他個面子了。” 提議的隊員解釋道。
其他隊員聽了,互相看了看,覺得這個提議好像也隻能這樣了。
于是,他們就站在旁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這些違反紀律的學員不存在。
可這心裏啊,就像有隻小貓在撓一樣,癢癢得很。
要知道,這些學員平時看到他們,就像老鼠見了貓,跑得比兔子還快,扭頭就走。
現在倒好,完全把他們當成了空氣。看來,在這些學員心中,陳鶴就跟那些超級明星沒什麽兩樣了。真正的大明星開演唱會的時候,粉絲們可是不管多遠都會跑來支持的,現在這些學員對陳鶴也是這種熱情。
門口,陳鶴走了出來。他一出現,學員們就像是被點燃的煙花,一下子熱鬧起來。
“陳鶴,一路順風啊!”
“陳鶴,以後可别忘了我們啊!”
各種呼喊聲此起彼伏。
陳鶴看着這些熱情的同學,心裏滿是感動,他大聲說道:“感謝各位同學支持,不用送了,後會有期啊!” 他一邊說着,一邊用力地對着他們招手示意,那模樣就像是在舞台上謝幕的明星,還真有幾分巨星的風采。
之後,他坐上車子,緩緩離開了學校。車子啓動的時候,他還透過車窗,再次向同學們揮手告别。
車上,陳鶴拿出手機給媳婦發了信息。
“挺舍不得的,才三個月不到,就征服了所有學員,他們都送出來了。”
龍小雲很快就回複了:“你那麽急着回去軍區,就是爲了什麽軍官學校?你們軍區自己成立自己的士官學校?”
“是的!”
龍小雲發了一個切的表情,然後說道:“不可能的,就你邊防集團軍那點體量,從資源到武器,都很久沒有更新換代了吧。還有,你們的人才也很缺,邊防的人才流動很快,留不住人才,誰也不想長期在那兒,對象都找不到,你找對象算是動作快了,否則,你一樣光棍。”
陳鶴看到媳婦的回複,不禁愕然,心裏想道:“媳婦這話說得,好像還挺有道理的呢。不過,我們軍區也有自己的優勢啊。”
這個軍官試點的想法,實際上是爲了解決史國那些類似老兵的問題才誕生的。隻
不過史國現在混到學院來進修,他自己也想不到。
昨天聯系的時候,對方說這個工作已經開始,需要他回來主持工作。
“我先回去,再說。” 陳鶴回複道。
陳鶴和媳婦又聊了一會兒,他想把自己在學校的一些趣事分享給媳婦。
“你知道嗎,在學校裏,那些中級軍官一開始還不服我呢,後來都被我打敗,還成了我的粉絲。”
“就你厲害。” 龍小雲回道,“不過你可别太驕傲了,到了軍區還有很多挑戰等着你呢。”
“我知道的,媳婦。對了,我的碩士論文通過了,已經算是碩士研究生了,理論考試都免考了。”
拿着手機看信息的龍小雲,差點沒抓住手機,她的臉上滿是驚愕。心裏想着:“不是吧,自己這個老公讀書才三個月不到呢,本科畢業也就算了,碩士也畢業了?這也太吓人了吧!比他那個都吓人!” 她忍不住自言自語道:“這小子,到底是怎麽學的啊?”
一時之間,龍小雲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就這麽抓着手機,半天沒有回複陳鶴的信息。她心裏覺得陳鶴這個逼裝得有點大了,可又知道他不會跟自己撒謊,這一切都是真的。
……
東海市,陳家别墅内。
一場家庭會議正在進行當中,參與會議的人員都是陳鶴的直系親屬,他的伯伯叔叔們全都來了。寬敞的會議室裏,大家圍坐在一張大圓桌旁,氣氛熱烈又有些嘈雜。
“這祠堂都建好了,咱們得讓陳鶴回來參加儀式啊。” 一個叔叔說道。
“是啊,這可是大事。可是他在軍區,能請假回來嗎?” 另一個伯伯擔憂地問。
“不管能不能請假,咱們都得去試試。這可是家族的大事,陳鶴作爲家族的驕傲,怎麽能缺席呢?” 陳鶴的爺爺堅定地說。
“爸,您年紀大了,這一路颠簸,您身體能行嗎?要不,我們年輕人去請陳鶴就可以了,這是有關他個人形象的大事,請二天假,應該問題不大的。” 陳博擔心地看着老爺子。
這位腿腳已經不方便的大爺,非要親自跟去學校,請自己的大孫子回來,誰勸說都沒用。
果然……
老爺子一臉倔強地說:“爲什麽堅持不下來?爲了親自去請我的孫子,我都堅持慢走一個月了,每天五公裏,坐車算什麽事兒?别說半天的路程,就算開一天一夜,我也沒問題,再說了,你不是叫上保姆團跟上了?”
陳博啞口無言。
“我問你,我去了學校,真的能見到孫子嗎?他當兵後,我一次都沒有見過大孫子了。” 老爺子又有些疑惑地問道,眼神裏透露出對孫子的思念。
面對老爺子的疑惑,陳博拍打着自己的胸膛,說道:“這個倒是跑不了,陳鶴就在學校裏面進修,他的人脈挺廣,一打聽就知道他是誰了。剛好,明天就是周末了,可以将他叫出來。”
“你确定嗎?你小子從小到大,辦事不太靠譜,大學都沒有考上,還有你去了部隊幾次,好幾次都錯過了見面的機會。” 老爺子懷疑地看着陳博,眼神裏帶着一絲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