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你好奇的樣子,我告訴你們吧。” 一位參與行動的士兵滿臉得意,眼神中透着一絲自豪,“路上确實遇到了山峰擋路,但我們直接爆破炸開了,哈哈……” 他的笑聲在空氣中回蕩,帶着一絲輕松與戲谑。
北方司令員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怎麽可能,就那點時間,你們能炸開山峰?” 在他的認知裏,炸開一座山峰絕非易事,更何況是在如此緊張的作戰時間内。
“這有什麽,知道什麽是千裏奔襲,滲透斬首嗎?” 那士兵不屑地撇撇嘴,接着話鋒一轉,“對了,難道我們換了一個新的團長,也得一五一十地告訴你們嗎?他隻有 20 出頭,還隻是個少校呢。” 他的語氣中帶着對新團長的敬佩與驕傲。
“新團長,是一個少校……” 北方司令員默默重複着這句話,心中五味雜陳。踏馬的,自己竟然死得這麽慘,最後居然是敗在一個如此年輕的少校手裏?
他緊緊咬着牙,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心中暗自決定:“等到總結大會,我要親自看看,這是何方神聖……” 他打算在全軍總結大會上,去會會這個少校,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有三頭六臂。
而此刻,在北方集團軍的陣營裏,突然爆發出一陣口号聲:“活抓滿廣志,解放朱日和……” 這口号聲整齊而響亮,在空曠的營地裏回蕩。
“艹……” 北方司令員聽到這口号,頓時感覺一口老血湧上心頭,差點沒直接噴出來。他萬萬沒想到,有一天這樣的口号竟然是沖着自己來的。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心中又氣又惱:“這估計,得喊好久了。老子居然被人帶綠帽了啊……” 想到這裏,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奈與憤怒。
……
在軍部,觀看現場直播的軍官們被這場精彩的戰鬥徹底震撼了。
陳鶴在戰場上表現出來的卓越能力和輝煌戰績,在他們之間瘋狂傳播。有人甚至将陳鶴對标大漢名将霍去病,紛紛驚歎道:“這也太像了,都是 20 不到的年紀,統領重甲,一夜奔襲百裏,滲透斬首,擊潰敵人,他不就是現代的霍去病嗎?這簡直就是封狼居胥啊!” 衆人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歎與欽佩。
“太艹了,你們看到北方司令員的表情沒有?” 一位軍官興奮地指着屏幕,笑得前仰後合,“他喜提死得最慘的最高司令員,被炸得漆黑一片,還猶自咄咄問人敵方将領是誰,哈哈,我都想到一種綠色植物了。” 周圍的人聽了,也跟着哄堂大笑起來。
“他的作戰方式,看似狂野、粗放,硬撼硬幹,實際上,這是建立在心細如發的分析、周密的數據和快捷的反應之上的。” 一位資深軍官認真地分析着,眼中閃爍着贊賞的光芒,“他要是炸不開那座山,就完成不了滲透斬首,缺一不可。陳鶴少校給我的感覺,他已經不是普通人了,這一次斬首,給他帶上了戰神的帽子了。哎,一戰成名,我陳騰實名羨慕了。”
“我是老實人,我想擁有陳鶴大佬這樣的能力,請問,要如何學習?” 一個年輕的軍官滿臉渴望地問道。
“下輩子吧,老鐵,有些東西,是天生的……” 另一位軍官無奈地搖搖頭,笑着調侃道。
至此,陳鶴多了一個響亮的外号 —— 戰神霍去病。看過視頻的人都清楚,屬于陳鶴的時代,已然來臨。
在軍部,一幹将軍也在熱烈地議論着陳鶴。
一位佩戴上将軍軍銜的大佬,微微眯着眼睛,臉上露出由衷的感慨:“粗中有細,細中有粗,還會随機應變,擁有解決一切困難的勇氣與能力,大膽而創新,勇猛而精進,有豪放派的作風,也有婉約派的風格,這個陳鶴少校,真的不簡單,不簡單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陳鶴的高度贊賞,甚至有一種感覺,自己都快要成爲陳鶴的粉絲了。
特别是陳鶴親自畫圖,炸開大山的畫面,深深震撼了這位上将軍。在他看來,從那之後,後面的斬首行動就變得順理成章了。因爲北方司令員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竟然有人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内做到這樣的程度。“炸山考察正常需要一個月,他十多分鍾就解決了。放在曆史上,霍去病也是這樣的做法,閃電穿越千裏狂沙,精準找到王庭,一戰成名。同期的李廣,每一次都連敵人的影子都找不到。” 上将軍一邊說着,一邊不住地點頭。
陳鶴的形象,就如同在石家莊軍事學校時一樣,從平平無奇,一下子崛起成爲衆人矚目的焦點。隻不過這次,他震撼的對象從之前的中級軍官,變成了一方軍區首長、司令員以及軍部的大佬們。
“統領上百坦克,悄無聲息,穿越夜霧,精準斬首,沒毛病,他就是霍去病,我都成爲他的粉絲了。” 一位頭發花白的将軍毫不掩飾自己對陳鶴的欣賞,那眼神簡直和關琳、苗苗看向陳鶴時一模一樣,充滿了傾慕。
“這确實是絕頂天才,裝甲指揮要變天了。此子恐怖如斯,我本來以爲他赢了他的老師方興武,隻是運氣好,戰平黃忠師長,也是巧合。如此看來,他之前還是藏拙了,說不定,是給他的大師兄面子,否則,以他的實力,不小心又赢下來了。” 另一位将軍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
“這一戰,京城一批指揮官,恐怕要下來了,而年輕一代人,要上去更多了。京城與北方集團,都要變天了。” 将軍們紛紛點頭,深以爲然。
……
戰場上風雲激蕩,而實際上,從陳鶴成功斬首北方集團指揮部後,這場演習已經差不多接近尾聲了。
京城的集團軍此刻完全陷入了混亂之中。他們失去了後勤補給,就如同失去了血液的軀體;又失去了指揮部的統一指揮,更是像無頭的蒼蠅。士兵們一個個不知所措,就像是騎着豬在村子裏亂竄,毫無章法可言。
而北方集團這邊,雷老虎得到消息後,先是昂首大笑三聲。這笑聲中,有對自己手下之前無知質疑的嘲笑,也有對陳鶴卓越表現的欣慰。笑罷,他馬上冷靜下來,迅速投入指揮,進入收局之戰。
在雷老虎的指揮下,北方集團的士兵們迅速行動起來。一時間,那些在混亂中 “騎豬亂竄” 的京城集團軍,被全面圍剿。他們被切割得七零八落,各個部分首尾不相顧。從衛星地圖上看,他們就如同被困在籠子裏的野獸,惶惶不可終日,完全沒有了還手之力。
畢竟這不是步兵作戰,裝甲團一旦崩潰,失敗的速度隻會更快,根本就不可能逆轉戰局。結局,似乎早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