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賭徒就見到,這些被送回來的蟲子屍體,被吃掉了。
吃掉屍體的那個蟲子,明顯變強了不少。
這一下,賭徒立馬就有思路了。
他決定在畫餅之前,給那個被自己盯上的,幸運的蟲子一點點甜頭。
畢竟,畫了餅後,要一點點去實現。
就像他以前割賭客們韭菜的時候一樣。
讓賭場裏面的新面孔适當的赢一點,提高他們的興趣,從而讓他們繼續玩下去。
直到最後,再揮動鐮刀進行收割。
這一套流程,賭徒可謂是再熟悉不過了。
又是一番深思熟慮之後,賭徒開始了行動。
首先,他用意識指導那個蟲子立功。
蟲族的智商低下,賭徒的智慧可不低。
别的蟲子想要立功,全靠運氣。
而這隻幸運的蟲子,則全靠賭徒指導。
沒過多久,它就立下了第一功。
一個不大不小的功勞,但是被腦蟲獎勵了一隻同族的屍體。
等它吃掉那隻蟲子的屍體以後,它的體型大了幾乎整整一圈。
整個蟲看起來也比之前要靈動不少。
賭徒猜測,它的智慧應該是得到了提升。
而那幸運的蟲子,在得到了好處以後,幹活更賣力了。
由于智慧不高,它理所當然的,将這次的晉升歸結爲天蟲的賜予。
賭徒趁熱打鐵,指導它接連立下好幾個功勞,并且還給它取了個名字,叫德拉克。
這時候的德拉克,頗有種天選之蟲的意思。
走路撿機緣,功勞從天降。
很快,德拉克就被這支蟲群的腦蟲注意到了。
腦蟲命令德拉克去見它。
德拉克在接到這個命令後,轉頭就上報給了賭徒。
賭徒則立即開始分析起這個命令其中蘊藏的深意。
正常情況,像德拉克這種情況,肯定是會引起上面的注意的。
因爲立功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但是鑒于蟲族本身智慧低下的原因,它大概率會被腦蟲判定爲運氣好。
一個人在什麽樣的情況下會最快引起别人的注意。
那就是運氣好。
尤其是當這個人的運氣好到了一定程度,那麽他立馬就會被手中掌握有更多資源的人注意到。
要是這個掌握資源更多的人,再沾點迷信之類的東西。
賭徒清楚的記得,自己就是用這套流程,才快速地獲得了那個姓萊德的賭場老闆的注意。
以人爲運作的方式,來爲自己營造出運氣好的标簽。
然後獲得了萊德老闆的賞識。
德拉克的情況,就是賭徒在複刻自己的成長之路。
值得一提的是,那位賭場的老闆,全名叫:德拉克·萊德。
這是賭徒的一點點惡趣味。
很快,在賭徒的引導之下,德拉克面見了腦蟲。
腦蟲在沒有寄生的時候,外形看上去就像是一隻蠕蟲。
它頭頂生長着兩隻觸角。
觸角的作用,就是用來傳遞腦電波,用于控制蟲群的。
這也是爲什麽,隻要腦蟲一死,蟲群就會混亂的原因。
腦蟲趴在一隻散發着神祇氣息的蟲族頭頂上。
見到德拉克後,腦蟲用它那水靈靈的大眼睛注視了德拉克片刻。
随後它發出類似于蟬鳴的嘶鳴聲。
德拉克立即将自己獲取到的信息傳遞給了賭徒:“偉大的天蟲之王!腦蟲命令我守在它的身邊!”
賭徒撇了撇嘴。
這倒是和他預想的差不多。
智慧越高的生物,越是迷信。
這一點,套用在人的身上,其實也适用。
更何況,就宇宙的這個大環境,迷信一點也很正常。
畢竟這個宇宙,是真的有神的存在。
在得到了腦蟲的賞識以後,賭徒就沒再關注這邊了。
不出意外的話,德拉克很快就會成爲腦蟲的心腹之一,然後得到相對程度的資源傾斜。
這個過程或許會很漫長,也可能會很快。
賭徒離開了蟲群,重新回到了漂浮在萬米高空之上的座駕裏面。
他顯出身形以後,吓了陸笑他們一大跳。
由于實在無聊,陸笑他們正在座駕裏面玩撲克。
當然,玩的還是鬥地主。
因爲陸笑就隻會這一種玩法。
不過他們這次玩的沒有那麽暴力,不是賭嘴巴子。
而是貼紙條。
見到這一幕,賭徒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
他想起了自己被陸笑一巴掌把腦袋給扇沒了的場景。
痛苦的回憶湧上心頭。
陸笑放下牌,随後看向賭徒道:“計劃執行的怎麽樣了?”
聞言,賭徒有些不滿道:“哼!你眼裏就隻有計劃,就不關心關心我嗎?
抛開計劃不談,我在蟲群裏面潛伏了快四個小時,你就不問問我有沒有遇到什麽危險嗎?”
聽到賭徒的話,陸笑的笑容瞬間僵硬。
他張開嘴想要說話,但話到了嘴邊,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沉吟了許久,陸笑才用沉重的語氣說道:“你和誰學的這麽尬的一套?”
一旁的司機臉色漲紅。
若不是害怕挨上一記從天而降的大嘴巴子,他現在很想放聲大笑。
這時,臉上貼滿了紙條的張初忽然道:“所以你計劃執行得怎麽樣了?
把腦蟲的權力架空了嗎?
實在不行的話,我直接引雷劈死那什麽腦蟲算了!”
賭徒擺了擺手道:“沒必要,腦蟲又不是隻有一條。
光我看到的,就有七八條,說不定還有一些隐藏起來的腦蟲。”
打草驚蛇這個道理,張初也明白。
他抿了抿嘴,随後不再說話。
他們一行人已經在這裏耽誤了大半天了。
他這大半天的收獲,就是臉上被貼滿了紙條。
賭徒随後将自己的計劃完整的複述了一遍。
計劃的主體,依舊是以架空腦蟲爲主。
隻不過他将實行的過程進行了完善。
聽完賭徒的描述,陸笑點點頭道:“那要不你自己在這裏待一會兒?我們先去别的地方?”
聞言,賭徒思索了片刻,随後輕輕點頭。
如果他的計劃能夠成功,那麽手上就多出了一支可以随意操控的蟲族軍團。
這對于後面的戰争,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見賭徒同意,陸笑掰斷了自己一根手指遞給了賭徒。
賭徒愣愣的接過了手指,随後用疑惑的目光看着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