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一和蕭時安出來随便找了家飯店。
正吃着,野玫瑰又來了。
她身後一左一右站着杜翊飛和特殊部門七組馬組長秃鹫。
杜一撩起眼皮看了眼。
繼續吃飯。
敵不動,我不動。
這個馬組長一來肯定沒好事。
三人在桌子另一邊坐下,點了幾道菜,就好整以暇的看着杜一兩人。
杜一偏頭用正常的音量問蕭時安:“你有沒有看到那隻黑毛老狗?”
蕭時安一愣。
左右看了眼,最後視線落在馬組長身上:“好像看到了。”
杜一又問:“你說那狗老盯着我,是不是餓了?”
“撲哧~”
杜翊飛忍不住笑出了聲。
馬組長咂咂嘴:“你這娃,真是……”
杜一憤憤不平的道:“盯着人吃飯不禮貌,這麽基礎的禮儀問題,你不懂?”
野玫瑰揚眉。
“我們老大可不是你能随便說的。”
杜一又夾起一塊牛肉放入口中。
她吃完才對飯店的老闆道:“阿甘,這三個人點的菜别給他們做。”
“好。”櫃台裏傳出應答聲。
“你……”
野玫瑰柳眉倒豎。
杜一兩口扒完碗裏的飯,拿起面前的菜倒進一個盤子裏,端起來扭頭就走。
蕭時安直接端着碗跟在後面。
眼見兩人就要邁出飯店,馬組長重重咳了一聲:“咳咳……”
“幫個忙,給你減一次次數。”
杜一腳步一頓,快步折回來,把盤子往桌上一放。
“阿甘,再上一碗飯,牛肉的加一盤。”
“好嘞。”
老闆利索的應道。
飛快地給杜一端上了桌。
一點都沒有被吃霸王餐的不悅。
畢竟杜一隻要去了哪個飯店吃飯,就沒人再敢在飯店裏摔桌子打架,相比這些損失,幾頓飯不算啥。
杜一繼續幹飯。
等着對方說話。
“哎喲,看你吃這麽香我也餓了,旁老闆給我們做飯呗。”
秃鹫揉着肚子笑呵呵的道。
杜一聽完就大聲道:“阿甘,菜繼續給他們做,錢收雙倍,就當我請你喝茶。”
老闆高興的應了一聲。
“你怎麽淨跟我們作對?”野玫瑰不悅的問。
杜一翻了個大白眼。
“又不是我先招惹上你們的,真是又當又立。”
不給錢還想讓她幫忙,想屁吃。
秃鹫笑容和氣,看起來就像一個笑面虎。
他瞪了眼野玫瑰,又立馬換上笑臉對杜一道:“你知道我們想要什麽,隻要幫我們弄到那個就行。”
他剛說完,杜一就幹脆的拒絕。
“做不到。”
新型材料她也要。
這話她提前打過招呼了,這幫人失憶了?
秃鹫笑意收起:“這個東西對我們非常重要,你幫我們弄是多兩成把握,如果不想幫忙,那我們就拍賣場見。”
杜一挑眉,放下筷子。
抱胸道:“毒蛇,你威脅我?”
秃鹫臉色嚴肅:“情況如此。”
杜一勾唇,對蕭時安道:“老公,這人想來硬的。”
蕭時安知道一一也很想要那材料,想來必然很重要。
他手搭在杜一肩膀上道:“我們人多,不怕!”
杜一滿意的勾唇,向秃鹫揚了揚下巴。
“那就拍賣場上見咯。”
杜翊飛歎了口氣,對蕭時安道:“兩虎相傷,坐收漁翁之利的是第三方。”
杜一挑眉:“我想要的東西,還沒人能從我手下搶走。”
“你們太過分了!”野玫瑰皺眉道。
杜一擡起眼皮,手快速一壓撥動碗上的筷子,在筷子淩空時用中指用力一彈。
木筷貼着野玫瑰的臉,刺入她身後的土牆中。
“你們老大還沒說話,你不停地叫什麽,現在又不是在床上。”
野玫瑰被這招驚的瞳孔一縮,聽清杜一話裏的意思,臉一紅,快速揮拳擊來。
杜一一腳把桌子踢翻,她接住一個勺子往野玫瑰臉上扔去。
“啪~”
她的臉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燒痛燒痛的。
下一刻,杜一已經踩着桌子沖過來,掐住野玫瑰的脖子,把人摁到了牆上。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
秃鹫見狀快速出手去攔,杜一反應極快的将野玫瑰對着秃鹫。
另一側的杜翊飛揮出手臂,擋住秃鹫的手。
蕭時安也動了,攻擊秃鹫的下盤。
同時,杜一也擡腳向秃鹫胸口踢去。
秃鹫一人對三個,卻沒被擊中。
他快速後退一步,離開攻擊範圍。
野玫瑰被杜一掐着脖子,就像拎小雞似的,轉來轉去。
蕭時安和杜翊飛同時住手,閃到杜一左右兩側。
杜翊飛平日的嬉皮笑臉全不見了。
他神色冰冷的看着秃鹫,沉聲道:“她是我妹妹。”
他很清楚組長的能力,太變态了。
要是沒收住手傷了妹妹……
蕭時安也一臉警惕。
他之前聽說過不少關于七組組長的事迹。
這個人簡直不是人。
秃鹫哈哈一笑。
“你們三個小東西打我一個,太不公平了。”
杜一手一松,把臉色憋紅的野玫瑰往前用力一推,秃鹫下意識伸手去扶。
杜一卻在下一刻揮拳攻來,直擊面門。
秃鹫轉了個力道,将野玫瑰往牆上一推,後撤一步。
同時做出攻擊姿勢又向前半步,與杜一的拳對上。
杜一突然向右一轉,與他的拳擦過。
拳風一轉,左拳向他腰間攻去,右手打上他的手臂與肩膀交接處,想卸了他的手臂。
秃鹫身子微側,突然抓住杜一右拳,既躲過了攻擊,又制住了杜一。
杜一想掙脫,拔……拔……拔不出來。
她雙腿跳起,想借用對方身體的力道掙脫,并給對方一擊。
秃鹫這時用力扭轉杜一手臂,杜一沒辦法隻能收腿跟着轉動,要不她手腕會斷。
這樣秃鹫就占了主導權。
“一一!”
“老大!”
杜翊飛和蕭時安同時上前一步,想幫忙不知從何下手。
秃鹫似乎是故意在耍杜一玩,抓着她的手臂前後左右的繞彎。
杜一十分不喜歡這種被束縛的感覺。
她左手指間夾住一根銀針,就要對着秃鹫的手臂甩出去。
!!!!!
左手腕又被抓住了!
杜一氣。
好氣!
馬德,這人她竟然打不過。
“隻要你答應我,我就放了你。”
秃鹫笑吟吟的道。
“好,我答應你。”
杜一毫不猶豫地答應。
秃鹫慢慢松手将杜一放開,杜一立馬後撤兩步。
舉起雙手:“我的手腕都被你捏紅了,我這個人向來心眼小,想讓我幫你拿到東西,你得答應我兩個條件。”
秃鹫伸手,示意杜一說。
杜一勾唇:“一,你們三個給我當二十四小時的手下,第二就是從此以後再也不準罰黑豹,我打不過你,可我有百分之百把握讓你們拿不到想要的東西。”
她剛剛感覺到這秃鹫雙手全是各種繭子,恐怕常見的武器這人都練了一遍。
看來是個不好對付的。
她得先苟着。
等練好了,打爆他狗頭。
秃鹫也立即點頭:“可以!”
野玫瑰摸着脖子,滿是不高興:“老大,她這樣打我,我絕不做她手下。”
秃鹫笑容一收,側頭道:“要不想被處罰,就别違背我的話。”
野玫瑰臉色一白,馬上閉嘴,什麽都不說了。
杜一看到這變化,真好奇秃鹫平常都是怎麽懲罰手下的,她好取取經。
改天問問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