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審訊室這邊,秃鹫和野玫瑰在附近等着。
杜一自己來提黑龍。
她亮出軍官證,士兵就利索的把頭上罩着黑布的黑龍,交給了杜一。
杜一扯着雙手捆起來的黑龍,快步往秃鹫那邊彙合。
經過這一周的好日子,黑龍瘦了小半圈。
氣勢上也沒了一城首領的嚣張。
他隻踉跄着跟杜一走。
黑龍感覺自己被拖着走了好長一段路,短暫的停留之後,聽到一個男聲說了句:“交給我。”
他就被易了手。
然後走路的速度更快了,他被抓得差點摔跤。
之後進入水泥路段又停留下來。
“刷~”
他頭上的黑罩子被人突然扯掉,借着明亮的路燈,他眯了眯眼才看清眼前是蒙面的一男一女。
視線一轉:“魔一!”
黑龍語氣中帶着一絲驚喜。
杜一一個眼神都沒給他,腳一跨上了從黑城開回來的直升機。
“上去。”
聲線陰冷如毒蛇的男人在他背後冷呵。
他立馬擡腳往機艙裏鑽。
秃鹫坐到杜一旁邊。
他之所以願意讓杜一開直升機,一個是因爲杜一是個惜命的人,二是這個直升機是雙排座,他能坐在旁邊指點。
原本他想開自己的直升機過去,後來又覺得黑城的直升機說不定不會遭到當地阻攔,就改了主意。
野玫瑰押着黑龍坐在機艙裏。
正在問一些關于灰三角的問題。
“如果我們現在過去,他們會怎樣檢查身份?”
黑龍看了眼機艙的方向,磨磨蹭蹭地回答道:“需要一個身份卡,你及我的臉。”
杜一這時開口:“身份卡我這有,在黑城捆人的時候搜查到的。”
黑龍驚訝。
灰三角的身份卡他之前根本沒提過,而且藏的極其隐蔽。
魔一怎麽會找到并帶走。
“魔一,你怎麽知道身份卡的?”
黑龍想來想去還是好奇地問出了口。
杜一撇嘴。
她前世去過那麽多不法之地。
在看到身份卡之時,就知道這東西是證明身份用的。
黑龍把身份卡藏在卧室床底瓷磚下,顯然很重要。
她不拿走才怪。
杜一揚聲威脅:“黑龍,那位美女問你話就老實交代,聽話,不給你吃花生米,不聽話全身大型伺候。”
“我很配合的,最近這一周我把能交代的都交代了,我的态度你們應該都看到了。”
黑龍立即表态。
要是直接給他來兩槍,他眼都不會眨一下。
可魔一那些酷刑,真是折磨不死人還受盡煎熬。
能好好的做無期徒刑,他爲什麽要找死,去受折磨。
秃鹫面上挂着笑,滿意的看着杜一。
開始教她開直升機。
這裏距離灰三角直飛路程是四小時半。
現在十二點五十,到灰三角五點半左右,正好能利用白天時間摸清哪裏的情況,晚上行動。
秃鹫接到可靠消息,A這幾天都會在灰三角。
直升機勝利升起,杜一熟練又生疏的操作,還真像是一個半生不熟的新手。
升空後,就是照着路線直線飛行。
秃鹫看杜一基礎操作都會,就放心下來,拿着一包牛奶餅幹坐在一旁吃。
“哼~”
杜一不滿的哼了一聲。
她幹活,旁邊的人吃零食。
有一種被人當司機的感覺。
秃鹫咔嚓咔嚓的吃餅幹。
不管杜一哼幾聲,他都裝作沒聽到。
直到吃完一包餅幹,才打開水壺遞到杜一面前。
杜一白了他一眼,揮開水壺。
諷刺一聲:“這幾個小時還能堅持。”
她朝機艙看了一眼。
野玫瑰從黑龍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就敲暈黑龍,自己也呼哈呼哈地睡起來。
“真懷疑你們特殊部門都是怎麽訓練的,出來做個短程任務,睡覺的睡覺,吃零食的吃零食。”
這要是她手下的兵,呵呵……
秃鹫摸摸鼻子,嘿嘿一笑。
過了一會。
打着商量的語氣說道:“你不是還欠我一次做任務的次數嗎?”
“我看死神特種作戰隊設計的槍支不錯,要不給我十張槍支武器設計圖,直接抵消一次次數怎麽樣?”
“不幹!”
杜一拒絕的幹脆。
“答應幫你做三次任務是我的事,和我的隊員無關,一碼歸一碼。”
呵,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真是慣的你。
她還指望做兩個高難度任務,再往上升一升呢。
官大才好放開手腳做事。
“那八張設計圖?”
秃鹫降低要求。
杜一:“一張都不給。”
空氣一靜。
秃鹫偏頭笑吟吟的看着杜一。
杜一想到什麽猛然轉頭。
“你如果用自己的職權,征用死神特種作戰隊給你設計武器,我不會答應。”
她辛苦訓練出來的人,想直接拿去用,沒門。
“那你說個條件。”
秃鹫妥協。
他确實有這種想法,但看杜一神色這麽嚴肅。
也不想給自己搞麻煩。
杜一目不斜視,冷聲道:“學習筆記給你一份,至于你們七組能學到多少是你們的自己的事,我要個集體一等功。”
秃鹫聽了,想了想。
點頭:“也行。”
要是設計不出好東西,再另外想辦法。
之後兩人都沒再說話。
緩慢的三小時過去。
秃鹫老老實實地陪在一旁。
杜一一夜未睡也沒露疲态。
此時已經進入灰三角的地界。
天光大亮。
能俯瞰到整個灰三角的情況。
一處處低矮的房屋如一個個方格,散落在三角形狀的黃色土地上。
野玫瑰适時醒來。
她掏出一個小瓶子在黑龍鼻下晃了晃,不到半分鍾,黑龍悠悠轉醒。
“怎麽行動?”杜一出聲問。
秃鹫指了指機艙:“讓黑龍帶我們去見A的大護法,再利用大護法去見A。”
“A非常謹慎一般人見不到他,隻能通過他信任的人找到他,再想辦法抓捕,你有沒有什麽好的計策?”
他知道杜翊飛把A的相關資料都給了杜一。
杜一這丫頭邪性的很,說不定有更好的法子。
杜一聳肩:“我就是個打手,你們說怎麽幹就怎麽幹。”
秃鹫呵呵一笑。
他要的就是這句話。
“隻要你聽話就行。”
杜一眉頭一蹙。
直覺這毒蛇要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