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噗噗噗……”
杜一幾人正貓在屋頂上扔最後一部分炸彈,突然聽到空中傳來一陣直升機的響聲。
“這A還真有腦子,竟然從天上過來。”
野玫瑰透過屋角看到四個直升機并排過來,嫌棄的吐槽了一句。
“别扔炸彈了,會暴露地點。”
杜一立即出聲提醒。
秃鹫将一臉興奮的大護法敲暈,看了看他們手上的幾支槍。
射程打直升機肯定不夠。
“我用手雷能投中直升機,但不知道A在不在直升機上,如果在的話得知道他在哪架直升機。”
杜一眯眼看着越來越近的直升機道。
野玫瑰震驚的轉頭看了眼杜一。
用手雷扔直升機她也能做到,就是壓根沒想到要這麽做。
看來她以後得學壞點。
“等等再看。”秃鹫嚴肅着臉道。
A隻能活捉,要從他嘴裏拿到上面需要的信息。
四人伏下身子,隐在屋角的陰暗處。
最怕暴露的是黑龍。
他帶人過來炸A的老巢,要是被抓住,肯定折磨的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着想着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還是無期徒刑舒服。
有飯吃,有地方住,還沒生命危險。
反正他也體驗過當老大的滋味了,從農村人走到這步,他這輩子賺了。
“噗噗噗噗……”
直升機越來越靠近。
在白房子上空盤旋了一陣,始終沒有落地的意思。
“A就在直升機上。”
秃鹫盯着其中一架直升機,低聲道。
杜一看見那架直升機,被另外三架直升機圍在中間。
“你就因爲那架直升機被護着,斷定A在上面?”
秃鹫搖頭。
“A生性狠辣,詭計多端疑心也重,他有個外号叫金手指,這個外号是因爲他年輕時得罪大佬被截斷食指,後用純金打造食指而得名。”
杜一耳邊聽着,眼睛看向那架直升機的機罩,上面赫然有一個金色的長條反光點。
“你是說機罩上的反光是他的金手指?”
秃鹫贊賞的看了眼杜一。
這個鬼丫頭腦子轉得真快。
杜一勾唇一笑。
“既然這樣那還等什麽。”
聽懂兩人談話的野玫瑰直接拿起一顆炸彈,等待指示。
“幹嗎?”
杜一左右手各拿起一顆手榴彈。
見直升機有落地的趨勢。
“等等,直升機打算降落了。”
她前世很了解這些常見的飛行工具,剛才直升機顫抖,就是降落的征兆。
“如果直升機距離地面隻有三米,擊打機翼落地後裏面的人隻會受傷,不過,我們要同時扔出炸彈,并快速落地去伏擊他們,杜一,你和我去伏擊,野玫瑰你在這裏打掩護。”
“好。”
“行。”
杜一和野玫瑰一口應下。
秃鹫也拿起兩顆炸彈。
野玫瑰見狀放下手上的炸彈,舉槍打掩護。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
直升機開始緩緩降落。
十米~
八米~
六米~
四米。
“扔~”
秃鹫提醒,同時丢出了手上的兩顆炸彈。
杜一與他同步丢出去,她左手的炸彈扔中了A那架直升機的後機艙,這樣直升機前端先落地,機艙裏的A更安全一些。
“砰~”
“砰~”
“砰~”
“砰~”
四道爆炸聲幾乎同時響起。
杜一和秃鹫已經從屋頂跳了下去,兩人快速從白房子的破牆鑽進去,鑽進一個夾角裏。
“啪~”
“轟~”
“轟~”
“啪~”
四道直升機落地的聲音,在他們旁邊響起。
秃鹫和杜一同時沖了出去。
看到四架直升機正在冒黑煙。
“機油漏了,快抓人走。”
杜一聞到空氣裏的機油味,馬上提醒道。
“掩護我。”
秃鹫朝着A所在的那架直升機跑去。
他剛接近直升機,“砰”一顆子彈插着他的耳朵飛向直升機。
“啊~”
痛呼聲随之響起。
杜一站在殘破的屋頂上,又開出一槍。
“砰~”
“砰~”
杜一邊跑邊開槍,飛快地解決了四個。
秃鹫拉開直升機的艙門,将槍頂在A的腦門上。
這架直升機機頭着地,駕駛室的兩個人已經暈過去了,杜一解決了一個,A左手臂被撞斷戰鬥力少了三成。
秃鹫左手用槍頂着A,右手卸了他的手臂和腳踝,把人從機艙裏拽了出來。
杜一站在院牆頂上,視線一直鎖定幾架直升機。
有一架直升機一直沒有人出來,不排除裏面的人在裝暈,想在他們背後放冷槍。
“你先走。”
杜一面無表情的對秃鹫道。
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直升機。
秃鹫背着從院牆破洞裏鑽了出去,到這裏那架直升機還是沒有動靜。
杜一深深的看了眼,從院牆跳了下去。
兩人換了個地方躲着。
剛停下來,耳邊響起槍聲。
杜一側耳聽了聽,開槍的方向是野玫瑰那邊。
她将槍架在破牆上,槍口對着入口。
耳邊傳來秃鹫審訊A,怎麽進入他老巢的密碼。
大護法隻說怎麽進入地牢,但他不知道A那套房子的密碼。
審訊持續了兩分鍾,A嘴很硬。
他知道秃鹫不會殺他,不管秃鹫說什麽做什麽他都沒有反應。
“用這個試試,随便撒在他皮膚上。”
杜一從兜裏扔出一包淺綠色的粉末。
秃鹫聽了,小心的用衣服包着那包粉末打開封口。
A聽不懂華語,但一看的東西就知道是用在他身上的。
他咬了咬牙,眼神陰骘的看着秃鹫。
一副絕不松口的表情。
秃鹫扯開A的褲子,将粉末撒在A的下體上。
作爲男人,他很清楚哪裏最敏感,最痛。
杜一瞥見這一幕,心道怪不得七組的人害怕這個組長,真是沒人性。
她都有點欣賞了。
A深深鄙視秃鹫的行爲。
前一秒還滿臉鄙視,下一秒就突然漲紅臉,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把他的嘴堵上。”
秃鹫聽話的将剛才包粉末袋子的衣服,往A嘴裏塞。
這一下子,讓A痛的青筋凸起。
杜一深感秃鹫手段狠辣。
這個粉末是讓人神經五倍疼痛的植物提取物。
植物是從上次集訓的雨林裏找的。
杜一又往裏加了點東西。
不灑在傷口上效果也一樣。
她做出來後自己還沒用過,倒是便宜了秃鹫這毒蛇。
“啊,我忘了這衣服上剛才沾了粉末。”
秃鹫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欣賞A痛苦在地上扭曲的樣子。
他本來就不好看,還要這樣笑,跟個老變态似的。
A看着這樣一張臉,再加上痛的要死過去,心裏升起一股懼意。
秃鹫随意地本地話問:“這個粉末有解藥吧?”
杜一搖頭。
“沒有。”
A絕望的閉上了眼。
杜一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粉末洗掉就行了。”
秃鹫聽了,從身後的背包上拿出半瓶水,這是他從白房子裏順出來喝的。
他扭開瓶蓋,直接往A的身上一倒。
A就感覺身上一陣清涼,讓人痛死的感覺突然消失了。
他全身是汗的倒在泥地上,感覺人生從來沒這麽放松過。
秃鹫啧了一聲。
“這粉末還挺多呢,你休息了三秒應該夠了,來來來再體驗一遍。”
他作勢就要将粉末往A身上倒。
“密碼我告訴你。”
A搶答道。
杜一翻了個白眼,她有種幻覺,這秃鹫比她還變态。
“把剩餘的粉末給我。”
杜一一把奪過秃鹫手裏的衣服,塞到了兜裏,其實是扔進了空間。
這可是她費了老些功夫做出來的,這個不要臉的别想拿回去研究。
秃鹫笑嘻嘻地道:“這玩意兒這麽恐怖,你就不怕弄到自己身上。”
杜一白了他一眼。
“那是我自己的事,你快忙正事兒,也不擔心自己人在地牢裏受苦受難。”
秃鹫語氣淡淡地道:“任務失敗,那是他們應受的懲罰。”
他又笑眯眯地看向A:“來,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