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燃還沉浸在剛才被陸臨安打敗的事情中,他不敢相信,他居然輸的這麽狼狽。
衆目睽睽之下,方才他嘲笑陸臨安的話像是一把利劍刺向了他。
武燃站在原地遲遲沒有動身,大家原本簇擁着陸臨安和聶俊良一行人正往射擊場的方向走去,見武燃一直沒有動身,陸臨安停下來轉過身,走到武燃身邊。
“怎麽了?怕了?”
武燃不知道自己眼眶紅了,他負氣地看着陸臨安,咬着牙說道,“誰怕了!比就比,我一定會赢你的。”
“行啊,走,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陸臨安并沒有被武燃的氣勢吓到,他很欣賞這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小子,就像當初他和齊磊剛入伍時一樣。
陸臨安轉身朝着大部隊走去,武燃看着陸臨安遠去的背影,不知道爲什麽,他總覺得他要追上這個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他相信,遲早有一天,他會超越陸臨安。
一行人一到射擊訓練場,幾位小戰士就跑到器械室去拿射擊步槍,正巧,宋明川在器械室裏研究着這邊的武器構成。
見幾個小戰士有說有笑,又在打着賭,宋明川難得好奇地問道,“外面怎麽了?這麽熱鬧?”
小戰士對視一眼,雖然不認識眼前這個人,但是他們并不想别人錯過這一場精彩的比試。
“新來的副師長和武燃同志在比試呢,剛才新來的副師長搏擊赢了武燃,現在他們比射擊,首長讓我們來拿槍和子彈。”
比試,新來的副師長,這幾個詞聯系在一起,宋明川腦海裏隻有陸臨安這個人,他想不到看上去沉穩的陸臨安居然會通過比試來給自己樹威。
“這裏是訓練射擊用槍,給。”宋明川把槍遞給了小戰士,小戰士拿着訓練槍,對着宋明川敬了一禮,随後急匆匆地往屋外跑去,宋明川也放下手中的東西跟着一起來到了射擊訓練場。
場地上,大家都興奮的等着比試的開始,剛才的搏擊已經完全勾起了他們興趣,他們就想知道,陸臨安跟武燃究竟誰會赢得最後的比賽。
兩人接過槍,對視一眼,默契的端起槍,上好膛,隻聽砰砰砰槍聲齊刷刷的發出,子彈連着從槍管裏射出,朝着遠處的靶子射去,不一會兒,兩人又齊刷刷地發放下槍,李懷志和另一個鬧得起勁的小戰士連忙跑到靶子前核實命中環數。
“武燃十發九十七分。”
“副師長十發九十九分。”
兩人沖着這邊高喊着,聶俊良看着陸臨安,用手指了指陸臨安,“你小子,就不能讓着點小孩子?你這樣讓我覺得我帶的兵不如計清海啊,要是老計知道了,他鐵定要在我面前炫耀上個三天三夜。”
陸臨安關上射擊步槍的保險環,謙虛地說道,“聶師長你過獎了,武燃同志的表現不錯。”
聶俊良背着手,看向武燃,一臉驕傲,“那當然,武燃可是我們基地裏上一屆比武冠軍,隻可惜啊,遇上了你這個全國大比武的冠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爽朗的笑聲響徹訓練場,武燃一臉懊惱,他剛才怎麽就手抖了,要不是他手抖,那他一定會十環一百分。
宋明川從一旁走過來,雖然他不知道比試是因爲關于陸臨安的绯聞,他走到武燃身邊安慰着他,“你剛才已經打的很不錯了,你的這把槍焦距有問題,我才調了一點兒,你們的比試就開始了,等這支槍的焦距調好,你一定會發揮的更好。”
見是宋明川,陸臨安開玩笑道,“大哥,幸虧咱們還是一家人,你不幫着我也就算了,你還幫着别人怎麽赢我。”
陸臨安對着剛才的來人喊大哥,聶俊良和胡進忠不敢置信地看向這邊,一位穿着白襯衣,斯斯文文的男人站在衆人面前。
隻聽他開口說道,“你經驗足,摸到槍就知道槍哪裏有問題,所以才會赢了他,臨安,你這可是勝之不武啊。”
陸臨安唇角泛着笑意,對聶俊良和胡進忠介紹着,“這是我愛人的大哥,也是剛調來的武器專家,宋明川同志。”
聶俊良看看陸臨安,又看看宋明川,他完全沒想到這兩人還有這種關系,其他人也都愣在了原地,終于有人率先開口,“不是說,聶師長家的老幺看上了新來的副師長嗎?怎麽又突然變成這樣了呢?
陸臨安見衆人疑惑,他笑着解釋道,“關于我的流言都是假的,我愛人快生了,我希望大家不要再傳了,我不想她懷着孩子還要聽這些污言穢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