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胤禛雖然在翻着書,但餘光一直注意着對面的小家夥,一看對方那個抱着毛茸茸,可憐兮兮團在椅子上,一副被所有人抛棄的樣子,他就知道怎麽了。
想到這裏,胤禛額角開始青筋跳動,“蘇培盛,去叫葉韻來”。
蘇培盛一聽,再看看對面的貴妃娘娘,秒懂,“是”。
但他還是多嘴一句,“皇上,您近期有點忙,娘娘可能是無聊得緊,葉韻才給寫的”。
胤禛沒說話,隻是淡淡的看了蘇培盛一眼,蘇培盛被看的雙腿打顫。
扛着皇上的眼神,麻溜的出去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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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皇上”,葉韻正在碼她的‘霸道總裁的小嬌妻’,剛好到追妻火葬場的名場面來着,就一臉懵逼的被逮來了。
胤禛繼續翻看着書,“書停了“。
葉韻:“···”。
不是,斷人财路猶如殺人父母,您不知道啊。
蘇培盛不斷的給她使眼色,葉韻左顧右看之後,視線定在她家娘娘身上,懂了。
“是,奴婢知道了”。
“嗯,下去吧”。
緊接着看了眼蘇培盛屁股着火的樣子,“你也下去”。
“是,奴才給皇上換杯新茶去”。
胤禛将書放下,坐到夏冬春對面,“今晚想吃什麽?”。
劇情正進行到,‘我不聽我不聽’,的夏冬春瞬間被拉回思緒。
‘吃什麽’。
“麻婆豆腐,蒜泥白肉,涼拌黃瓜,清蒸鲈魚,紅燒鲫魚···糖醋排骨”。
看她扳着指頭認真的數着,小模樣可愛得讓他想将她藏起來。
“好”。
湊上去親一口額頭。
“可以”。
又湊上去親一下鼻尖。
“都聽糯寶的”。
最後啾着夏冬春的嘴巴。
“水煮餃···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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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的時候,夏冬春腫着一張小嘴,被胤禛抱着喂東西。
“來,再吃一口,糯寶還在長身體”。
葉韻寫的書大多都是講男女情愛的俗本,但他也曾注意到,女孩子十八歲甚至二十歲前都在長身體。
每每想起這個,他看着小家夥的肚子時,都會帶上負罪感。
眼見着她的肚子見天的凸起,他心中的擔憂就越濃重。
“糯寶,跟朕去清涼殿住好不好”。
夏冬春:“?”。
“爲什麽?”。
“朕不放心你,跟朕去,朕那裏更舒服”。
看她小表情糾結得,“也有秋千”,“朕還讓人做了很多很多的貓熊”。
葉韻:大叔,你像極了拐賣未成年。
蘇培盛馬上收到,趕緊吩咐下去。
過程先不管,結果就是睡着的夏冬春被撸去了清涼殿。
動靜太大,以至于兩刻不到的時間,滿後宮都知道了。
‘養病的’的皇後病更重了。
吃着西瓜的年貴妃覺得瓜不甜了。
懷着孕的幾個心裏都不好受,尤其是沈眉莊。
閑月閣中,淑嫔和悅貴人本就不尴不尬的聊着天,在聽到消息的時候,兩人都默契的沉默了。
沈眉莊終究沒忍住,“當真寵到了極緻”。
悅貴人:···
不是,你早就知道了呀,要不是人家鬧脾氣給咱們空出小幾個月的時間,咱這肚子可都是空的呢?
她不讨厭宸貴妃,從一開始就沒讨厭過,差距太大,完全讨厭不起來。
但是不代表她要在這裏繼續看這位的清高臉,咱倆現在半斤對八兩,誰想看你臉色。
“姐姐,妹妹不太舒服,先回去了”,說完也不等對方回答,直接起身就走了。
沈眉莊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彩月,去請淳常在過來”。
“是”。
彩星見此,“娘娘,您已是嫔位,生下孩子指不定能封妃了,其實也無需···”,你自己都沒寵,怎麽想的就扶持人家了。
皇上現在跟長在宸貴妃身邊一樣,您還往上湊,是覺着嫔位坐着燙屁股麽?
怎麽就沒點人家悅貴人的平和呢?
沈眉莊其實沒那麽多想法,或許隻是心裏不舒服,即使知道不會成功,可當皇後找上她的時候,她還是猶豫了。
算了,反正不礙事,隻是給提供點方便而已,她也沒做什麽。
“去吧”。
彩月:···
哎!
讀太多書也不好啊,滿腦子的高高在上,菊花氣節,動不動就瞧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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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三,宸貴妃的生辰宴,中央湖心亭,衆多嫔妃宗室齊聚一堂。
夏冬春頂着胤禛的眼神跑到紫雲郡主身邊,各種撒嬌。
“娘親,我可想你了”。
“你想不想我呀~”。
紫雲郡主将女兒攬在身邊,從上到下,從前到後檢查了又檢查,最後定格在她肉肉的臉蛋上。
欣慰的笑着,“想,娘親也想你”。
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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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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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培盛,去将你家女主子帶過來“。
蘇培盛:···
硬着頭皮,在紫雲郡主殺人的眼光下,将宸貴妃帶到了上座。
胤禛小心的将她扶到旁邊坐下,小小點的喂食。
夏冬春看着歌舞,吃得歡快。
胤禛幫她擦着嘴角的汁。
沈眉莊就瞪着兩隻眼睛看着,不經意間,手中的絹子被揉成一團。
安陵容暗自注意着沈眉莊的一舉一動,有時候她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就是極其厭惡沈眉莊和甄嬛兩人。
一樣的清高,一樣的矯情。
就像現在,人家宸貴妃比她可尊貴多了,但她卻老是一副看不上人家的樣子。
事實上也是這樣的,沈眉莊确實看不上夏冬春,覺得她原本隻是四品官家的小姐,不通文墨,毫無規矩,不敬尊上,除了一張臉···。
可能是沈眉莊的眼神太強烈,夏冬春還沒注意到,胤禛卻看了過去,一看便皺了眉頭。
摸了摸小姑娘的頭,不着痕迹的擋住沈眉莊的視線。
示意了下蘇培盛,“把淑嫔身邊的人收回來”。
蘇培盛一聽,好家夥,這淑嫔怎麽得罪皇上了?皇後雖然病着,但是那小動作就沒斷過,皇上在每位懷孕的後妃那都安排了人。
這下人收回來,以淑嫔的智商。
蘇培盛搖搖頭,瞧着是難了。
胤禛不是不在意孩子,他一開始就知道皇家的孩子難懷難生更難養,還未懷上就開始處于競争狀态,順利出生就是天下養,不能便也隻能接受現實。
是以但凡沒生下來的孩子他從不在意,隻是給予其母地位權力,爲其增加出生砝碼。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不會再有糯糯之外的異腹子,那這幾個孩子就都得留着。
···
宴會順利的進行着。
突然傳來一道歌聲,随之而來的便是荷花池上出現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