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糯又懵逼了,“有什麽不對嗎?“。
她自打進來就是一個人住啊,廚房的大媽們都是有小家的,都是夫妻倆住在一起,秀坊的時候,都是關系好的小姐妹們住一起。
她以爲這是正常的呢,再說她也習慣了一個人住,就一直沒關注這個問題。
小玉眼中帶上了絲不一樣的色彩,她就說嘛,長成這樣怎麽可能真是掃地的。
于是又開始盡職盡責的跟她普及自己知道的。
“我跟你說啊,這府裏......總之除了主子,下人中也隻有管事的能單獨住,就連小蓮姐姐和小敏姐姐這樣的都是雙人住在一起“。
阮糯:“她們怎麽了?“。
小玉這回又迷糊了,難道她猜錯了?
但見她的樣子,似乎是真的不知道,看了眼四周,湊到她耳邊。
“她們都是爺的......知事宮女......“。
阮糯:“......“
感覺她像極了一隻土狗,明明她來兩年多了,卻還不如人家剛來一月的小玉。
多少有點難受的。
小玉說完後,一臉疑惑的看着她,“奇怪了,那你屬于哪一類呢?“。
阮糯:“......“。
更紮心了,她一類都不屬,難怪前院的人都不理她,就隻有小玉這個跟她差不多的小白搭理她。
想她接近她的時候就是打着自己是府裏老人的旗幟,現在一聊,莫名有點臉紅。
“咕噜~咕噜“。
兩人同時朝着她的肚子看過去。
阮糯癟着一張嘴,有點委屈的看着她,“我就啃了一個饅頭“。
小玉被她突然逼近的臉暴擊了一下,一瞬間有點恍惚。
這樣一張臉,癟嘴都是賞心悅目的,而小玉一直有個秘密,她喜歡長得好看的。
這種級别的美人,可遇不可求,所以在阮糯靠過來的時候,她立馬就跟着跑了。
“挪,給你“,小玉從兜裏翻出兩顆白白的東西遞給她。
“這是白花糖,我娘做的,你嘗嘗“。
阮糯感激的看了她一眼,雖然但是吃不飽,一把丢進了嘴裏,有總比沒有好。
黃總管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兩人相視而笑的畫面,整體看上去倒是挺和諧的,就是感覺哪裏有點怪怪的。
想到主子爺等着,也不管奇不奇怪了,走過去就說道,
“我說你倆這是來遊玩呢?都不用幹活的?“,說是說倆人,但一雙眼睛緊緊盯着阮糯。
阮糯嘴巴立馬不動了,兩顆禟還是有點體量的,這會兒包在嘴裏又不動,瞪着一雙大眼睛呆在原地看着黃米。
直把黃米看得都感覺自己錯了一樣。
“哎,說你呢,還不服氣是吧“。
見她還是一動不動,黃米深吸一口氣,“咋的,要雜家請你啊,起來!“。
兩小姑娘被吼的一愣一愣的,尤其小玉,眼眶瞬間就紅了,跟着就是不停彎腰認錯道歉。
“黃總管,我們錯了,我們這就去幹活,請您不要怪罪“。
黃總管看了眼小玉,又看了眼邊上的阮糯。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
那嫌棄簡直不要太明顯,阮糯立馬感受到了,趕緊跟着彎腰認錯道歉一條龍。
“黃總管,我也錯了,請您原諒,别扣我工錢“。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本來隻是打算問問前院的布局,好中午的時候找到吃午飯的地方。
沒想到一聊天.....
聽她明明認錯了第一反應都還是自己工錢,黃總管立馬想起了昨夜自己被她的那幾張密密麻麻的紙條支配的恐懼。
一下子噎住,不知道該說啥。
“哎!“。
“你,收拾收拾跟着我去趟書房”。
随後又指着小玉,“你,回去幹活“。
見大總管不計較,小玉松了口氣,“是,大總管“。
走的時候還擔憂的看了一眼阮糯。
阮糯這次被召喚規矩得很,剛犯了錯,現在是一句多餘不敢說,老老實實在黃總管後邊貓着,小碎步的跟着跑。
來到熟悉的書房,她才剛站定,又聽到熟悉的關門聲。
習以爲常的阮糯上前行禮,“見過九爺“。
“起吧“。
胤禟正在看着自己的剛從西洋人那裏淘來的鍾表,想起之前和八哥聊的内容,一時間思緒有點飄忽。
“八哥,你和那個馬爾泰怎麽回事,爲什麽她對老四這麽了解?“。
上次涼亭裏借着條狗子盯着人家老四不放,這次又是什麽木蘭杯。
“行了,九弟,别瞎說“。
“行,我不說了,你别到時候給人家做了嫁衣裳就行“。
......
阮糯見他找自己來又一個勁兒的盯着鍾表看,扣了一下鼻翼。
自己喜歡站着,也喜歡叫别人幹站着?
這是什麽陋習?
胤禟:“喜歡這個鍾表嗎?“。
阮糯:“......“.
這話題新鮮的,一次比一次跳躍。
“回爺,喜歡“。
不知道主子什麽意思的時候,話趕話順着主子的話就是了,王大媽教她的。
胤禟緩緩轉身,隻見她一身鸢尾藍旗裝站在那,幹淨清爽,再配上那張妖冶的小臉,像極了一朵套上綠色外套的紅玫瑰。
豔而不俗。
“哦?喜歡?“。
阮糯:“回爺,是的“。
胤禟:“呵呵~“。
“過來“。
阮糯疑惑的擡頭:?
乖巧聽話的走過去,在離對方不遠處的時候停下。
“啊!“。
胤禟一把将她拉過去,阮糯直接撞到了他胸膛上。
屋外的黃米:“......“
他家爺是不是要不幹淨了?
今早他就覺着這位爺在見了那個小妖精後就開始不正常了,隻是沒曾想都等不到天黑的嗎。
鍾表前,一雙男女依偎在一起,看似很暧昧的畫面。
實際上。
阮糯:“我鼻子流血了“。
她剛被撞上的時候就覺得不對了,伸手一摸,原來她沒感覺錯。
胤禟一下就伸手将她推遠開來。
陰沉着一張臉,“黃米!“
黃米:“?“
這麽快?
沒聽到動靜啊。
但還是擔心進去誤了他家爺的事情,于是很識趣的趴着們縫,“爺,您吩咐“
胤禟:“滾進來!“
黃米一聽就知道不好了,這話帶了火氣啊。
短短兩天不到,他連滾帶爬了兩次。
“爺您......“
喲,這是怎麽了,血紅滴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