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
搖搖晃晃的航船,揚帆起航。
同一時間,書房裏的胤禟不自覺摸着胸口,一陣恍惚。
黃米見狀上前:“爺,可是有礙?“。
刺痛很快消失,胤禟回過神來,“假期第幾天了?“。
知道爺問的是什麽,黃米趕忙回道:“三天“。
胤禟揮揮手示意,黃米想了想問道:“爺,可要......“,提前接回來?
不得不說,對這個建議,胤禟狠狠心動了一下,但是想到什麽,還是否決了,“下去吧,明日去朝上告假,爺親自去接她“。
黃米疑慮片刻道:“嗻“。
門被關上,屋内陷入沉寂,隻餘下胤禟滿含期待的呢喃:“明天,再等一晚就好“。
......
另一邊的雍王府,胤禛正在練字,卻總也不順,心間煩躁不安。
爲其研磨的四福晉見此溫柔的問道:“四爺,小廚房新做了份紫雲糕,可要用點?“。
胤禛将最後一張寫廢的字帖收了起來,“不用,福晉回去吧“。
四福晉走後,胤禛呆坐在那裏,從抽屜中取出畫卷,緩緩打開。
~
五年後,大洋彼岸。
“小白!“。
不一會兒,眼前出現兩道身影。
阮糯拿着個鐵鍬,仰頭看着高個男人,無奈的出聲,“小白,咱不是說過嗎?以後你叫大白“。
‘大白‘摸着一頭短發,笑着回道:“習慣了“。
說完蹲下身子,“老大,你想喝酒了嗎?“。
阮糯遞一個鐵鍬給他,很是興奮的道:“對啊,雖然紅酒也好喝,但我還是喜歡咱們自己釀的酒“。
見此,另一個卷發小白也跟着蹲下,“糯糯,我也來幫忙吧,這個可是咱三兩年前共同埋下的,咱們也一起挖出來吧!“。
阮糯笑眯眯的對着倆人,忙不疊點頭,“對對對,取出來後叫上爹娘還有哥哥嫂嫂一起喝“。
對此,大白沒說話,隻是寵溺的看她一眼,然後繼續挖。
另一個白則不一樣,聽到這話,想到糯比王的消息,八卦之心瞬間燃燒,老毛病一發不可收拾。
“糯糯,你知道嗎?糯比王後和國王鬧起來了“。
阮糯驚奇道:“怎麽可能,哥哥嫂子感情可好了,怎麽會鬧起來,你别瞎說,你那個小道消息,什麽時候靠譜過“。
可能是想起以往的失敗案例,小白也難得的啞然,“嘿嘿,這不是那個紅酒女郎說的嗎“。
勢必要闆回一局的小白又十拿九穩的道:“不過,有一個消息肯定是真的“。
不想搭理她的阮糯:“......“。
勤勤懇懇的大白:“......“。
半晌後。
小白看着倆人一前一後離去的背影,癟着嘴巴不服氣的自言自語:“這次是真的,大清國派使者來訪,說是什麽外貿建交“。
~
大殿上,王公貴族滿站,阮糯身穿紅色蓬蓬裙,眉心一抹朱砂痣,棕色卷發配上紅寶石王冠,俨然一個受盡寵愛的小公主。
她是真沒想到,一向不靠譜的小白竟然也有成功上岸的時候。
國王高坐在王座上,目光柔和的看着妹妹,一旁的王後狠狠的掐了他一下。
阮暮“嘶“了一聲後,無奈的笑看着她:“妹妹準備了家宴,這邊結束了就過去?“。
比糯王後狠狠瞪了他一眼:“小糯先邀請的是我,還需要你通知?“。
下邊時刻關注自己八卦事業的小白覺得自己又行了,湊到阮糯耳邊:“糯糯,你看你看,王後剛才掐國王了,他們就是鬧矛盾了“。
阮糯:“......“。
大白也時刻注意着他美麗的公主,順便防着在站的每一個未婚男性,阮大哥說了,雖然他和糯糯已經訂婚,但還是得等着她二十二歲之後才能結婚。
他得時刻保持警惕,别半路跳出個程咬金,偷了他的紅玫瑰。
這時,護衛員上前在國王耳邊說了句什麽,阮暮掃了眼下邊的阮糯後,淡淡開口,“請吧!“。
鍾聲響起,殿門大開,胤禟緩步而來,而作爲殿上除了國王和王後外唯一坐着的人,在見到來人的時候,阮糯激動了。
‘她的錢!!!!她的血汗!!!‘。
滿懷期待進殿的胤禟:果然是她!
踏遍萬水千山,他終于還是找到了她。
注意:結局在知否後邊!!!!也可以當作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