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如蘭努力的把腦袋抽出來,“你放開我,我喘不過氣“。
司墨竹渾身一僵,慢慢放開她,“還好嗎?“。
如蘭擡頭看向他......或許是今天比較驚險,如蘭突然有點小矯情,
“你這人,前幾次見面,不讓摸也不讓拉“,更别說親了,讓她明明看到個餡餅卻吃不到。
那感覺,癢得跟什麽似的。
“這一上手了,就是大手筆“,差點把她肋骨掐斷了。
這夥計,不靠譜。
司墨竹:“......“,他下次會注意的。
如蘭沒形象的坐在地上,臉上衣服上頭發上都是血,活到現在沒這麽髒過。
摸了一把臉,看着眼前的木頭,“我說你!“,之前幾次不了解,隻覺得這家夥高冷範十足,長得又妖孽,把她迷得不要不要的。
結果接觸一多,問題就來了,“還發呆,看我幹嘛,“,抱起來啊!剛才幹了票大的,她現在渾身都是軟的。
司墨竹耳尖微紅,輕手輕腳的抱起她,“剛才的人都解決了,是邕王府的人“。
如蘭現在累的很,實在沒心情動腦子,“嗯“,然後抱着他的脖子睡着了。
那邊,被兩片圈着治療了半天的畫眉多次逃跑失敗,“我說你......姑娘!“。
看到如蘭出來,畫眉起身就沖過去了,兩片看着她的背影,眼底一抹精光閃過。
看到倆人出來,一直處在渾噩中的榮飛燕也清醒了點,“多謝這位英雄救命之恩“。
快睡着的如蘭一下就醒來了,緊緊抱住司墨竹的脖子,“看什麽看!這是我的!我的!“。
她一眼就看上的男人,雖然神出鬼沒的很少見,但她手也牽了,抱也抱了,就是她的。
月老來了都得讓路!
榮飛燕:她倒是沒這個意思,剛才有個胖子把前因後果都告訴了她,當然,也要求她保密。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感謝你們倆“。
如蘭警惕的把她從上到下掃了一圈,确定後,繼續抱緊司墨竹,“走吧“。
司墨竹:“好“。
小環過來,“姑娘,咱們也趕緊回去吧,再晚就不行了“。
榮飛燕努力将剛才那對金童玉女放出腦海,“好,咱們快回去“。
走兩步又想起什麽,“嘉成縣主,我跟她沒完!“。
......
離别的時候,如蘭還是驚醒了,“你要記得啊,我叫如蘭,盛家的如蘭,單身未定親“。
至于你,如蘭緊緊的盯着他,“你呢?“。
司墨竹放下她,同同樣看着她,“司墨竹,我叫司墨竹“。
如蘭再次問道:“你今天......“是特意去救我的嗎?
不過話到嘴邊,還是沒問出來。
算了。
最後幹巴巴說了句,“我回去睡覺“,就轉身走了。
兩片看着自家主子停在原地,默默上前,“主子,咱們該走了“。
......
“走吧“。
~
燈會過後,如蘭安安靜靜的待在自家的院子裏,誰叫喚都不動,但是外邊的事情還是知道的很清楚。
喜鵲:“姑娘你是不知道啊,外邊這段時間都鬧翻天了,那榮家飛燕也不知道怎麽的,但凡遇上那個嘉成縣主就沖上去,火藥味可重了“。
畫眉也補充道,“老太爺來消息,朝上也是鬧得厲害,榮家這次算是和那邕王府杠上了“。
如蘭眯着眼,“哦“。
“行了,不幹咱們的事情别說了“。
那個姓司的。
又消失了。
幾天了!
連個隻言片語都沒有,想抱了不認賬不成?
如蘭越想越氣,起身就朝着外邊走去,“不來就算!“。
喜鵲在後邊追着:“姑娘!去哪啊“。
如蘭:“做花環!“。
喜鵲:“?“。
“花......花環?“。
怎麽就有了這般奇思妙想?
......
喜鵲認命的做着花環,“姑娘?您不是說要做花環嗎?“,怎麽來了之後就一直不說話?
換個地方發呆?
如蘭:“......“。
主仆倆安靜下來,一時間隻聽得風聲徐徐。
沒一會兒。
如蘭突然發聲,“喜鵲,我想吃串串,你去取“。
喜鵲:“......“。
姑娘這幾天的思維好似......更加跳躍了。
“是,姑娘您等着啊,喜鵲很快就回來“。
如蘭:“嗯“,了一聲後就杵着下巴繼續發呆了。
突然間吹來一陣邪風,桌上的絹被一陣風刮走。
如蘭無聊的扭頭看去,一動不想動。
突然。
那邊多出一隻手。
一隻難看的手......這是如蘭的第一反應,最起碼比起某個人的,是真的很醜。
如蘭:“你是誰?“。
“姑娘好,在下文言敬,是盛大人的門生“。
如蘭笑了一下,“這樣啊~看上去很斯文有禮的樣子“。
文言敬:“姑娘過獎了“。
如蘭玩弄着花環,“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文言敬:“在下并未見過姑娘,敢問姑娘可是府内的丫鬟?“。
如蘭放下花環,一時笑彎了腰,“丫鬟?“,然後一步步走過去,停在他面前,輕聲細語的,一句一字的說道:
“文言敬?“。
“你知道嗎?“。
“你的演技......還不如我養的小黃“。
“它是一條狗“。
聽完後,文言敬表情一僵,渾身發冷。
如蘭用兩根手指從樹枝上抽出自己的絹子,撚起丢在桌上,“黑熊~“。
黑熊:“主子“。
如蘭喝一口茶,帶着溫柔的腔調,淡淡開口,“綁了“。
黑熊:“是“。
什麽玩意兒,跟她玩牆頭馬上那套,找死呢。
她就算要自由戀愛,一見鍾情,對象也得是.....那個也不是好東西。
呸!
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畫眉和喜鵲被黑熊通知後趕來,“姑娘!“。
如蘭擡手打斷,“畫眉,去查“,闖進這裏,還迷路的借口都不找,是直接把她當傻子糊弄還是太自信他那張奇形怪狀的臉。
畫眉臉色也不好,“姑娘放心“。
如蘭看了眼喜鵲,“喜鵲,把事情告訴爹,順便跟他說,姓文的我暫時找他要了,讓他自己找個借口跟人家裏說說“。
喜鵲:“好,好,姑娘,喜鵲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