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枕剛幫三好吸完腿上毒汁,聽到她說冷,便抱着她了,“沒事的,别怕,朕已經讓人去請太醫了“。
劉三好被皇上抱在懷裏,卻感受不到半以往的溫暖,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鮮亮魅惑的人影,鬼使神差的問了句,“皇上喜歡貴妃娘娘,是嗎?“。
心急等待着太醫的李枕聽到此話後渾身一僵,卻并不否認,隻言其它,“你手上是什麽?“。
劉三好暈乎乎的,但見他這般反應,心裏還是隐隐有了答案,聞言習慣性面含深情的看向手裏的玉佩,微笑着道:
“這是顯揚的玉佩,是傳家寶,我找到了“。
李枕颔首,不再言語,隻是奇異心間對此竟不再有一絲一毫的波動,哪怕适才看到三好中毒,其實他心裏也不再似以往一般擔憂的。
這個突然的認知再加上三好方才所提到的寶賢,某些東西,一下便有了清晰的解釋。
三好徹底陷入黑暗之前,迷迷糊中看到的,是那個她以爲會永遠默默喜歡她的男子淡漠的眼神。
她想。
或許愛不會消失,隻是轉移了而已。
沒一會兒,高顯揚出現,接過劉三好,三人一同走了,假山後的寶賢眨巴眨巴眼睛,一步一挪走出來。
好半晌才問珠珠,“本宮以爲是狼狽爲奸,不曾想......竟然是三角戀?“。
刺激啊!
劉三好,牛啊!
想着便看着珠珠,“讓你們盯了這麽久,是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能看出來“。
同款震驚的珠珠:“......奴婢知罪“。
這麽一弄,寶賢是沒了什麽撿楓葉的心情,扭頭便回宮了。
晚上,寶賢正在香香睡覺的時候,李枕再次挑燈來到仙居點,兩個小公公熟門熟路的将珠珠擄走。
進來後的李枕想到适才和高顯揚的談話:
高顯揚:“皇上......您是不是對三好“。
“并未“,起碼現在沒有了。
這個答案對于高顯揚來說是意外的,複又想到什麽,再次詢問:“那,貴妃娘娘?“。
李枕:與白日裏他給三好的答案一樣,默認了。
意識回歸,他突然看到枕邊似乎有個凸起的東西,小心取過一看:‘預防渣男一百式‘。
“原來是民間話本“。
他打開随意翻看了一下,越看臉色越黑,尤其那些她還做了批注的點:
渣男一式:新婚夜無故抛下新娘,讓他滾蛋!
渣男八式:背後養着小情人,讓他麻溜的滾蛋!
......
渣男五十二式:......
好一會兒後,
李枕将書本緩緩放回原位,随後深深凝視着她,昏黃的燭火下,她顯得這樣的稚嫩嬌小,惹人憐愛,與白日裏的冷若冰霜和拒人千裏判若兩人。
但都格外的吸引着人。
~
揪着秋天尾巴,寶賢安靜了将近兩月的生活迎來了新鮮氣息,太後在太液池舉辦菊花宴,讓她和麗妃陪同。
這天大早,萬夫人便來了,“寶賢啊,你爹他們去送災款了,娘一個人實在無聊,現在有幸和太後一同入宴,也是好事啊,你快起來,咱們早早去,别讓那個麗妃捷足先登了“。
寶賢:“......“。
......
菊花宴上,寶賢困得不行,入宴後都還是迷迷瞪瞪的,打算來點酸酸的醒醒神,瞬便開開胃。
剛拐彎抹角損完麗妃的萬夫人見狀,“寶賢,這款果子裏有梅子的,你不是不喜酸嗎?“。
不太好意思說自己還困的寶賢,尴尬的笑笑,随口胡诹道:“最近挺喜歡吃酸的“。
卻不想一句話驚到了四座,萬夫人嘴巴直接裂開,趕緊追問,“寶賢啊,你最近天癸來了沒有啊?“。
剛送到嗓子眼的食物:“咳咳~“,娘?您說的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太後更是直接,對着珠珠就問,“你來說,你伺候娘娘的“。
同樣蒙圈的珠珠:“娘娘汛期過了十日,确實是未到“,随後猛然想到什麽,看向她家小姐,倆人眼神一下便閃躲了起來。
搞半天是懷疑她/她家小姐,懷孕了,可問題是,肯定不可能啊。
萬夫人趕忙起身跟太後道賀,“恭喜太後,貴妃可能懷有帝裔了啊“。
寶賢趕緊解釋:“沒有,沒有,不可能的娘,娘您别亂說“,到時候鬧出烏龍您不好收場,還有,皇上知道了,不得以爲她給她戴綠帽啊。
雖然名義小妾,但也是妾啊!
可是萬夫人現在已經被歡快沖暈了頭腦,太後更是以爲她害羞,倆人一個合計,歡天喜地的敲定幾個太醫一同進清思宮診治,倆老太太動作快得飛起,一個比一個起勁兒。
寶賢一臉生無可戀的伸出手給太醫把脈,反正這臉是丢定了。
果然。
史太醫在摸了幾下後,看向太後,“禀太後,娘娘脈象并非喜脈“。
得知結果的太後兩人同款失望,萬夫人更絕,不死心的問,“爲何娘娘汛期推遲,且口味變了呢?“。
寶賢:“......“,娘,您一定要把你家女兒老底掀了嗎?
史太醫:“回萬夫人,娘娘汛期是因近期作息不規律的緣故,至于口味,多半也是受此影響“。
熬夜看話本的寶賢:“......“。
幫娘娘找新話本的罪魁禍首珠珠:“......“。
倆人尴尬的對視一眼,皆是悶不做聲。
太後和萬夫人正想要對剛從内室出來的寶賢多加詢問一番,不想一旁的麗妃突然暈倒,一番查看後,史太醫面色一喜,對着太後道:
“回禀太後,麗妃娘娘的脈象如珠走盤,是喜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