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見她醒來,小心翼翼走上前:“公主,宮裏來人,說是麗妃娘娘菊花宴,望您能前往,三日後的未時開始,酉時結束”。
婉甯還有些不清醒,但這是人家第一次邀約,去去就去去,閑着也是無聊。
“告訴來人,我知道了”。
九月九,鳳陽宮,婉甯擡頭掃了眼牌匾,趙邺倒是真疼惜她,這地兒都能送出,有點他老子那股子愛情的腐臭味兒了。
“長公主到~”。
席上來人不算多,僅零零散散五六人,但都是後宮數得上号的人物。
見她來了,大家也是禮貌,都起身問了好,弄得她怪不好意思的,挂着笑意全盤接下。
主人公麗妃坐在首位,一來便是問她這樣那樣,她也給面子,有一句沒一句的搭理,半個時辰過去,天聊了不少,東拉西扯的也不知道怎麽就這麽能唠。
倒是她眼前的酒水喝下甚多,格外醇香:“麗妃娘娘這兒的酒,似乎分外不同,很是香甜”。
麗妃笑着接腔:“此酒名爲百花釀,取其百種花心提煉而成,又于窖中存放了好些年,知道公主酷愛品酒,便取出來了”。
婉甯笑笑,不置可否:“那是我運氣了,得多喝兩杯”。
衆人自然是樂呵呵的陪着笑,你一句,我一句把氣氛給整活。
許是酒水實在留人,歌舞也太過特别,麗妃更是個能咧咧的,勤勞小蜜蜂一樣嗡嗡嗡卻不顯嘈雜,生生把婉甯留到了最後。
即将告辭之際,這人叫停了她,倆人進到内室,在這裏,婉甯瞧收到了一個綠油油的小瓶子,聽完前因後果,小臉瞬間變得比這玩意兒還綠。
好半晌才開口:“她是不是小腦長了大疙瘩,還是嫉妒老娘盛世容顔”。
麗妃當時就:“······”。
内幕她不清楚,離開的時候倒是試着套了兩句,對方顧左右言它遮遮掩掩憋着不說,她索性也懶得問,反正拿到的第一瞬間就有了今日的打算。
實在是太冒險,退一萬步講,便是真成了,恐怕到最後婉甯油皮破不了一塊,反而是她得原地死翹翹,而且,她也實在不讨厭婉甯,人家再怎麽說也算是間接幫過若瑤。
婉甯把東西丢給戴月:“我領你的情,倒是也不用費力找什麽小宮女兒,賢妃曾害過你,你直接找皇上坦白就成了,說自己屬實在報仇,我那位腦殘弟弟十成十隻會更心疼你”。
麗妃蒙圈了:“······您說什麽?”,怎麽每個字她都聽得懂,加在一起就不行了呢?
婉甯嫌棄的瞅她一眼:“你怎麽混到現在的?自己這麽長時間不能生是半點沒察覺嗎”。
“······”。
幾日後,公主府。
婉甯把玩着毛毛扇,問:“如何呀,可驗出來什麽東西了”。
空青将盒子呈上:“回公主,此藥隻存活于大昭,最先啓用是煎熬治療風寒,後風幹研磨燒用可使人精神異常産生幻覺,
至于您給屬下的,乃提煉外加了好些其它草藥精心調配而成,工序繁瑣易敗,服用後會顯現出以假亂真的滑脈和孕期症狀來,非極擅長制毒制藥者不能成”。
婉甯一下就樂得起身:“這麽有意思呢~持續時間多久”。
在場的基本都知道,她們公主笑得越變态,表明越生氣:“回殿下,這般劑量,一月左右,藥力消散時還會伴有小産現象”。
“至少六個月,能行不?”,說着接過盒子裏的原材料,開開心心的聞了聞。
嘔!
惡心心!
空青打顫着倆腿肚子:“······是是是,行的行的,當然行,屬下保證”。
要說空青還是有點實力的,半月不到,婉甯想要的東西就出來了。
得她授意,戴月恨意滿滿的接過:“屬下定讓這棵種子,好好的在那人肚子裏,生根發芽”。
這天夜裏,姜家二娘子一夜未歸,獨自于破廟中醒來,臨走前戴月還好心情的暗中把消息爆給了季淑然,鬧得她一夜激動未眠,天不亮就給她急的,三兩下鬧得滿府都知道了,後不出三刻鍾,消息就爛上了大街。
據說是廚房一大媽說漏的嘴,至于具體真假,誰知道呢?
不多時,偷偷摸摸回來的姜梨被早有準備的季淑然逮個正着,這回是沾着屎還掉下糞坑,徹底洗不幹淨了,問她也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在姜老太的極力維護下,被禁了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