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風不以爲意,【……他知道啊,頌芝不是宣傳了嗎?】
小褲衩:【……】,可是大家一個想法啊,都沒想到你這麽虎。
甄嬛還跪在地上,隻是從殿内挪到了殿外,輕風停在她跟前,模樣天真極了。
“夷?甄氏?你爲何跪在這裏啊?可是做錯了什麽事?”。
“莫不是方才齊妃說的那樣?你真預備把太後踩在腳下摩擦摩擦?”。
甄嬛眼眶充血,“華妃娘娘請慎言!”。
就算要踩,她也是想踩華妃!鬼知道會誤傷太後。
輕風語氣更天真了,“既然你沒這個意思,那你跪着做什麽呢?一雙鞋而已,你故意穿着來壽康宮顯擺,本宮以爲你是打算跟太後交流心得的呢”。
“畢竟就算一個上一個下,穿戴部位不一樣,可材質一樣啊,溝通溝通總有共同語言的嘛”。
甄嬛閉着眼一個字不想說了。
輕風微微挑眉,“唉~這些人真是奇奇怪怪,明明拿到手的時候都很開心的,可怎麽撞一塊兒就不開心了呢?”。
“本宮真是費解~”。
和嫔兩人:“……”,行了娘娘,您真是預備把太後得罪死嗎?
舊人:“……”,華妃什麽時候瘋的?
新人:“……”,以後遠着些華妃吧,好恐怖。
輕風扭着她的纖腰,一扭一扭又一扭,朝着前方大步走。
順便回答小褲衩的問題:【皇上能送給本宮,那麽本宮轉給太後,他估計也反應不過來有什麽問題,知不知道内幕的,還不是我瞎幾把亂說的事兒?也不懂怎麽坐上的皇位,當真豬腦子!】
小褲衩搖旗呐喊:【對對對!人頭豬腦人頭豬腦……】
養心殿。
其實輕風想錯了,男人角度和兒子角度是不一樣的。
送女人的東西對皇上來說整哪兒都一樣,好看就行。
你把胭脂抹屁股上隻要摸着還是那樣他都不會覺得不對。
但太後不一樣,他會跳出看女人的目光,差别可不就顯出來了嗎?
一時隻覺得腦殼疼,生平第一次甩了筆,忍了又忍沒忍住,隻想随意找個出氣桶。
“蘇培盛!”。
“滾去挨闆子!”。
蘇培盛不想滾,他是看出來了沒提醒,一是站位甄嬛,對華妃受辱也就樂得裝瞎,二是以爲皇上這回又在故技重施挑撥。
畢竟又不是沒做過,當初那綠菊事件還新鮮着呢。
可沒想到華妃這樣……這樣癫,這她要忍下去,大家當個笑話就算過了,偏生人家沒有,還反手抽了回來,他可就慘兮兮了。
“嗻~皇上熄怒,别氣到自己個兒身子,奴才該死,奴才這就去……這就去……”。
胤禛在屋内走來走去,坐不住直接,一時把甄嬛,蜀錦局,送東西的姜總敏……甚至提拔總管的皇後都給怨上了”。
最後腳步猛然一頓,馬不停蹄去壽康宮瞅了眼自家才醒來的老娘,被拐彎抹角罵了一通。
一肚子火更旺盛了,出來就朝着翊坤宮跑,他也不是真生氣華妃,但就是想見她。
沒來由的想聽聽她到底能說出什麽稀奇古怪的歪理來。
副總管高毋庸跟在後頭腳下生風,“哎喲~皇上呐,您慢着點兒,當心摔咯……”。
到了還不忘喘着氣高聲呼叫:“皇上駕到!”。
“皇上駕到!”。
“皇上駕到!”。
生怕裏邊聽不到還叫喚三聲,算是悄咪咪給華妃一個面子。
彼時的輕風正躺在軟榻上吃着荔枝,姿态婀娜,悠閑得不得了。
聽到了癟癟嘴晃晃悠悠扶着頌芝起身,見到人不倫不類不緊不慢的行禮,哪怕此人氣勢逼人,面色鐵青,渾身冒着寒氣。
“……給皇上請安~”。
起身後嘴巴不閑着:“皇上怎麽來了……不去太後她老人家那?不知道怎麽了,齊妃一句話就給弄暈了~”。
“說什麽甄嬛踩着太後頭上拉屎拉尿,還說……”。
“……”。
胤禛進門架勢擺得挺足,還沒開炮呢就聽她叭叭輸出。
恍惚間不知是氣到失語還是别的,總歸是在看到她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明晃晃氣死人的小嘴臉後,莫名其妙就散了火。
索性擠着她坐下,順便搶過她手裏的叉叉送一塊兒到嘴裏。
輕風不高興的擰着眉,“皇上……那是我的”。
胤禛不置可否,“你都是朕的……更何況一盤西瓜”。
“……”。
狗登西!
撇撇嘴挪開:“哼!”。
胤禛好笑又好氣,陡然丢開叉叉捏着她的下颌,一張巴掌大的小臉蛋擠在一塊兒,肉嘟嘟粉嫩嫩的。
“……說說看,朕送給你的東西,怎麽轉手就到太後那兒了?”。
輕風愣了一瞬,随即掙紮着推他,兩隻手在他身上胡亂撓,費勁兒半天沒用,惡狠狠瞪着她,奶兇奶兇跟隻炸毛的波斯貓。
【褲衩!我的身體什麽時候能回來啊……這具身體破破爛爛屁用沒有,打打一般人還行,打個成年還會功夫的大男人不行啊】
沒有異能,她會點拳腳功夫有毛用。
褲衩翹着腿啃蘋果:【咔嚓咔嚓……不幾道啊……可能需要什麽契機吧】
“……”。
指望不上死耗子,輕風繼續狠狠看向皇上:
“窩甯戴,她爲什麽不捏……系你送的,跟窩有系麽關系”。
“……你……”。
胤禛再次無語,翻譯過後有些想笑,盯着她看了又看,手上松動了幾分,饒有興緻的摩挲着指腹:
“說的不錯……所以你的意思,把太後氣暈的是朕?”。
輕風梗着脖子,理直氣壯:
“東西是你下令,内務府督制,皇後狗腿子姜總管送,至于太後……那不是你心心念念的甄氏穿着鞋去遊來蕩去,加上齊妃不會說話給惹禍的嗎?”。
“關我什麽事兒,反正我是最無辜最可憐最清白的……”。
胤禛:“……”。
幾經呼吸,知道不能跟她講理了,直接岔開話題:“……姜總管得罪你了?”。
一個奴才,也值當她這樣上眼藥?
輕風撇撇嘴,甩開他的手,用鼻腔發聲,“得罪我?我是哪個牌面的人物,人家哪裏談得上得罪不得罪的……不過是給某些人老珠黃的臭婆娘賣命罷了”。
“……”。
“那是皇後~也不知道分寸,胡言亂語什麽……”,說是這麽說,不過語調輕描淡寫的半點沒瞧出生氣迹象。
輕風繼續冷哼,把自己扭成一坨麻花,恨不能将脖子甩飛出去,就是不要看他。
給胤禛氣樂了,命令道:“轉過來!成什麽樣子”。
輕風不買賬:“……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