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風扯了下嘴角,“……走吧,進去了”。
年羹堯是個十足妹控,他沒有孩子,從來都是把這個小妹當自己女兒養着的。
“對對……先吃飯,過後再聊”。
……
胤禛聽說了方才的事,懷疑年羹堯到是沒有,隻是覺得這兄妹倆怎麽一樣的莽,怕是被人算計了都還給人數錢。
反而對果郡王厭惡起來,跟全天下渣男一樣,找替身的時候多爽,正主回來了就有多在意這個污點。
他沒錯,錯的隻能是勾引他的。
果郡王華麗麗被限制入宮,若非年節歡慶,亦或大典舉辦。
兄妹倆一左一右霸着張豪華大桌,擺滿了各色美食,輕風哈喇子都快掉了,這皇上是越來越大方,雖然依舊節儉,卻是節的有度,不至于摳摳搜搜小家子氣。
輕風想着,【褲衩,有沒有發現眼前這位變了許多】
褲衩左刀右叉盯着桌面,聞言随口敷衍【……啊對對對,大概是十三爺回來了,他有安全感了……所以動不動懷疑這個懷疑那個的怪癖改了許多,行事自然而然跟着大氣起來了】
輕風實在瞧不上它這副德行,跟幾百年沒吃過好的一樣。
随手丢了塊肉進去,【得了你收斂些……平日裏我是虧了你了?跟個難民似的,出息!】
褲衩:【……】
這不是早些年末世那會兒被餓怕了嗎?
剛開始的時候兩人是真的很菜很弱,窮得叮當響,随便什麽都吃。
輕風那會兒父母沒了,異能還沒出來,比弱雞還弱雞,它是她的随身鼠,出生就綁定了,也是啥都不懂。
打不過别人就三天兩頭蹲空間裏抱着呼呼大睡,睡着了就不會餓,老慘兮兮了。
還是後來被喪屍追的時候迷路到一處森林,摸七摸八摸竟叫她們遇着了一處小城堡,饞得一人一鼠眼都綠了,自那以後天天進去混吃混喝。
那家主人也是個笨笨的,有一回都當面碰上她們偷東西了都沒能抓住她倆,雖然紅眼珠子有些吓人,但經他們一緻分析,覺得對方中看不中用。
之後偷東西更來勁兒了,連拖帶拽關明正大的。
入冬時節索性直接睡城堡裏頭。
胤禛看着有些呆愣的輕風,緩緩道:
“宮中菜式雖多,卻不知合不合你胃口,你便多嘗嘗,若然實在不合,朕讓華妃的小廚房做與你”。
年羹堯:“……”,這話到底是跟他說的,還是他家小妹?
咋眼珠子定在那頭一動不動?
不過還是配合着起身,“皇上這話臣怎麽敢當呢?臣能與皇上……和華妃娘娘一道用膳,已是……莫大的恩遇了”。
胤禛始終看着華妃,聞言餘光極快瞥了他一眼,比小褲衩方才的口氣還敷衍,“嗯~坐下吧,随意些,不用拘束”。
話音剛落也不管他坐沒坐,朝着輕風喚了聲,“華妃……”。
輕風切斷褲衩連線,疑惑擡頭,“嗯?……”。
男人擡手招了招,“過來朕這裏……”。
輕風不太樂意,但還是走過去,眉毛扭着,“不好好吃飯,怎麽了?”。
胤禛拉着她坐在身邊,單手半環其後,呈一種保護态:“是你怎麽了,發什麽呆呢,嗯?”。
蘇培盛心中掀起巨浪,他現在多數時間守着養心殿,以及陪着皇上批閱奏折,外出基本都是姓高的小賤人陪着。
他不知道的時候,皇上跟華妃都發生了什麽?
竟如此地步了嗎?
年羹堯:“……”。
不是!
今兒的主角不該是他嗎?
怎麽被塞了一把什麽東西在嘴裏一樣?
高毋庸很有眼色的換上新餐具守在一旁,胤禛習慣性給輕風夾菜,對她的喜好比他親老娘都了解。
“吃飯就好好吃,你身子骨本來就不好”。
年羹堯咽下一口白米飯:“……”,不是瞧着挺壯的嗎?
來的時候走路帶風,給一成年大男人反手掀翻在地,毫不費力。
上頭還在繼續。
跟眼前人一樣,輕風如今也習慣了被伺候,心安理得得很,還不忘指揮他,“要喝那個……”。
身邊這位脾氣好得沒有一樣,遞過奶茶的時候笑着給她擦着嘴角,“……吃慢些,不好消化,等會兒又要叫了”。
……
蘇培盛全程木着臉,覺得自己錯過了一個世界,未來一片漆黑。
高毋庸不一樣,忙前忙後端茶倒水伺候倆,動作行雲流水,俨然一副經常幹的模樣。
而年羹堯則越看越覺得不對:不成啊!
他怎麽能被忽略呢?
得搞事情!
“臣面前這道……燕窩鴨子好似不錯,那就有勞蘇公公!”。
蘇培盛這會兒正寡着臉來着,哪怕是垂着頭的,聞言驚了一瞬,立馬看向皇上,以他對皇上的了解,皇上一定會生氣。
隻是……
胤禛夾着塊炙羊肉送輕風嘴邊,“這肉鮮嫩可口,嘗嘗?”。
“吃着好吃了回頭把廚子帶回去……”。
輕風嘴裏包着東西來着,見狀張開嘴,貪多貪足往裏邊塞進,兩頰鼓鼓囊囊一動一動。
胤禛沒忍住伸手指戳了戳,輕風回頭瞪他了,才呵呵笑着收回手。
“可喜歡?”。
輕風亂七八糟點着頭,“葡萄……新鮮那個”。
胤禛直接撤開,“不成……這得等會兒再吃,太雜了肚子會不舒服了”。
還耐心解釋:“我跟你說啊……”。
年羹堯:“……”,能不能尊重一下他。
蘇培盛:“……”,感覺碎玉軒要完。
高毋庸抱着手:“……”,呵!小場面。
……
年羹堯最終還是吃上了蘇培盛夾的菜,皇上還很大方的直接叫人全程守在他邊上。
“……”。
可他怎麽就那麽食不知味呢?
那是他提醒了三四回的結果,上頭這倆跟打了道牆似的,給他單獨隔絕開了。
他像一個人吃了一整頓!
一個時辰……整整一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