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市場。
“唉!!過來看”。
“過來看!過來瞧啊!”。
“來來來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快來看呐都來,又好又勤快的奴隸,十兩銀子就能買一個”。
“錯過了今兒,可就沒有了!”。
招呼的人圍成一圈,大胡子這才滿意的轉身,“都聽着,張開你們的嘴,讓客官看看你們的牙口”。
花影身着紅色異裝藏匿其間,精緻的下巴微微顯露,一雙幹淨透亮的眼睛會說話一般,漂亮到不可思議。
隻是這雙會說話的眼睛,正在悄然打量着周圍,試圖尋找着到最合适的獵物,亦或者……衡量着逃跑的可能性。
周圍人竊竊私語,滿心打量,左右交耳着棚子下的一窩貨物。
短暫的觀察過後,花影有些失望的收回視線,不是肥頭大耳倒胃口的,就是酒囊飯袋小細狗,實在……
突然的,透過縫隙一閃而過的路口,花影兩眼放光,直勾勾的目光毫不掩飾。
像是盯上一坨五花肉,貪婪得恨不能扒下一塊塞嘴裏。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她緩緩開口,“我還能唱歌跳舞,要不要跳一段,給你們看看呀”。
聞言,人群中跟着起哄:
“……來一段!”。
“跳的好,我就買了她!”。
“……就是,是不是言過其實啊,這要是買了回去,手腳殘廢那該怎麽辦”。
“就是……”。
“就是啊……”。
……
大胡子是有些猶豫的,可見狀也得配合,畢竟客人是上帝。
一咬牙,二拍手,“好!”。
“就讓她,給你們跳一段……”。
在一衆掌聲催促中,大胡子讓人給花影解開了不離手的繩子,松了她捆綁長達三月的手腳。
路過對方的短暫瞬間,花影每每都想反手給他來上一個大比兜。
這個賤人!
等她攀高枝脫離了苦海,回頭就給他做成人彘。
……
音樂聲響,花影在高台上舞動着纖細白嫩的四肢,水蛇腰肢扭得人心癢難耐,渾身都在散發着老娘很美的信号。
人群逐漸躁動起來,尤其在看清她如花似玉的小臉蛋後,更是不得了。
“哇這……老兄,這要是帶回去,你家婆娘不得給我一巴掌拍飛?”。
“哎呀……說什麽呢你,别跟我提那母夜叉!”。
……
“哎呀呀美……這是真的美啊!!”。
“我說老闆,哪裏找來的這麽個尤物,别是官家小姐吧”。
大胡子面色微變,趕忙堆起笑臉解釋,“不是不是,這呀……是她家裏人親自賣給我的,幾位爺放心”。
“放心啊……不會有問題的,我保證不會有麻煩的!”。
輕歌曼舞中,随着來往行人增多,那人跟死了一樣不見動作,就在花影想着要不要借着缺口跑路的時候。
被她死死盯着登雲梯朝着這裏靠了過來。
花影旋轉着腳步,一舉一動有種不顧别人死活的撩動人心,将自己徹底展露在陽光下。
绾起的長發四散開來,随風擺動。
盡管沒有下馬,但她注意到他吩咐了人過來做交涉,花影使勁吐出一口氣。
大胡子收到錢樂得跟瞧見親爹娘似的,“好眼光!客官好眼光啊”。
“來來來,别跳了快過來,有人出錢了,趕緊過來跟這位爺好好見見禮”。
花影忍着刀他的眼神,直接越過大胡子身旁的小厮朝着人群外走去。
大胡子嘿了一聲正要罵娘,被派來的這位擋住。
花影邁着她的貓步,妖娆妩媚的行至馬前不遠處,“見過這位貴人,以後……奴家就是您的人了~”。
十三眉頭微蹙,居高臨下着她的一舉一動,突然覺得……需要花費的功夫可能會很多?
差距實在太大了,光臉蛋像可是不行的。
不過不會不要就是了,雙胞胎似的還正巧被他遇上,這跟天上掉餡餅有什麽區别。
“嗯,上來吧”,花影配合着将手搭上去,整個人被帶上了馬。
想着他方才眼裏的複雜,花影覺得自己不能輕舉妄動,接下來的一路都沒有勾搭,很是安靜。
……
一行人來到一處府邸,目之所及雕梁畫棟,精緻恢宏,花影眼裏迸發出前所未有的野心,幾乎都要掩藏不住。
此人穿着華麗,一應服飾都不是普通人能佩戴,隻瞧一眼便叫她察出不凡,沒想到……會給她這麽大個驚喜。
門口的護衛趕忙上前,“參見十三爺!”。
十三爺?
當今的第十三子?
可是……牌匾上不是雍王府嗎?雍親王府,那不該是四爺嗎?
這花影還是知道的。
但她更乖了,這意味着她有兩位爺可選擇,勾不上一個總能搭上另一個不是?
然後改變人生跨越階層,走上人生巅峰,享受多财人生。
她可真是個大聰明。
于是,大聰明更聽話了,兩隻手自然下垂,疊交在腹前,一步一青蓮,步步生花。
……
花影被安排在一處院落,但是沒有不管她,這位十三爺派了位老嬷嬷教她規矩。
她很用心在學,生怕有一丁點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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