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軍跟她是一類人,惡之欲其死,真不喜歡第一天吳翠翠冒名頂替的時候就被噶了。
哪裏能容她蹦哒這麽久。
說到底還不是合眼緣了,沈虎不是那麽在意血緣的人,三個老婆,到如今了可是一個兒子都沒有,淩雪這女兒還隻是意外。
他能想着培養向天,培養遲瑞,甚至培養她,就是沒想過自己再生一個培養。
這樣的人,自己的心意大于天,管你親生不親生的。
翠翠這還是頭一回正視自己能成爲督軍女兒這件事。
她一直以爲自己隻是沾光了而已。
原來……竟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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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不管怎麽說,翠翠都去了一趟書房,找沈虎告别了。
沈虎給她配了個能文能武的漢子保護,告訴她不開心了就回來,這也讓她徹底相信了輕風的話,督軍是真喜歡她這個女兒,才認下的。
至于輕風,沈虎自己個兒巴巴來找,彼時人正在秋千蕩阿蕩。
“呵!你到是悠閑,也不知道來找我道個别”。
躺着中槍的輕風:“……”。
“這不是還沒到離開的時候嗎,三天後才啓程啊”。
離開那天去打個招呼不就行了,不費工夫啊。
沈虎:“……”。
更氣了。
血壓飙升。
“……我給你配了倆人,你帶上也好給你做打手,還有你身邊兩丫頭也帶上”。
輕風搖搖頭,“不用了,都不用了,我們這趟不是随着你的手底下人一塊兒去嗎,也沒啥危險,帶那麽多人做什麽”。
沈虎有些黑臉,“你這是,想跟我督軍府撇清關系?”。
輕風:“……”。
……被你看出來啦。
“我沒有,我不是,别亂說”。
“我就是怕麻煩……”。
沈虎冷飕飕看着她,“你這是……去了不打算回來了?”。
這話說的有點好笑,輕風一時還真有些不知道怎麽回答。
“我……提醒您一句,我是回去,北城,才是我的家”。
回來是什麽鬼?
瞧着他的臉越來越黑,輕風想着這老頭這段時間對自己确實挺夠意思,也稍微給些面子。
“當然了,淩雪在這裏,我鐵定是還會回來的”。
沈虎稍微舒服了點兒,“嗯,這才像個樣,别學那些沒良心的,一去不回”。
“怎麽說老子都養了你這麽長時間,不想跟着我喊打喊殺也行,隻是你的房間會一直給你留着,想回來玩了就回來”。
“你那個爹也不見得有了後娘還會記得你,你到時候指不定得受氣”。
輕風沒忍住翻白眼:說就說的怎麽還給她爹上眼藥了。
“嗯……好”。
……
兩人聊得正好,一副将哒哒哒跑來,“督軍,輕風小姐”。
“督軍,城外湧現大量難民,都是染了瘟疫的,該怎麽辦”。
怎麽辦,自然是攔截在外,進來了整個城裏的百姓都要不好。
“擋住,城裏的也不許出去,通知各大藥房研制藥方”。
不行就給城外那些人都殺了,這是他最大的仁義。
難不成還讓一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是!督軍”。
沈虎正準備去營裏處理,一回頭對上輕風幽幽的小眼神。
想起剛才說的那些話,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兩聲,“……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你這麽看着我做什麽”。
越說越順起來,“怎麽了,我這裏還能餓着你不成,多待兩天不行?”。
道理她都知道。
就是……怎麽每回都出狀況呢?
難不成還會出啥事兒?
她有些煩躁擺擺手,“行了行了,你去忙你的吧”。
沈虎:“……”。
兇巴巴的,一點不貼心,漏風棉襖。
前腳這邊沈虎才離開,後腳遲瑞身邊的阿四就來了,指名道姓的見她。
“虞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了,我們少奶奶不太舒服,少爺也是沒法子了,這才想勞煩您過去瞧瞧”。
“不舒服?怎麽會,她怎麽了?”。
“嘿嘿……這……我們少奶奶有喜了……”。
輕風:“……”。
同樣跟着去的,還有吳翠翠,隻是這回的淩雪狀态着實不好。
兩人才進門就聽見裏邊撕心裂肺的幹嘔:
“嘔嘔……”。
“嘔嘔嘔!!”。
“嘔!!”。
輕風二人:“……”。
腦海裏統一的一個想法:這麽嚴重?
不過距離倆人真正同房也就一兩月,這就有了。
這孩子,确實是勢洶洶的樣子。
迎面出來個遲瑞,瞧着急得臉都白了,輕風暗戳戳上下掃了眼這位的小身闆。
行啊這人,沒想到是個内有乾坤的。
吳翠翠差不多的眼神,以爲這人是那等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
沒想到這麽能幹,說有,就有了?
遲瑞沒察覺兩人的眼神,隻摸了下額頭,語氣好得不成樣子。
“虞姐姐來啦,那個……淩雪她,不太好,也吃不下什麽東西,還請姐姐能想想辦法,好歹哄着吃下去點”。
輕風表示,你真行啊,找倆沒結婚的來,整的我們跟人娘家生過的老姑子一樣。
“……行了,你在門口守着,别離開”。
遲瑞對輕風打心底裏的有些大佬濾鏡,龍天澤可是瘋了,後來死了,說跟她沒關系,反正他是不信的。
當然,他也很清楚一點,這位在意淩雪,所以四舍五入,他也算是她自己人的吧。
屋裏就剩下三姐妹跟幾個丫頭。
輕風有些頭疼的看着淩雪吐得死去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