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邦妮的美是清純靈動,那這個女人就是妖異魅惑,隻見她的臉頰白皙,睫毛修長,嘴唇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頭戴黑色冠帽,兩腮處還有黑色的似乎是鱗片一樣的東西。
她探出頭後,妖娆的眼神淡淡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發出了一聲冷哼,“哼!真是好笑,邦妮那家夥信誓旦旦說能将你們全部殺了,最後你們一個沒死,倒是将她給擊敗了!”
克勞德警惕地看着這個女人,開口說道:“你就是第二層的守護者嗎?”
女人呵呵一笑,“是啊,我就是第二層的守護者坎珀,我會讓這裏成爲你們的終點,安心好了,你們會死得非常痛快的!”
薩米爾眯起了眼睛笑道:“桀桀,沒想到阿斯莫德的守護者都是女人,還都是喜歡說大話的女人。”
坎珀雙目一瞪,一股淩厲的氣勢噴湧而出,她的身體也慢慢從土堆中爬出來一半,隻見她身材修長,凹凸有緻,身上和手臂上都布滿了黑色的鱗片。她将身體向後靠了靠,雙手輕輕一揮,“我才剛剛睡醒,需要緩一緩,你們先和我的寵物們玩玩吧!”
她的話音剛落,衆人便聽到周圍發出了沙沙沙的奇怪聲音,仿佛是有什麽東西在爬行,可是他們一眼看去,卻看不到任何的東西。
“大家小心了!”克勞德說着,走到了前面,用自己的大劍護住衆人。
突然,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個小土堆動了動,噗嗤一聲冒出了一個黑色的影子,那影子有一隻小狗那麽大,剛一出來,便迅速地朝着維克托撲了過去,維克托吃了一驚,幾乎是下意識地揮出了手中的短劍,短劍铿锵一聲撞擊在對方身上,竟然隻是擦出了一串火花,并沒有砍破對方的護甲。
那黑影落在不遠處的地面上,發出了咆哮之聲。
衆人看清了黑影的面貌,頓時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隻見那東西通體漆黑發亮,渾身全副武裝,周身披着殼質的铠甲,在它寬大的頭部前側,有着一對碩大的複眼,胸部兩側是六對行動靈活的附肢,前面還有一對巨大的螯足,後面一根粗壯的尾巴微微卷起,末端有一根尖銳散發着危險氣息的尾刺,不用多說,這不就是一隻蠍子嗎?
可是這隻蠍子是不是太大了一點?正常的蠍子最多也就巴掌大小,可這隻蠍子和狗差不多大,身上的甲殼還堅硬無比,維克托手上鋒利的短劍都無法傷到它。
更重要的是,從其他的土堆中還源源不斷的爬出其他的蠍子,這些蠍子大小都差不多,它們揮舞着巨大的螯足,朝着衆人不斷嘶吼。
阿基姆隻感覺頭皮發麻,“這......這可如何是好?武器都傷不到它們,這還怎麽打?”
又有一隻蠍子撲了過來,波波夫正想格擋,卻被波恩搶先一步,斷魂刀橫向斬出,咔嚓一聲脆響,蠍子身上的甲殼居然被砍裂,斷魂刀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輕松劃過了蠍子的胸腹,将蠍子斬成兩半,綠色的汁液灑落一地。
原本雙手抱胸冷笑看戲的坎珀微微一怔,“哦?看來還真有厲害的人物啊,怪不得能擊敗邦妮!但是你可要注意了,我不是那麽好擊敗的哦!”說着,她又輕輕揮了揮手,地上成千上萬的蠍子幾乎同時發動了攻擊。
波恩擁有斷魂刀,能夠輕易破開蠍子堅硬的外殼,其他人可沒有,特别是阿基姆和維克托攻擊力較弱,骨刺和短劍都無法傷害到這些蠍子,隻能被衆人保護在中間。
克勞德和波波夫一左一右,他們每次揮動自己的武器,都能将面前的蠍子掃出去一大半,但很快就會被後面沖上來的蠍子填上原來的空間。薩米爾的瓦解射線這次也算是發揮了作用,每次擊中蠍子後,都能夠讓蠍子的外殼軟化一些,給克勞德和波波夫創造機會。
波恩怒嘯一聲,反手砍翻面前的兩隻蠍子,回頭說道:“大家往後退,退到牆邊,這樣我們的防守壓力要小一點!”
衆人聞言都開始慢慢向牆邊靠攏,但波波夫還是大吼道:“這不是辦法啊,就算我們退到了牆邊,這無窮無盡的蠍子也殺不完啊,但凡我們大意一點,被他們一擁而上,那就完蛋了!”他正說着,有兩隻蠍子便突破了他的錘子,一隻爬到了他的腿上,另一隻爬到了他的腦袋上。
波恩大叫一聲糟糕,趕緊揮出斷魂刀,将他腦袋上的那隻蠍子劈死,而薩米爾則是連續向波波夫腿上的蠍子釋放瓦解射線,但蠍子就是不松手,反而越抓越緊,波波夫一邊繼續揮舞骨錘,一邊使勁的蹬腿,希望把這個蠍子蹬出去,可是一點用也沒有。
那蠍子揚起粗壯的尾巴,尖端那冒着寒光的尖針慢慢溢出一滴紫色的汁液,而後狠狠紮到了波波夫的腿上。
“媽呀!它紮我!”波波夫大叫起來,“誰來把他弄走!”
可惜其他四面八方的蠍子也沖了過來,每個人都是手忙腳亂,根本沒有精力管他,隻有阿基姆眼疾手快,右手用力抓住了蠍子的尾巴,然後大喊一聲,左手握住一根骨刺狠狠刺了過去,咔嚓一聲,由于薩米爾瓦解射線的幫助,骨刺總算是成功插入了蠍子的體内,但未能直接将它的尾巴戳斷,而是卡在了尾巴中。
“我來!”維克托大吼一聲,用力将短劍砍在蠍尾上,終于将蠍子的尾巴斬斷下來,而後一手握着斷掉的蠍尾,用力一扯,将蠍尾針從波波夫身上拔了下來,同時右腳用力一踹,将剩下的半截身體也踹了下來。
波波夫總算是松了口氣,受到了這一驚吓後,他更加賣力地揮舞骨錘,不讓一隻蠍子再沖進來。可是他剛走了兩步,突然腳下一軟,朝着右側摔在了地上。
“怎麽回事?”阿基姆吃了一驚,趕緊拉住波波夫的身體,将他拖到了保護圈裏面。
維克托直接跨過波波夫的身體,沖到了他的前面,頂上了他的位置,好在他們現在已經退到了牆邊,少了一些防守面積,維克托多少還能支撐得住。
“你怎麽樣了?”薩米爾問着,扒開波波夫腿上濃密的毛發觀察起來。
波波夫哀嚎着說道:“我不知道啊,右腿突然就沒了知覺,這咋回事啊?”
薩米爾突然看到了之前蠍子紮在上面的一個洞口,洞口處沒有任何血液流出,反而冒着絲絲黑氣,“糟了!你中毒了!”
“啊?!”波波夫瞪大了眼睛,“我本來就是亡靈,怎麽還能中毒?”
薩米爾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毒,但我很确定,你就是中毒了!”
波恩叫道:“薩米爾,你不是對毒也有研究嗎?當年在北方軍,你還給何塞下過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