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我一口唾沫吐在了他的臉上,“你這個無恥之徒,快點放了我妹妹!”
神父抹了一把臉,揮手給了我一巴掌,啪的一聲,我感覺整張臉都已經麻了,嘴巴裏也都是鮮血。
可是我剛垂下了頭,就被旁邊的男子再次拉了起來,頭皮被拉得生疼,但這一切都不算什麽,因爲我看到了讓我終生難忘的場景。
那肥胖的神父一把抓住伊芙麗的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前,粗暴地扯掉了伊芙麗身上所有的衣物。
伊芙麗吓壞了,她不停的哭喊着,對肥胖的神父拳打腳踢,但這一切都是徒勞,在這神父的魔爪下,她就像一隻出生的小雞一般,毫無反抗之力。
他将脫光衣服的伊芙麗推到了我的面前,惡狠狠地說道:“臭小子,我睜大眼睛好好看着,看看我是如何淨化你的妹妹,哈哈哈,這麽嬌嫩的身體,真是太棒了,太棒了!哈哈哈哈!!!”
我目眦欲裂,但是我的喉嚨被掐住,隻能發出憤怒的嗚咽聲,卻什麽也做不了。
神父大笑着,将伊芙麗壓在了身下。伊芙麗掙紮得更加劇烈了,她的尖叫聲無比凄厲,淚水沾滿了她的臉頰。
我想要閉上眼睛,不忍心看到這一幕,卻被旁邊的男人強行扒開眼睑,“小子,你就好好欣賞吧!這種好戲你一輩子都不會再看到了!”
媽的!我要殺了你們!
這是我第一次爆粗口,我的家教非常嚴格,我父親從來不會讓我說出這種話,但是現在我隻想罵人,因爲其他的我也做不了。
就在這時,伊芙麗找到了機會,一口咬住了肥胖神父的手臂。神父慘叫一聲,用力抽回了手,他的手臂上可以明顯看到一排清晰的牙印,還滲出了一絲鮮血。
“臭丫頭,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神父揮起拳頭,就想去打伊芙麗。
突然,一聲炸雷炸響,轟隆隆!!!所有人都被這雷聲吓了一跳,同時一道白光閃過,神父揮起的拳頭,竟然從手腕處直接斷開,他的右手還以握拳的姿勢掉落在地上,手腕處噴湧出大量的鮮血。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慘叫起來,用左手捏住手腕,希望能夠止住噴血,但是卻毫無用處。
我身邊的兩個男人也趕緊放開了我,各自去找了一把武器,緊張的四處環顧,“是誰?居然敢襲擊我們教廷,不想活了嗎?”
趁着他們混亂的時候,我掙紮着爬向了伊芙麗,抓住地上散落的衣服,蓋在她的身上,“伊芙麗!伊芙麗!”
伊芙麗抱着我不停地哭泣,她真的吓壞了,“哥哥,我以爲我要死了,我好害怕!嗚嗚嗚~”
我的心都要碎了,我應該在一開始就救下她,管他什麽規定不規定,我就是不能讓我的妹妹受一點委屈!
房間裏的局勢陡然發生了變化,有四五個黑衣人突兀地出現在了門口,他們手持武器,眼神冰冷的看着這些神職人員。
“你們是誰?竟敢偷襲我們?”肥胖的神父臉色蒼白,皺眉說道。
一個看上去老一點的黑衣人向前走了一步,“我在彼岸!”
神父的眸子猛地一縮,渾身都是一顫,“你……你們是彼岸花?!”
蒼老的黑衣人看了看我和伊芙麗,歎息一聲對神父說道:“你本該慶幸是我來處理這件事,可是你做了不可原諒的事情,即便是我也不能原諒你!”
神父一咬牙,大吼一聲,“對方就四個人,大家一起上,把他們都給我拿下!!!”
其他的神職人員此時都已經拿到了武器,雖然他們全身赤裸,但戰鬥力仍然超群,紛紛朝着黑衣人進攻過去。
可是,原本強大的神職人員,在這些黑衣人面前居然完全不是對手,不一會兒就有四五個神職人員被殺死。
神父并沒有參與戰鬥,他看到戰況對他非常不利,滿眼都是驚恐。突然,他看向了我們,我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立即拉起伊芙麗想要逃走,可是還是晚了一步。
神父沖過來,一把抓住了伊芙麗的手,想要把她拉過去,我心裏一急,沖過去咬住了他的那隻左手。
“啊!!!”他痛叫了一聲,松開了伊芙麗,并且一腳踹在了我的腹部。
啊!我感覺五髒六腑都移位了,疼得眼冒金星,嘴巴也不自覺地放開了。
他抽出左手,用力掐住我的脖子,如此近的距離,我終于看到了他的小眼睛,裏面全是憤怒和殺意。
完了!我死定了!他一定會殺了我的!
這時,蒼老的黑衣人大叫了一聲,“救人!”
頓時有一個黑衣人朝這邊沖了過來,揮刀砍向了神父的左手。
神父一怔,左手拎着我往旁邊一甩,想用我的身體阻擋攻擊,對方似乎并不想殺我,身體一轉來到了側面,一刀劈向神父的頭顱。
神父一低頭,狼狽的躲了過去,我也擺脫了他的控制,趴在地上不停地咳嗽。
可是很明顯,運氣之神并沒有站在我這一邊,神父在地上摸到了一把短刀,可能是剛才其他人戰鬥的時候落到這裏的。
神父朝着我咧嘴一笑,我仿佛看到了死神在向我微笑,他一把抓住短刀,就像一隻瀕死的餓狼,朝我撲了過來。
完了!我最終還是逃脫不了死亡的命運!由于剛才被掐的時間過長,現在大腦還是暈乎乎的狀态,手腳也使不上力氣。
突然,一個嬌小的身影擋在了我的面前,我清晰的聽到了噗嗤一聲輕響,就像用刀戳進西瓜的聲音一樣。
“伊……伊芙麗……”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短刀從伊芙麗的胸口穿過,紮破了她的心髒,刀尖滴着鮮血從她的背後戳出來。
噗嗤!神父再次用力,将短刀狠狠地拔出來,一股鮮血噴湧而出,将他的臉都染紅了。
伊芙麗的身體就像是斷了線的木偶,軟塌塌的向後倒去,我手腳并用,沖上去一把抱住了她。
“不……不要……伊芙麗!你不要吓哥哥!”我的手按住她的胸口,想要将她噴湧的鮮血堵住,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可能是我的指縫太大了,鮮血還是在不停地流,不停地流!
該死!這血爲什麽止不住?誰來幫幫我?
“哥……哥哥!”伊芙麗虛弱地開口說道。
“我在這裏。”我輕撫着她的臉頰,淚水已經不争氣地流了下來,剛才我被掐住喉嚨的時候沒有哭,被撞斷肋骨的時候沒有哭,被踢得五髒俱裂的時候沒有哭,但是現在我真的忍不住了,我的内心一片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