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如水被谷長林和谷不旺二人押着跟在後面,一會兒功夫就到了谷王府。
尤如水見兩個看門家丁把她死盯着,挑釁地對二人一瞪眼說:“看我幹嘛?”
兩個守門家丁也不說話,隻把大門打開,讓二王子帶着尤如水進了王府大門。
這個地方尤如水還是比較熟悉的,這裏也是谷要富的家,看來,這個二王子就是谷要富的祖宗了。原來谷要富的祖上都是有錢有勢的人物,難怪他總是喜歡欺壓人。
尤如水一看院内,卻又和谷要富家不同,房子雖然少了,但要新得多。
谷長青見尤如水被押送到王府後,便對押送的兩個家丁說:“好了,沒你倆的事了。長林,你再向魚笑春他們說一聲,記住我給你們說過的話,不然,我會給你們好看!”
“記着了!”谷不旺和谷長林告别了谷長青又到神樹下去了。
谷長青也不說話,帶着尤如水往裏走。
尤如水一路東張西望,見一間門前貼着喜聯,心裏又是一動,不由得把對聯仔細看了兩遍。
二人過了前院,右拐進到側院,來到院角的一間小屋裏。谷長青點亮了屋内的燈,拉過一個凳子,對尤如水說:“姑娘,請坐!”
尤如水見谷長青把自己帶進了這樣一間小屋子,心裏暗暗吃驚,心想,這東西肯定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會安什麽好心。不過,她一想到自己嘴裏有讓人在極短時間内喪命的見血封喉劇毒,恐懼感立馬少了一大半。
谷長青笑眯眯地給尤如水倒上一杯水,殷勤地說:“姑娘,請喝茶!”
尤如水看了看一臉奸笑的二王子,心裏一陣冷笑,心想,你狗東西想打我的主意是蚊蟲咬菩薩,認錯人了。如果你敢亂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周年!
谷長青見尤如水不說話,認爲她怕了,連忙說:“姑娘别怕,這裏很安全!”
尤如水看了眼谷長青,轉念一想,休息休息也好,養好精神,等會兒好跑路。想到這裏,她大咧咧地坐下,理了理爛衣裳,雙手抱在胸前,瞪着兩隻大眼睛,挑釁地看着谷長青。
谷長青見眼前這個大美女緊盯着自己,沒有一點兒害怕的樣子,心中暗喜。心想,她一定有過人的本事,所以才不怕我。看來,她一定是我要找的人!
尤如水見谷長青色眯眯地看着自己,心裏也很緊張。不過,她一想到自己的嘴巴能咬死人,就多了幾分底氣。她也裝着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笑咪咪地盯着谷長青。
谷長青把尤如水全身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半天,才裝着輕言細語問尤如水道:“請問姑娘芳名叫……?”
尤如水心裏一陣冷笑,也不避諱,張口道:“我叫尤如水!”
谷長青裝着随和的樣子笑了笑,奉承着尤如水說:“呵呵,尤如水,好名字。姑娘名字好聽,人更漂亮!”
“多謝二王子!”尤如水看着谷長青那色迷迷的樣子,心裏罵着,你少給老子裝模作樣,你不就是想打小爺我的主意麽?我勸你娃兒放明白點,别讓老子也咬你一口!
“姑娘,你一定餓了,來,吃點東西,填填肚子!”谷長青從一個暗抽裏端出一盤點心,放在尤如水面前。
尤如水早已饑腸辘辘,一看是從未見過的糕點,忍不住流起了口水。她也不客氣,抓着就大嚼起來。
谷長青見尤如水那餓死鬼模樣,也覺好笑,故意找話說道:“姑娘慢點,别噎着了!”
尤如水也不管他,一邊狼吞虎咽地吃着,一邊看着谷長青,心想,這家夥看起來倒還可以,就不知他心裏是咋想的了。我咬死了他兩個人,他不但不追究,反而爲我開脫,還這樣對我。再說,他和我素不相識,沒來由對我這樣客氣,他一定是看上了我,一定沒安好心。尤如水不敢想下去。
谷長青見尤如水身上的衣裳還是濕的,而且盡是洞洞眼眼的,隐約看得見她胸前那兩砣白白的肉峰,不由深深地吞了口口水,裝着關心地問尤如水道:“姑娘,看你這樣子,連衣服也扯破了,是不是谷春福他們對你下的手?如果是,我一會兒去宰了他們!”
尤如水見谷長青色眯眯地看着自己胸部,還聽見了他吞口水的聲音。她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胸前,知道谷長青看到了自己的前胸。她臉也紅了,連忙把衣裳拉了一下,雙手抱在胸前。
谷長青從沒見過如此貌美的女孩兒,語言有些激動地說:“姑娘放心,一會兒我叫人拿衣裳過來給你換上。你這樣漂亮的人,應該配上漂亮的衣裳才對嘛!”
“我……我……”明尤如水嗫嚅了一陣說:“要換也可,但給我拿一套男人的衣裳來!”
谷長青稀奇地問道:“這就怪了,你一姑娘家,穿着男裝幹啥?”
“我習慣了!”尤如水不想多說,她看見谷長青的眼睛在噴火。
“習慣了?”谷長青又吞了口口水,讨好地說:“哦,我知道了,因爲姑娘長得太漂亮了,打扮得太美了在外招眼。我說得沒錯吧?”
“嗯!”尤如水胡亂地嗯了一聲。她隻知道自己男人時的大概樣子,也隻是在水裏照看過。現在成了女人,樣子究竟變成了什麽樣,她一點兒也不知道。聽眼前這個男人誇自己漂亮,還總是色眯眯地看着自己,想必應該是變漂亮了吧。可是,她心裏卻有種說不出的失落與遺憾。
谷長青看着尤如水那妩媚而又尴尬的樣子,身子一陣陣的燥熱。但是,他卻不敢越雷池半步,剛才死的兩個家丁那一身紫黑色的恐怖樣子還在他眼前晃動。他知道,現在說什麽都還不是時候,更怕又激怒了她就得不償失了。想到這裏,他強迫自己靜了靜,岔開話題問道:“姑娘,看樣子你出門有些日子了吧?”
“嗯!”尤如水不想多說。她看得出谷長青正欲火難耐,兩眼噴着火,不由緊張起來。尤如水知道,如不是自己剛咬死了他的兩個人,讓他心生忌憚,他一定早就把自己的爛衣裳給剝幹淨了。尤如水裝着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看着谷長青,心想,絕不能讓他來作賤自己,甯可死,也不能讓他動我身子。如果他不知死活,偏要霸王硬上弓,老子就給他一口,反正我的毒藥在中裏,随意取用。想到這裏,她稍稍放寬了心。
谷長青雖然欲火難耐,但他不敢以身試險。他仔細看着尤如水,努力克制着全身的燥熱,故意問道:“尤姑娘,剛才那兩個人,真是被你咬死的?”
尤如水見谷長青神态有所轉變,稍稍放下了心。她聽了谷長青的問話,知道不能說實話,于是就編排着說:“不是,一個是摔死的,一個是被我踢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