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才,老子一人做事一人當,關她們屁事,憑什麽要拿她當罪?”尤如水沒想到自己會連累谷王氏,原地暴跳着喊道:“無恥老狗,趕快放了她!我再說一遍,趕快放了她,你不能濫殺無辜,不然,老子會殺了你!”
“小妖女,你要殺本王,隻有等來世喽!”谷裏康冷笑着對家丁們說:“來人,把她二人綁上大石頭,丢下河去!”
尤如水聽谷裏康要把她二人沉水淹死,心裏暗自高興。因爲沉水對她而言,屁作用不起,等于是放了她。因爲她(他)早就知道這棵神樹下有個樹根形成的大洞,前兩天潛水過來時還鑽進去過。她相信自己能輕松躲到樹洞裏去。但谷王氏就危險了,她不知道能不能救下王氏。她覺得是自己連累了谷王氏,一定得拼力保護她,想到這裏,尤如水暴怒着罵谷裏康道:“老狗才,放了王氏,不然,老子一定殺了你!”
圍觀的人們又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唉,王氏受此牽連,真不值!”
“王爺不應該濫殺無辜嘛!”
“就是,隻怕他作惡多端,自有報應之日!”
“笑春兒,行刑!”谷裏康見鄉民議論,怕夜長夢多,連忙對魚笑春說:“快,把她們扔進河裏!”
“是!”魚笑春連忙向家丁們一揮手說:“兄弟們,動手!”
衆家丁七手八腳地把尤如水按住。
魚笑春親自在尤如水的背上綁了個二三十斤的大石頭,又在谷王氏身上綁了塊大石頭。幾個人合力擡起尤如水,把她抛進了神樹沱。
尤如水趁入水前深吸了一口氣。
衆家丁又把谷王氏扔下河去。河面上泛了一陣波浪後,逐漸平靜下來。
“娘……”谷惠玲萬沒想到自己無意的一句話,竟然葬送了母親的性命,她悔恨交加,撕心裂肺地嚎叫着向河邊撲去。她來到河邊,踴身便跳,想和母親一起去死。
谷草追了上前,把谷惠玲死命拖住。幾個大嬸大娘也上前幫忙,好歹把谷惠玲給攔住了。
“娘,女兒害了你啊!娘,女兒才該死……啊,娘……”谷惠玲悔恨地在自己臉上拍打着說:“我爲什麽要亂說話……啊!娘,是我害了你……哦……”
谷草流着淚勸谷惠玲說:“玲玲,你沒錯,不怪你,不怪你!”
尤如水被抛下水河後,還沒沉下水底,就使勁地掙紮起來,不曾想幾下就掙脫了繩索。連她自己都不信,爲啥這麽容易就掙脫了繩索。她來不及多想,趕緊遊到谷王氏跟前。
谷王氏被扔下水後,連吞了幾口水。她知道自己就要死了,既恐懼又難受,隻得拼命地掙紮。
尤如水遊到谷王氏身邊,見她正在拼命掙紮,連忙把嘴蓋住了谷王氏的口和鼻子,并向她的嘴裏緩慢地吹着氣。
谷王氏感覺要死的時候,尤如水用嘴堵住了她的口鼻,才緩過了氣。
尤如水一手抱着王氏,顧不得解開她身上的繩索,連忙往樹洞方向走去。
谷王氏發現自己竟然是在尤如水的嘴裏呼吸,雖然還是氣悶難受,但卻比在水裏隻能喝水好多了。她既驚奇又害怕,不敢亂動,任由尤如水抱着。
尤如水抱着王氏進了洞,露出水面站穩之後才松開了嘴,小聲安慰谷王氏說:“嬸兒别怕,咱死不了,不過千萬别大聲說話,怕他們聽見。來,我給你解開繩子!”
谷王氏驚魂未定,哪敢說話。
尤如水兩天前來過這個洞。洞的上端在水面之上,看樣子,藏五六個人都沒問題。尤如水解開了谷王氏身上的繩索,又在她耳邊悄悄說:“嬸兒,别怕,這裏很安全!”
“嗯,謝謝姑娘,謝謝你救了我,謝謝……”谷王氏睜眼一看,四周漆黑,一點兒光線也沒有,她驚魂未定,緊緊地抓着尤如水,不敢松手。
尤如水見谷王氏害怕,連忙在她耳邊小聲地安慰她說:“嬸兒放心,這裏很安全,沒人知道我們在這裏!”
“哦,那就好,那就好。謝謝姑娘!”谷王氏覺得身邊這個人太神秘了,她想不明白的是,這個小女娃爲啥能在水底下長時間的不呼吸,而且,自己竟還能在她的嘴裏出氣。
尤如水愧疚地說:“嬸兒,快别說謝,是我連累了你,你不怪我吧?”
“孩子,你說啥子話!”谷王氏連忙感激地對尤如水說:“你救了我,我感謝你還來不及,怎會怪你呢!”
尤如水在谷王氏的耳邊說:“嬸兒,我們不說了,一會兒上去慢慢說。可别讓他們發現了我們在這裏!”
“也是!”谷王氏連忙住嘴。
二人不再說話。
谷裏康等人見河水平靜以後,把拐杖一拄,說:“回了!”
谷小龍見谷草等人攔住了谷惠玲,才放心地和谷蛟龍一起扶着谷裏康往回走。
一離開神樹,谷蛟龍歎了口氣對谷裏康說:“爺爺,可惜了一棵搖錢樹!”
谷裏康沒弄懂谷蛟龍的意思,哼了聲問道:“你小東西是啥意思?”
“爺爺,您沒注意到那小女人的人材長相?”
“看了噻!”谷裏康冷笑着問谷蛟龍道:“那又怎樣?”
谷蛟龍笑了笑說:“爺爺,如果把那小女子弄進我家的醉心苑裏去,那些嫖客還不把窯子擠爆?”
谷裏康哈哈笑道:“狗東西的腦殼确實靈光!不過,如果嫖客們都知道她是下毒高手,哪個嫖客敢去招惹她?”
“就是!”谷小龍也哼哼着對谷蛟龍說:“大哥,你沒見她已經毒死三個高手了?”
“白癡!”谷蛟龍橫了谷小龍一眼,冷笑着說:“我們既然抓住她了,就可以搜了她的毒藥,廢了她的武功,讓她變成一個真正的弱女子,那時,她還會幹嗎?”
“還不知道誰是白癡呢!”谷小龍盯了眼谷蛟龍,反唇相譏道:“你這麽聰明,幹嗎不阻止爺爺行刑?現在人已經沉水了你才來個馬後炮,你是故意氣爺爺還是什麽目的?再說,如果她真是龐機得的外孫女,你把她弄進窯子裏,不僅不是搖錢樹,反是賠錢的大禍害!”
谷蛟龍雖覺谷小龍說得有道理,但還是不服氣地說:“我敢斷定她不是龐機得的外孫女!”
“你斷定她不是就不是?難道你早就認識她?你說,她是誰?是哪裏人?”谷小龍冷笑着對谷蛟龍道說:“如此不知根底的危險女子怎能說留就留?”
“你?”谷蛟龍狠狠地盯了谷小龍一眼,卻無話可說。
谷裏康贊同谷小龍的說法道:“小龍說得對,留着那女子用處不大,再說,萬一她真是藥王的孫女,反而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