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抓住那刺殺國舅的惡賊後,寡人要淩遲了他!”谷天雄頓了頓又故意問曾步鳴道:“國師,你覺得谷蛟龍如何處置?”
“大王既然信任老臣,老臣就實話實說了!”曾步鳴見谷天雄叫自己處置谷蛟龍,心裏又把谷天雄罵了幾遍,才忐忑着說:“大王,老臣認爲,谷蛟龍和陳國舅一起劫持人質到陳州,爲的是想抓住妖女,爲我喽裏除害,并無惡意。那妖女用邪術傷了陳國舅,也不是他谷蛟龍所能左右的。而且,當谷蛟龍親眼見陳國舅被妖女傷後,便馬上進京報了信,這事老臣可以作證。至于魚笑春爲什麽要殺國舅,并嫁禍于谷蛟龍,老臣認爲,魚笑春也許是在報他不受谷王府重用的仇吧。老臣認爲,隻要能抓住魚笑春,事情就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綜上所述,老臣認爲谷蛟龍應該無罪,請大王明察!”
谷天雄也覺得曾步鳴說的有道理。其實他早就估計到陳小玉爲什麽要說是谷蛟龍指使人殺害陳良玉的原因,也覺得陳小玉這樣做未免有些下作,如果自己治了谷蛟龍的罪,就是助長了陳小玉的私心,也難以服衆。他見曾步鳴說了自己的心裏話,便順水推舟地說:“國師言之有理。好,寡人聽你的,恕谷蛟龍無罪!”
谷蛟龍連忙跪拜說:“多謝大王!大王萬歲!萬萬歲!”
“多謝大王!我喽裏有如此明君,喽裏定可興旺發達,萬載昌盛!”曾步鳴見谷天雄采納了自己的意見,知道危險已過,頓時放下心來,連忙躬身拜謝說:“大王萬歲!萬萬歲!”
衆官員也躬身口呼道:“大王萬歲,萬萬歲!”
“衆位愛卿平身!”谷天雄呵呵着說:“退朝!”
谷宇龍一直在後門聽着,見百官開始走了,曾步鳴還沒動時,連忙走進大殿,對谷天雄說:“父王,你整天叫兒臣習政,兒臣都厭倦了。父王,兒臣想出去散散心,可好?”
谷天雄故意鐵着臉說:“不行!你身爲太子,不細心鑽研政務,隻想出去瘋玩,成何體統?”
“父王,兒臣實在是累了嘛!”谷宇龍盯了曾步鳴一眼,涎着臉皮對谷天雄說:“父王,兒臣隻出去耍半月即可,回來後一定專專心心地學習政務。如果你強行留下兒臣,就不怕兒臣怠工麽?”
曾步鳴聽明白了,原來是谷宇龍想出去耍,心裏一陣冷笑。心想,你娘的小東西還學什麽學,要不了多久老子就會讓你父子歸西,這龍椅上坐着的是你曾爺爺了,老子還用得着你小東西參政麽!想到這裏,他也在旁邊幫着谷宇龍勸谷天雄說:“大王,讓他去遊玩遊玩也好!”
谷天雄心裏一陣冷笑,嘴上卻說:“出去耍一耍也不是不可,就怕他把心耍野了!”
谷宇龍連忙說:“不會不會,我回來後一定認認真真地學習政務!”
曾步鳴主動給谷宇龍介紹着可以遊玩的地方:“哦,大王,青風州境内的杜鵑花時下正盛開,可以讓宇龍先到那時去看看杜鵑花。還有陳州的神樹也不錯!”
谷宇龍心裏暗笑,心想,你老鬼就是不說,本宮也是要到陳州去的!
谷天雄見曾步鳴相勸,便順水推舟地對谷宇龍說:“看在國師爲你求情的分上,你就去耍幾天吧。不過,萬不可輕易洩露你的身份,更不得仗勢欺人,你可辦得到?”
谷宇龍馬上表态說:“父王放心,兒臣一定按你說的辦,絕不仗勢欺人!”
“那好吧,寡人就讓你出去散幾天心吧!”谷天雄喊道:“來人!”
花裏青應聲道:“大王有何吩咐?”
“宣劉德柱!”
“是!”
一會兒功夫,花裏青和劉德柱二人來到大殿,山呼萬歲後才問道:“大王有何吩咐?”
“也沒什麽大事。”谷天雄呵呵了兩聲說:“二位愛卿,寡人要你二人明日起陪太子出去遊玩幾天,如何?”
“臣遵旨!”二人聽說是陪太子出去遊玩,也很高興,連忙謝恩。
谷宇龍和花劉二人準備去了。
谷天雄故意問曾步鳴道:“國師,你覺得那妖女的事該如何處置?”
曾步鳴沒料到谷天雄突然問起了這事,想了想說:“大王,既是那妖女本事大,一般人對付不了,但我們可以吓吓她!”
“吓吓她?”谷天雄見曾步鳴如是說,一時沒弄清他的意思,好笑地問道:“怎麽個吓法?”
曾步鳴心裏一陣冷笑,嘴裏說:“那妖女雖狠,但她是爲了救人,并非十惡不赦,我們隻需四處張貼緝拿她的告示,讓她知道朝廷也不是好惹的,想必她也會收斂一下野心。大王,不知老臣說的對不對?”
谷天雄心裏一陣冷笑,想了想說:“好吧,這事就交你去辦吧!”
曾步鳴畢恭畢敬地說:“老臣遵旨!”
谷天雄見曾步鳴那樣子,心裏一陣好笑,半晌才說:“好了,沒事了!”
曾步鳴趁機告退說:“大王,老臣告退了!”
“國師慢走!”
曾步鳴也故意謙躬地說:“多謝大王擡愛!”
谷天雄見曾步鳴态度大變,認爲他也不過如此。看來,兒子确實是多慮了。谷天雄徹底放下了對曾步鳴的戒心。
在樓上躲着的谷王氏母女見尤如水輕易化解了一場争鬥,芳心大悅,連忙走了下來。
“黑哥,這是我娘。這位是我妹子谷惠玲!”尤如水向劉黑風介紹了谷王氏母女。
劉黑風連忙恭恭敬敬地對谷王氏母女鞠了一躬,說:“劉黑風見過娘,見過玲玲妹子!”
谷王氏連忙回禮說:“壯士不必多禮!”
“娘,你就别折殺黑子了。娘,玲玲妹子,快快請坐!”劉黑風連忙扶住谷王氏,恭恭敬敬地讓她母女坐下後,才吞吞吐吐地對谷王氏說:“娘,我……黑風鬥膽,沒有經過您的允許,便想和你女兒結爲兄妹,萬望娘成全!”
谷王氏看着劉黑風的樣子,心裏一陣陣的心驚。但她不知他二人剛才所議之事,隻把尤如水看着。
尤如水聽黑風已經向王氏明說了,才對王氏說:“娘,女兒見這位黑風大哥是個義氣人,再說,女兒在這邊還沒有一個朋友,所以,便答應了他!”
谷王氏聽了尤如水的話,知道自己反對也無效,隻得對尤如水說:“孩子,隻要你看定了的事,娘都不反對!”
“我叫劉黑風,今年二十三歲。黑風孤身一人占着黑風山,以打家劫舍爲生。今天有幸遇上……”黑風連忙向谷王氏自我介紹着,說到這裏才想起還不知道眼前這個本事高得離譜的小妹妹的名字。他的臉一下便脹得通紅,連忙轉向尤如水,恭恭敬敬地問道:“請問妹子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