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偉也覺得今天的醜丢得太大,他的臉紅到了耳根,别扭地說:“别提了……我根本就……”
“他老東西就是個窩囊廢,連一個小女子都沒法,還讓她殺了我兒媳婦。她爲啥不殺了你這窩囊廢啊?”曾氏見牛偉吞吞吐吐的樣子,也覺得他今天不正常,有些激動地問牛偉道:“老東西,你回來幹嗎?爲什麽不讓她連你一起殺了啊!”
花裏青不嫌事大地問牛偉道:“那就怪了,兵還未動,你先輸了,也就說,可能沒過兩招吧?”
牛偉橫了花裏青一眼,心想,真你娘的會猜,就像是親眼看見老子被那小女子拉下馬了一樣。
劉德柱見牛偉默認了,連忙問道:“那妖女多大了,那麽厲害?”
“是,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女人!”牛偉覺得這醜真是丢到家了,異常别扭地把對手說了出來。
劉德柱驚問道:“啥?一個小女娃娃?……”
“唉,确實是個小女娃娃。那小女子也不知用的什麽招數,就隻一招半式的,我就敗給她了!”牛偉還心有餘悸,啥子一招半式啊,人家可一招都沒有用過,我倒是用了一招,但是,就是那一招,我就被她踩在腳下了。
劉德柱哪裏相信,哼了一聲說:“不會吧,十幾歲的小女人不可能有如此造詣吧!”
“是啊……”牛偉也不相信這是真的。昨天晚上聽兒媳婦說那小女子十分厲害,他還打死也不信,今天早上一對陣,才知道那小妖女果然功夫超強,自己根本就不是她對手。兒子的仇非但沒報成,還把兒媳婦也給賠了進去。牛偉聽得出劉德柱話裏的意思,也聽得出他在故意讓自己出醜。心想,我得想辦法讓他幾人去幫我報仇,也讓他們去吃點苦頭。于是,他故意說道:“就是,我有可能認爲她太小了,所以分了心。應該是這樣,諒她一個年紀輕輕,身材嬌弱的小女人,武功再高也不應該有如此境界嘛!”
花裏青聽牛偉說那小女子年輕,而他自己卻敗得稀裏糊塗,估計他是被女子的麗色所迷,便揶揄牛偉道:“老牛,那小女人一定長得很标緻吧?”
牛偉當然聽得懂花裏青是在極盡所能讓自己出醜,氣憤之餘,更多的是想把他倆弄去面對那小女子。如果他們赢了那女子,也算是爲我兒子報了仇,如果赢不了,也讓他倆出點醜,那時,看你倆的臉往哪兒擱!想到這裏,他裝着老老實實地說道:“實不相瞞,那小女子的姿色天下無雙!”
“這就對了嘛!”花裏青又是呵呵的一陣冷笑說:“我想牛兄一定是被那女子姿色迷住了,哈哈哈……”
牛偉裝着被花裏青點中了要害的樣子,尴尬地嗫嚅着說:“我……”
“呵呵呵……”花裏青見牛偉默認了,呵呵笑道:“牛兄,如此看來,你不敗才怪了。走吧,我們去會她一會!”
“你這遭天殺的老東西,我就說你一個大男人怎麽會連一個小女子都沒法,原來你是老牛想吃嫩草!可憐我那兒媳婦啊,她肯定是懷着我牛家的種的啊,卻讓你這老騷狗給害死了。天啊,老娘也不想活了,老娘和你沒完!”曾清芷聽懂了他們說的意思,跳了起來,伸手給了牛偉一巴掌,一邊哭罵,一邊抓扯着牛偉。
牛偉當着谷宇龍的面,不好和她計較,任她罵着。
谷宇龍連忙勸着曾氏說:“姑姑息怒,且聽姑父他們商量吧!”。
曾氏傷心地數落着牛偉說:“你這老騷狗,老娘那點讓你不如意了,讓你見了女人就要胡思亂想?你要想吃嫩草也罷,爲何要在那節骨眼上?既是老娘讓你不如意,老娘活着還有什麽意思?兒呐,娘随你來了!”
曾氏哭着,站起身來便往旁邊的柱頭撞去。
谷宇龍連忙一把拉住曾氏,勸道:“姑姑,快别這樣……”
花裏青見自己的嘴巴闖了禍,連忙說:“都怪我話多!嫂夫人放心,我們一定把那小女子抓來讓你發落!”
劉德柱見曾氏尋死覓活的,便對谷宇龍說:“殿下就在此陪牛夫人說說話吧,我和花老弟陪牛将軍去會一會那女子!”
谷宇龍連忙反對說:“我看算了吧!一會兒我們去看看情況再說!”
曾清芷見谷宇龍反對去爲他兒子報仇,認爲谷宇龍不幫她,便大聲嚎哭起來說:“殿下,我兒子兒媳婦死得冤,你一定要叫他們去抓住那妖女,我要親自宰了她!”
花裏青不知谷宇龍心裏想的啥,大大咧咧地說:“殿下放心,想必我三位去對付那一個小女子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牛偉也趁機說:“隻要二位老弟和我聯手,絕對沒問題!”
谷宇龍見他們一定要去,隻得說:“好吧,我和你們一起去!”
趙庚一直沒說話,他隻是注意聽着他們的對話。他從牛偉的話裏聽得出那女子非同一般,他不敢讓太子去冒險。想到這裏,連忙阻止谷宇龍說:“殿下,你不能去!劉将軍說得對,你就在這裏陪着曾夫人吧!”
谷宇龍也不知對方是不是他所知道的尤如水,也想先讓他三人去看看再說,如果是,自己再設法去見她,如果他們能抓住她更好,那時也好說服她爲自己效力。想到這裏,便順着趙庚說:“也好,你們先去看看情況也好,注意,先問問那姑娘姓什麽,如果她姓尤,就千萬别動手。如果她不姓尤,也隻把那女子捉拿歸案就行了,切莫濫殺無辜!”
三人齊聲應道:“遵命!”
牛偉心裏一陣冷笑,心想,隻要你不在場,我還管她姓什麽,叫什麽,無辜不無辜!爲了穩妥,牛偉還是點了三百士兵。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又往唐家場而去。
尤如水三人來到烏龍潭,尤如水叫谷惠玲和劉黑風在潭邊休息,自己飛到崖上,仔細尋找需要的藥材。
劉黑風和谷惠玲坐在潭邊望着潭水發愣。
谷惠玲大聲問劉黑風道:“黑哥,昨天那龍就是這潭裏的嗎?”
“是啊!”劉黑風看着已經燒成了碳的烏龍,還有點後怕:“你姐姐和那烏龍就在這潭水裏大戰了幾鍋煙的時間!”
“啥?她和那烏龍在這潭水裏打鬥了幾鍋煙的時間?”
“真的,少說點也有三四鍋煙的時間!”劉黑風到現在都有還想不通,她在水裏爲什麽還能打架?他有種直覺,這個尤如水絕不是尋常人!
“哦,怪不得我們都沒有淹死!”谷惠玲想到那天她和尤如水在河水中呆的時間也不短,原來她能在水裏能呆那麽長的時間。
劉黑風聽谷惠玲說得雲裏霧裏的,搞不清她說的意思,大聲問道:“啥子你們沒有淹死啊?我沒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