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乾回到王宮,緊張地對谷宇龍說:“殿下,尤姑娘果然來了!”
“真的嗎?”谷宇龍興奮地站了起來,很快又憂心忡忡地自言自語道:“她果然來了,她來這裏幹什麽?”
“殿下,我見她們好像是在找什麽東西!”孫乾如實對谷宇龍說:“尤姑娘先是到一家青樓去找了個妓女帶路到提督街一家去了一會兒,出來又到當鋪去不知續了什麽!”
“哦,可能是提督街那家人拿了尤姑娘什麽吧?”谷宇龍想了想說:“如此說來,尤姑娘是來這裏有事,而不是來這裏肇事的!”
“應該是!”孫乾分析說:“如果她們是來肇事的,尤姑娘就不會化裝了!”
谷宇龍連忙問道:“你說尤姑娘化了妝?”
“對!”孫乾小聲說:“我親眼見她打扮成了一個帥氣小夥,如果我沒看見她化妝,我也許認不出她來了!”
“太好了!”谷宇龍高興地說:“你說得對,她們肯定不是來肇事的。如果她們是來肇事的,肯定會以本來面目出現!”
孫乾小聲問道:“殿下,現在就去見尤姑娘嗎?”
“不行,還不到時候!我怕她說是我設的局!”谷宇龍想了想說:“孫乾,你和東方秋一塊兒去留意着尤姑娘,如果她們動身離去,馬上來告訴我!”
“是!”
谷青虎走後,黃英笑着問尤如水道:“現在好了,兩個小丫頭就像兩口子一樣離不開了。你二人不會真要在一起老死終身吧?”
尤如水紅着眼睛說:“哪會呢?這裏的事完後,我就要回家了,我是不可能帶着玲玲回去的。那時, 我們自然就分開了!”
谷惠玲傷心地對柳絮說:“我隻想等水仙姐回家後我才能安心。水仙姐回不了家,都是我造成的。在這段時間裏,我不好好地陪着水仙姐,我還算人嗎?”
尤如水聽了,好不感動,抱着谷惠玲又傷心起來。兩個小丫頭又傷心到了一起。
黃英笑着勸尤如水說:“好了,尤姑娘,你還老說你是男人性格,我看也隻是嘴裏說說而已,你看多大點事,就兒女情長了!”
尤如水也不管她們怎樣說,直到有人敲門,才止住了哭。尤如水自己也覺得奇怪,心想,難道我慢慢地變成真正的女人了?如果真這樣也好,總比不男不女的好。
谷青虎帶着谷裏靖來了。
谷裏靖叫了聲女兒,就淚流滿面地把住了谷惠玲雙肩。
“爹……”谷惠玲終于忍不住,抱住谷裏靖痛哭起來說:“爹,娘沒了,女兒沒有保護好娘,爹……”
父女倆相見後,谷裏靖才見過三個女人。
谷裏靖恭敬地對尤如水說:“尤姑娘,感謝你對我女兒一路的照顧,謝謝你!”
“叔,我沒能保護好娘,你不怪我吧?”尤如水又流起了眼淚,她自己也覺得奇怪,這段時間的眼淚爲什麽這樣多?
谷裏靖傷感了一陣,才對尤如水說:“尤姑娘,不怪你,不是你的錯,是她命不好!”
“都是牛偉那狗官,我已經殺了那狗官,爲我娘報了仇了!”尤如水見谷裏靖不像奸惡之人,決定試他一試。如果可以,自己也多了一個幫手。想到這裏,她故意對谷裏靖說:“牛偉是曾步鳴指使的,曾步鳴也不是好東西,我也要去殺了他,爲我娘報仇!”
谷裏靖聽了尤如水的話,吓了一跳,連忙小聲說:“尤姑娘,小心被别人聽到,他是國師,可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尤如水冷笑了一聲說:“你們怕他 ,我可不怕他!”
谷裏靖到門前四處看了看,才小聲說:“我不是怕他,而是恨他。我雖然恨他,但是,卻無能爲力啊!”
尤如水聽了谷裏靖的話,心中有了底。但她還是故意冷笑了一聲問谷裏靖道:“你恨他?開什麽玩笑!”
谷裏靖聽得出尤如水是不相信他,小聲又無奈地說:“我是真的恨他。他經常篡權,胡作非爲,大王因爲他是老臣,又是他保舉的大王,所以都處處讓着他。他近來越發張狂了,就好像他才是國王一樣。我們好多人都看不慣,但是,大王尚且讓着他,我們也沒法啊!”
“原來如此!”尤水仙放心了,她問谷裏靖道:“叔,你想不想立功?”
谷裏靖小聲但堅定地說:“爲了喽裏王,爲臣的雖死無憾!”
尤如水聽了,大喜道:“看來,喽裏有救了!”
谷裏靖不解地問道:“尤姑娘,請明示!”
尤如水也不想過早透露了消息,隻是模糊地說:“我們得到确切消息,喽裏王宮這兩天要出事。我們幾個來的目的就幫他谷天雄!”
谷裏靖更是弄不懂了,連忙小聲問道:“尤姑娘,你把叔給鬧糊塗了,你一邊在造反,一邊卻又在幫國王,你到底是……”
尤如水沒讓谷裏靖說完,便打斷他的話說:“叔,我沒有造反,我那樣做,隻是爲了保護青唐的老百姓。隻要谷天雄答應我的條件,我馬上就還他城池。這次,我會證明給大家看,我尤如水不是在造反,而是在爲喽裏做實事,是在爲谷家除害!”
谷裏靖還是沒有鬧明白,但是有一點兒他清楚了,尤如水沒有造反。他心中一塊石頭也落地了。
尤如水又問谷裏靖道:“叔,你知不知道谷宇龍會到哪裏狩獵?”
谷裏靖猶豫了一下,說:“知道,我就是專門負責在那天保護太子的!”
尤如水又裝着沒事一樣地問道:“叔,能告訴我詳細地點嗎?”
谷裏靖猶豫了半天才說:“尤姑娘,我真的不能告訴你,請姑娘理解!”
尤如水故意哼了一聲說:“叔,看來你是不相信我了?”
谷惠玲看了,吓了一跳,連忙說:“水仙姐,你……”
“你别說話!”尤如水打斷谷惠玲的話,又對谷裏靖說:“叔,你信不信我可以輕松讓你告訴我地點?”
谷裏靖看尤如水不像在開玩笑,心裏對她沒底,不過,他還是鎮靜地說:“尤姑娘,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意思,也不知道你是何目的,但你要明白,我谷裏靖是東營郎将,我的職責是保護太子和王宮的安全。我知道你有能力殺了我,但是,爲了我的職責和人格,你動手吧!”
尤如水聽了谷裏靖的話,知道他是可信可敬之人,才高興地咯咯笑着說:“叔,對不起,讓你受驚了!”
谷惠玲見尤如水的臉色正常了,才抹着胸口對尤如水說:“哎呀水仙姐,你吓死我了!”
屋裏的人們也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