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将軍,你先聽我說完再下結論不遲!”鐵勁爲了争取時間,心想,如果能把這姓祝的說服,讓他聽自己的指揮,自己的力量就越是大了,于是,他耐心地對祝彪說:“祝将軍,想我鐵家三代爲官,兢兢業業爲嗷裏王賣命,從沒有半點私心,蒼天可鑒。前幾天我爺爺和我父親也是爲了嗷裏王疆土,不避艱險,戰死沙場,他谷天罡對鐵家非但沒有半句撫恤安慰的話,反而把爲國捐軀的功臣定爲罪臣,更令人氣憤的是還要連座活着的鐵家人。祝将軍,如果換着是你受到如此不白之冤,你會是什麽心情?難道你不感到寒心嗎?長此以往,誰還願意爲他谷天罡賣命?”
“呵呵,看不出你小小年紀卻還有如此見地,佩服。但是,我祝某是嗷裏王的臣子,隻知做臣子的,就應該盡臣子的責任,爲大王排憂解難,斷不敢有半點非分之想。不像你鐵家,嘴裏是一套,做的又是一套。我呸!”祝彪看着鐵勁,瞪眼問道:“說吧,你冒充欽差進京意欲何爲?”
鐵勁還不死心,耐心地勸着祝彪說:“道不同不相爲謀,既然你看我不順眼,我們和你自然就沒有共同語言了。隻是我要奉勸祝将軍,谷天罡昏庸無能,嗷裏氣數已盡,還望将軍三思!”
祝彪聽了鐵勁的話,大怒道:“大膽狂徒,竟敢在本官面前胡言亂語,給我掌嘴!”
按着鐵勁的兵士擡手就給鐵勁啪啪的幾巴掌,直打得鐵勁眼冒金星。
“姓祝的,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有讓你哭的時候!”鐵勁大聲喊着,想把上官慧給喊過來。
“哈哈……鐵家小兒,本官什麽酒都不吃,我隻知道爲人臣就要爲國盡忠,雖肝腦塗地也在所不惜!不像你鐵家一點兒小事就起謀反之心。我呸!”
“我看你是站着說話不腰痛,如果是你祝家遭遇我家的事,你還會有如此大話嗎?”鐵勁在拖延時間,他知道,時間長了,上官慧是一定要來看情況的。
“好了,本官不和你廢話,等一會兒把你等衆反賊一起捉拿後再說吧!”祝彪笑了笑說:“把這兩個反賊送進大牢,好生看守,等拿下衆反賊明日押解進京!”
“是!”衆兵士押着二人到牢房去了。
祝彪拿下了鐵勁和馬聰,心想,隻要萬泉和黃龍的人馬一到,便可輕松對付鐵家的這一千多人。他胸有成竹地回到縣衙前,大聲對鐵家帶來的兵士們說:“大家辛苦了,晚飯即将開始,請大家不要着急。最多半炷香時間就好了!”
“謝大人!”衆人自是不知事情的變故,隻認爲祝彪說的是實話。
祝彪拿下了假支三虎和馬聰,鐵雄鵬又關在籠子裏,自以爲大事已成,便冒冒失失地來到鐵雄鵬身旁,調侃着問鐵雄鵬道:“鐵将軍,鐵老二,你咋就喜歡自己坐囚籠呢?難道是住在囚籠裏好耍還是要舒服些啊?”
鐵雄鵬聽了祝彪的話,心裏一動,覺得他話裏有話。心想,難道他看出了我們的破綻?他抱着僥幸心理大聲問祝彪道:“姓祝的,你是什麽意思?”
“鐵老二,你别緊張。”祝彪得意地呵呵一笑,對鐵雄鵬說:“呵呵呵……,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麽意思的嘛。如果你想不通,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鐵雄鵬聽了祝彪的話,知道祝彪已經看穿了他們的行徑了,說不定鐵勁和馬聰已經落入了他之手,便故意問祝彪道:“祝将軍,把那支三虎給我喊出來,他就是這樣對待犯人的嗎?我鐵家沒得功勞有苦勞,爲啥要這樣對我?”
“鐵老二你心慌啥?一會兒就叫你去見他們。”祝彪一陣冷笑,問鐵雄鵬道:“你不會是和那支三虎合夥唱的苦肉計吧?”
鐵雄鵬一聽,徹底明白了,鐵勁一定是敗露了。他連忙向上官慧遞眼色。
上官慧早就聽懂祝彪的意思了,不過,她沒有馬上對他發難,因爲,她有十足的把握赢他。她看了看祝彪,故意說道:“祝大人,快叫支大人出來,這樣重要的人犯不看守好,可不是好玩的!”
祝彪一看,是個年輕小兵,連胡子都沒一根。他嗯了一聲說:“小鬼頭,好生守着這人犯,可别讓他跑了。支大人一會兒就來!”
上官慧苦笑着對祝彪說:“咯咯……,祝大人放心,他跑不了。不過,你也别想跑!”
“啥意思?”祝彪一聽上官慧的話,覺得不對勁。
上官慧輕言細語地對祝彪說:“沒意思,就是叫你也别走了,就在這裏陪這個人犯!”
祝彪哪裏把上官慧放在眼裏,哼了一聲說:“小東西,你想造反不成?”
上官慧并不心慌,故意和祝彪對嘴說:“咯咯……,狗東西,你說得對極了,姑奶奶就是要造反呢!”
祝彪一聽是個女娃,更沒把她放在眼裏,罵了句:“你是何處小女人,竟敢幫着鐵家造反,你小東西不想活了!”
上官慧冷笑了一聲回罵祝彪道:“姑奶奶走到今天,就沒想過要活。不過,姑奶奶就是要死,也要你這狗東西爲姑奶奶墊背!”
“小鬼頭,你找死!”祝彪勃然大怒,一掌向上官慧劈去。
上官慧不躲不閃,接住祝彪的右手一擰,祝彪便殺豬似的嚎了起來。
四周的蓮台守軍見主将被擒,便圍了上來。
“叫你的兵滾遠點!”上官慧說着,對祝彪又是使勁一擰。
祝彪又殺豬般的嚎了起來,隻見他頭上冒着豆大的汗珠,痛苦地扭曲着臉,大聲說道:“别管我,快殺……了他們!”
“咯咯,狗東西,看不出你還是個不怕死的。好,我就讓你當個英雄吧!”上官慧說着,又把祝彪的手一擰一提。
“快…讓……”祝彪再也受不了了,他痛苦萬分,大汗如雨,話沒說完便昏厥過去了。
衆兵丁見上官慧人不大點,卻輕易把五大三粗的祝彪給捏昏死了,哪裏還敢動?發聲喊,一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