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惠玲最先醒來,隻覺得渾身酸痛。她動了一下,才發現自己被綁着,一掙紮,卻覺渾身無力,哪掙得開。谷惠玲緊張地睜眼一看,卻是在山洞裏,店家正兇神惡煞的站在前面。
谷惠玲吓得驚叫起來:“你是誰?快放開我!”
“不準吼!”谷惠玲的驚叫,讓上官青風也爲之一驚,厲聲喝道:“不準叫,不然老子先殺了你!”
谷惠玲扭頭一看,見幾個都在,但都被綁着,而且都昏迷着。尤如水綁得最緊,手和腳都綁了幾十圈。谷惠玲見尤如水也被店家逮住了,吓了一跳,心想,連水仙都被他逮住了,說明這東西不是一般人,怎麽辦?她覺得隻有拖延時間,等尤如水醒來再說。想到這裏,她裝着害怕的樣子問上官青風道:“你要幹什麽?”
“小娘子别怕!”上官青風見谷惠玲軟了,呵呵一笑說:“我要幹什麽,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谷惠玲裝着害怕的樣子求着上官青風說:“店家,放了我吧!”
上官青風奸笑着說:“我會放開你的,但不是現在!”
谷惠玲看了看尤如水,心想,水仙不可能比我還脆弱,她一定是裝的,想到這裏,谷惠玲大聲質問上官青風道:“你是什麽人?爲什麽要害我們?”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被我捉了,成了我砧上魚肉!哈哈……”上官青風拿着長劍比劃了一陣,指着綁得像粽子一樣的尤如水,得意地狂笑着說:“特别是這個小女人讓老子丢了官,老子今晚要好生折磨她一番才解老子心頭之恨!”
尤如水此時才知道此人是什麽人了。但她還是半瞪着眼睛,觀察着店家的動靜,嘴裏的小樹枝已經挪到了舌前,随時都可以要了他的狗命。
谷惠玲警告着上官青風說:“店家,你别高興得太早,我姐姐醒來時,就是你哭的時候!”
上官青風指着綁得像粽子一樣的尤如水,輕蔑地一聲冷笑說:“臭丫頭,睜開你的狗眼好生瞧瞧,她就是醒來又能怎樣?”
谷惠玲見捆綁得像粽子一樣的尤如水還一動不動地昏睡着,雖然不相信這是真的,卻是擺在自己眼前的事實,也覺得尤如水如果是裝的,在對方已承認了身份時應該不再裝了,但她現在還昏睡着,難道她真中毒了?谷惠玲一想明白後,頓時絕望了,傷心地說:“水仙姐,你今天是怎麽了?爲啥也讓人家捉了?你是故意的還是裝的啊?”
上官青風聽了谷惠玲的話,很是好笑,呵呵道:“她裝?她再會裝能裝成這樣?哈哈,真是小兒之見!”
尤如水聽了二人的話,一陣好笑,心想,我不裝怎麽知道狗店家是什麽東西?
左鳳凰也醒了,聽了谷惠玲的哭叫聲,睜眼一看尤如水的樣子,也着實緊張起來,連忙安慰谷惠玲道:“玲玲别哭,等水仙醒了再說!”
谷惠玲傷心地說:“鳳凰姐,你看她的樣子,醒了會起作用嗎?”
“但是,你哭也無益啊!”左鳳凰說着,眼睛也紅了。
谷宇龍也醒了。他看了看周圍,見尤如水還昏迷着,頓時緊張起來,大聲說道:“店家,快快放了三個姑娘,要殺要剮,我一個人兜着!”
上官青風恨聲說道:“姓谷的,老子當然要殺你。不過,她三個也要爲你陪葬!”
谷宇龍不解地問店家道:“店家,我們素不相識,爲何要對我們下殺手?”
上官青風兩眼噴着火,對谷宇龍怒喝道:“素不相識?喽裏小兒,睜開你的狗眼瞧瞧我是誰?”
“你是……”谷宇龍仔細看了看上官青風,似乎在哪裏見過,但腦殼昏昏,一時想不明白。
“哼!我可認識你們三個。你,谷宇龍,谷天雄的兒子,喽裏的儲君。這位應該也姓谷吧。她,尤如水,又叫尤水仙,收拾曾步鳴的大功臣。我說得沒錯吧?”上官青風洋洋得意地說:“不過,都過去了,也許,這個山洞就是你四人的墓穴。也許,我也會網開一面。不過,要看你們的态度了!”
谷宇龍終于想起來了,大聲問道:“你是上官侍郎?”
上官青風指着尤如水,冷笑着對谷宇龍說:“托這女人的福,那是原來。我現在是野雞坪野雞客棧的店家上官青風!”
尤如水也想明白了,他是在報私仇。
谷宇龍見尤如水到現在也沒醒來,也不知真假,擔心地問上官青風道:“上官……青風,你想怎樣?”
上官青風一陣冷笑,說:“我剛才說了,我想殺人。不過也可以不殺!”
谷宇龍見尤如水久久不醒來,想拖延時候,故意問道:“怎麽說?什麽情況下可以不殺?”
上官青風呵呵地冷笑道:“是這個叫尤如水的妖女讓我丢了官,我恨不得剝了她的皮,再殺光你谷氏家族,奪下你谷家天下。但是,這幾日來老子也看開了,前途似浮雲,錢财如糞土,還不如适時逍遙快活。豈知老子剛才悟通這境界,上天就把如此貌美的美人給我送來了幾個。看來,老天也是公平的,讓我丢官的是她們,送來讓我享受的也是她們,這就叫風水輪流轉嘛!”
谷宇龍不相信尤如水會這麽窩囊,估計她早就清醒着,冷笑道:“哼哼,上官青風,恐怕你隻能做白日夢啊!”
上官青風又是一陣狂笑後對谷宇龍說:“告訴你喽裏小兒,老子若不看在先王的面上,早把你給殺了。老子弄你來,是讓你開開眼界,看老子如何折騰這三個如花似玉的女人的。哈哈哈……”
“呵呵……哈哈……”聽到這裏,尤如水再也裝不下去,用移聲換位的功夫在上官青風的背後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