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潑皮走後,尤如水盯着谷宇龍,裝着不滿地問道:“看嘛,你的戲演得好吧,演出麻煩事了吧?還演不?”
“嘿嘿……”谷宇龍嘿嘿一笑說:“那要看情況了,如果需要的話,還得要演。對不?”
“想得美!”尤如水也忍俊不禁,自己先笑了起來。
這時,店小二和店家才走過來,對四人說:“這個谷一春可是這黑壇口一霸,你們怎麽去招惹他呢?好在你們的本事大,不然我的店就慘了。這樣,爲感謝四位,今天菜半價,酒免費,管夠!”
谷惠玲聽了,連忙說:“老闆,要不得,幹脆菜免費,酒就不要了。也就是我們白吃一頓如何?”
“要得要得,小二上菜!各位,慢請!”店家說罷走了。
谷惠玲看了看尤如水,伸了伸舌頭。
左鳳凰知道谷惠玲的目的,一陣好笑。
隻有尤如水感覺好不失望,她聽說是嗷裏王宮裏喝的酒,就想嘗一嘗。眼看可以過一過酒瘾解解饞,卻被谷惠玲幾句話給攪沒了。她白了谷惠玲一眼,嘟啷着:“假精靈不完,又沒喝你的!”
谷惠玲假裝沒聽見,仍她肇皮。
小二上完菜,還是提來一小壺酒,說:“老闆說了,今天全免費,四位慢請!”
谷惠玲一把拿過酒壺,放在自己的面前。她見今天的飯菜特豐盛,就是前幾天在喽裏王宮裏的宴會裏也沒今天的菜豐富好吃,單是那清蒸熊掌她連聽都沒聽說過。她給尤如水夾了一大塊熊掌,說:“好吃,風味獨特!”
尤如水看着谷惠玲按着的酒壺,吞了口口水。
谷惠玲假裝不見,自顧吃着。
左鳳凰好笑地看着尤如水,啞笑着。
谷惠玲見大家吃得差不多了,才提起酒壺給尤如水斟了一杯,說:“水仙姐,你可别生氣,我的衣兜裏可還裝着你的親筆……”
尤如水打斷了谷惠玲的話,盯了她一眼,哼了聲說:“别說了,我不是沒喝嗎?”
谷惠玲裝着沒看見,說:“我不是爲你好嗎?來,喝一杯,隻要你不喝醉,我給你斟酒!”
“這還差不多。我嘗嘗味道就是了,咋會喝醉?這些天沒喝酒我不是也沒事了嗎?”
谷惠玲順着尤如水的意思用話堵她說:“就是嘛,說明你的酒是完全可以不喝的嘛。下次就一點也不喝了哈!”
“就你小家子氣!”尤如水對谷惠玲蠻感激的,更希望她一直好好管着自己,不然,隻會丢自己的醜。
谷惠玲也給谷宇龍斟了一杯,說:“姐夫,你也少喝點,我勸你以後最好是别讓她喝酒,别把她慣壞了。如果她喝醉了把你打成熊貓,是沒人護得了你的哈!”
尤如水敲了谷惠玲一筷子說:“注意你的語言!”
谷惠玲橫了她一眼,說:“你們的戲不是還沒演完嗎?”
左鳳凰哪裏還忍得住,一個嗆打了出來,差點噴了一桌的飯。
四人吃完飯,谷宇龍還是要給店家銀子,店家再三推辭,最後還是收取一半,千恩萬謝地把四人送出了店門。
四人吃飽喝足了,精力倍增,還是谷惠玲在前策馬狂奔,谷宇龍追趕谷惠玲去了。尤如水和左鳳凰在後面不緊不慢地跟着。
谷宇龍追上谷惠玲,說:“玲玲,别跑快了,等等尤大俠她們!”
谷惠玲取笑谷宇龍道:“殿下,你是離不開尤大俠了吧?”
谷宇龍也不避諱,直言道:“算是吧!”
谷惠玲咯咯着取笑谷宇龍說:“臉長,婚都沒結就離不開了!”
尤如水見二人又說又笑的,好奇地問道:“玲玲,你們在說啥子?”
谷惠玲咯咯着對尤如水說:“殿下說他離不開你了!”
正說笑着,走在前面的谷宇龍擺了擺手說:“停下,情況不對,有問題!”
尤如水也發現了路上橫着一根不大不小的樹,明顯是剛被砍倒的。連忙對大家說:“快,往回走!”
就在四人勒轉馬頭時,隻聽嗖嗖嗖的羽箭聲響起,一陣亂箭便從山坡上向四人飛來。由于視野不夠,當看到箭時已經遲了。四人一陣手忙腳亂,險象環生。
谷宇龍轉身時掉在最後,馬屁股着了一箭。馬猛地一躍,把他巅下馬來。谷宇龍順勢一滾,滾到路邊的死角處,小心地往山坡上張望,見一張似乎熟悉的臉在向下張望。谷宇龍認出了那人是剛在飯館裏見過黑壇惡霸谷一春。
山上那些射箭的家夥,正是在黑壇老酒店裏鬧事的那些人。隻聽一個人說:“三少爺,我射中那個冒充你的那小子的馬屁股了!”
谷一春罵道:“你娘的還好意思說,你幹嗎不射他人?”
那家夥辯解道:“你們不是連馬屁股也沒射中一點兒嗎?”
谷宇龍一看,那個說射中他馬屁股的正是在城門口遇見的人。谷宇龍心裏罵道,就是你狗東西多事,本宮留你不得。想到這裏,他在路邊撿起一塊小岩石,運起氣,看準那個家夥的腦袋一揮手,隻聽‘噗’的一聲,那家夥就趴在那裏,再也不争辯了。
尤如水和谷惠玲三人已退到一邊安全處,見谷宇龍困住了,連忙叫道:“殿下别動,我去會會他們!”
谷宇龍向尤如水擺了擺手,示意她别去,晃了一下手中的石塊,又指了一下山坡上,伸出了一個手指。
尤如水明白了,谷宇龍已經點了一個強盜的名了。但她還是關心地叫了聲:“小心點兒,注意安全!”
谷宇龍向尤如水點了點頭,同時觀察着山坡上。他又發現了一個,連忙弊住氣一石擊去,又是‘噗’的一聲響過,那家夥的前額也開花了。
谷宇龍高興地向尤如水伸出了兩個指頭。
“不好了,三公子,叫雞被打……”一個家夥站了起來,話沒說完,又被谷宇龍點了名。
“谷一春,我知道是你,不想死的快滾下來!”谷宇龍見果然是谷一春一夥,便大聲說道:“乖乖下來的免死,别想跑!跑的,我見一個打死一個!”
“好漢别動手,我不想死,我不想死!”谷老三親眼目睹了谷宇龍在他的眼皮底下打死的三個人,盡是腦袋開花,可見他說的話是真的。谷老三大聲說着,乖乖地走了下來,一邊走一邊埋怨說:“都是叫雞那東西出的壞主意,叫我到酒館裏的是他,叫我在這裏伏擊你們的還是他!”
“就是,就是,我們都上了叫雞的當了。好漢别動手!我們馬上下來!”一時間從山坡上下來了十六七個潑皮,全都乖乖地跪在了谷宇龍的面前。
谷宇龍手裏玩着兩塊石子,笑着問谷一春道:“誰是叫雞?”
谷一春趕快回答說道:“告好漢,你第一個打死的就是叫雞。他是和你們一起進城的!”
谷惠玲過來了,踢了谷一春一腳,谷一春猝不及防,一下被踢了個嘴啃泥。谷惠玲又抓着谷一春的頭發提了起來,對着他的臉左右開弓兩巴掌,才咯咯笑着問道:“狗東西,你三番五次地和我們過不去到底是爲什麽?你是吃飽了撐的還是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