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如水把那隻死鷹和斷下的鷹頭一起扔到了岸上,才抱着歐陽白雪上了岸。仔細把歐陽白雪的身上檢查了一遍,确實沒有其他傷,奇怪地說:“娘的,白雪怎會沒抓傷?這大雕沒有利爪?”
尤如水想不通地把老鷹提起來看了看,見老鷹爪子健全,但它咋又沒把歐陽抓破皮呢?尤如水想不通了。
尤如水把白雪平躺在地上,輕輕在她胸前按着,歐陽白雪慢慢醒了過來。
白雪睜眼一看,見是尤如水在她面前,連忙問道:“水仙姐,我好像是被一隻好大的鷹給抓住了,鷹呢?”
“什麽好像?你就是被大老鷹給叼到這裏來了!”尤如水扶起白雪,哭笑不得地苦笑着說:“吓死我了。你快動動看還有傷着的地方沒有?”
歐陽白雪甩了甩手,又跳了幾跳,感覺全身都很正常,沒有傷痛的地方,反倒精神了不少。她疑惑地說:“我也覺得是被老鷹抓住了,但隻一瞬我就不知道了。水仙姐,那隻大老鷹被你打死了嗎?”
尤如水指了指不遠的死鷹。
白雪看了看死鷹說:“不會吧?水仙姐,這麽一點兒大的老鷹能把我叼到這裏來?”
尤如水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相信,但确實就是這隻老鷹幹的!”
這時,谷惠玲飛奔了過來,見尤如水已經和白雪在一起說話,才長抽了一口氣,說:“哎呀,吓死我了。白雪,快讓我看看!”
尤如水見谷惠玲衣裳也扯破了,臉上,手上到處都是血口子,心都痛了,連忙扶住她,心痛地說:“白雪沒事,倒是你到處都傷着了。玲玲,痛嗎?”
尤如水邊問邊理着谷惠玲的亂發,摸着她臉上的血口子,頓時淚流滿面,連忙拿出紫血靈芝,給玲玲吃了點。
谷惠玲見尤如水對自己那關心的樣子,好是感動。她見尤如水流起了眼淚,卻又忍俊不禁,咯咯地笑了起來,說:“看你那點出息!我都沒叫痛,你流啥子淚?”
歐陽白雪感動地說:“水仙姐是在心痛你呢!”
“好了,大家都沒事就好,我壯實着呢,沒那麽嬌氣的!”谷惠玲笑着安慰尤如水說:“姐姐你倒是一定累壞了吧?娘的,那隻超級大老鷹太可惡了,你把它滅了嗎?”
尤如水指了指不遠的老鷹。
“不會吧?那麽大的一隻超級巨鷹,連白雪這樣的個子都能抓着飛到這裏,這麽大點的老鷹辦得到嗎?”谷惠玲看了看老鷹,又看了看白雪,說:“我是親眼看見那東西抓着白雪後肩的。白雪,快讓我瞧瞧!”
歐陽白雪也奇怪地對谷惠玲說:“玲玲姐别擔心,沒事,剛才水仙姐已經給我看過了,我一點兒傷痛也沒有!”
谷惠玲把白雪全身看了幾遍,确實沒有受傷的地方,頓時放下心來,并說起了玩笑話:“哎呀,白雪,你可把我吓死了。是我答應讓你跟着我們的,萬一你被那老鷹抓死了,我哪裏去拿個人去賠你爹啊?”
歐陽白雪也咯咯笑着和谷惠玲開着玩笑說:“你不正合适嗎?你給我爹當女兒,他一定很高興的!”
“我才不給你爹當女兒呢,我可是有爹的人!”谷惠玲笑着理了理白雪的衣裳,說:“萬一你真被這隻該死的老鷹抓死了,我也隻得認你爹了。不過,我想不通的是,你分明是被大雕抓着,怎會沒有傷呢?這麽薄的衣裳,老鷹那鋒利的利爪不會抓不破你的衣裳吧?”
歐陽白雪想了想說:“就是,我也認爲不正常,别是妖精在作怪吧?”
“不會是妖精,如果是妖精,你一定會傷着!但你卻一點兒傷也沒有,這就怪了!”谷惠玲邊想邊說,又看了看尤如水,說:“水仙姐,說不定是有神靈在幫你呢,你看,這裏的山不高,荊棘也不多,肯定好尋找藥材。不然,這丁點大的老鷹怎會抓着白雪,把你引到這裏來?”
尤如水一聽,覺得很有可能。心想,難道又是師父在幫我?想到這裏,她把老鷹提起來仔細地看了一看,發現這隻鷹其實已經死了好一陣的了,并不是她剛才才殺死的。尤如水又提起死老鷹仔細看了一陣,聯想到自己斬下它的頭時,沒有血噴出來,當時救白雪得緊,沒有多想,現在想來,就覺得很不合常理了,再說,它都死了怎麽還會變小呢,這點也是不正常的。還有最重要一點兒是,如果這隻鷹真是神獸,它也一定會抓傷歐陽白雪。但是,白雪分明一點兒傷也沒有。聽白雪口氣,好像她根本就不是吓昏迷了,而是被點了穴!
尤如水越想越覺得自己的腦殼不夠用。她知道,這事肯定又是師父所爲,單憑白雪一點兒傷也沒有就是證明。想到這裏,尤如水使勁甩了自己一巴掌,哭罵道:“尤如水,你娘的真是個糊塗透頂的糊塗蛋,分明是師父來了,你卻是不知!”
谷惠玲見尤如水平白無故地甩了她自己一巴掌,一把拉住她的手問道:“水仙姐,你幹嗎?你又發啥子神經哦,又裝神弄鬼的?你師父在哪裏哦?”
尤如水沒有答應谷惠玲,反倒一跤跪在地上,大聲哭喊着說:“師父,您爲什麽每次來見我都不現身啊?師父,徒兒知道一定是您在幫徒兒。師父,您現現身嘛,徒兒有事要您幫忙啊!師父,您出來見見徒兒吧,師父,求求您出來見見徒……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