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世鐵早早地起了床,吹起了起床号。陸氏兄弟早已準備好了早飯。
大家吃了早飯,郭世鐵大聲對大家說:“今天得加快腳步,争取戌時左右到達丹州!”
“好!”大家異口同聲地答應着。
郭世鐵又對陸氏兄弟二人說:“二位将軍,你們還是守好這雙鹿,等天雄大王穩定下來後,再來安排!”
陸上風說:“郭将軍放心,我倆定守好雙鹿,絕不讓雙鹿再分離出天和。”
郭世鐵笑着對二人說:“二位将軍能明辨是非,我會向大王保薦二位的!”
二人連忙對郭世鐵拱手說:“多謝郭将軍!”
郭世鐵征求了一番幾位大将的意見後,随即宣布出發。
尤如水一行六人跑了一陣,尤如水慢了下來,勒住馬問歐陽一鳴道:“前輩,這一帶你熟悉嗎?”
歐陽一鳴老老實實地說:“尤大俠,不好意思,這邊我确實還沒來過!”
尤如水不解地問道:“你不是皮貨商嗎?怎會沒來過?”
左鳳凰替歐陽一鳴辯解說:“水仙,你就不對了,難道皮貨商就非得走遍全天下?”
尤如水把左鳳凰看了看,又把歐陽一鳴瞧了瞧,咯咯笑着說:“鳳凰姐,我說歐陽前輩關你何事?你們又不是一家人!”
“你……”左鳳凰臉也紅了,頓了一下才說:“懶得理你!”
谷惠玲催着尤如水說:“喂,水仙姐,你怎麽不慌了?還有閑心說笑話?”
尤如水笑着對谷惠玲說:“我不是在問路嗎?既是你心慌,那你去問問路吧!”
“我問就我問!”谷惠玲說着,打馬前面去了。
範劍等人和尤如水一行幾乎是同時離開丹州城。
範劍的一個随從認出了前面跑着的尤如水,連忙對範劍說:“大公子,前面那個穿紅衣服的好像是那姓尤的女人啊!”
範劍仔細辨認了一陣說:“嗯,有點像。但他們五六個人要到哪裏去?”
那随從說:“他們不會也要到陵州去找我們的吧?”
範劍根本不相信尤如水幾人敢到陵州找自己麻煩,他哼了兩聲說:“諒她也沒那個膽!”
範劍等人距離尤如水一行越來越近了。
那随從已經認準了确是尤如水一行,連忙對範劍說:“公子,真是他們。我們改道跑吧?”
範劍雖然知道尤如水的本事大,但他卻不相信她能面對自己的千軍萬馬。他罵那随從道:“真你娘的沒出息!已經在老子的地盤上了還怕她!跟着他們,看他們要幹啥!”
“是!”衆人一聲答應,踢着馬肚,追趕着尤如水一行。
谷惠玲問了路,迎着尤如水跑了過來,一眼看到了後面不遠處跟着的範劍一夥,連忙對尤如水和衆人說:“範劍來了!”
尤如水掉頭一看,果然是範劍一夥,便對衆人說道:“真是他們。這樣,我們讓他們走前面,咱也不用再問路了!”
歐陽一鳴點了點頭說:“好主意!”
于是,尤如水等人拐進了一片樹林。
範劍見尤如水一行躲進了樹林,頓時哈哈大笑着對随從們說:“如何?他們并不是那樣不可一世吧?到了我範家的地盤上,她不是也要躲着我們了嗎?”
衆跟班也認爲尤如水一夥是怕了,他們路過尤如水一行的前面時,還故意放大聲音,放肆地哈哈大笑了一陣。
尤如水也不介意,隻抿嘴一笑。
辰時未完,尤如水一行便到了陵州。
尤如水對大家說:“爲了不打草驚蛇,我先尾随範劍前去,看看他們有何陰謀再作打算。你們先找個客棧住下等我!”
谷宇龍連忙對尤如水說:“不,我要和你一塊兒去!”
玲玲慢條斯理地說:“我是說不掉的,我是離不開水仙姐的!”
尤如水無奈地說:“好,好,好,都去。不過,大家總不能騎着馬去吧?這樣,我一個人先去,你們安頓好随後就來怎樣?”
谷宇龍翻身下了馬,說:“不行,我要和你一起走!”
谷惠玲笑着對尤如水說:“就一塊兒去嘛,殿下已是你的跟班狗了,是丢不了的了!”
尤如水拗不過二人,隻得同意,卻對左鳳凰說:“鳳凰姐,你和歐陽前輩父女先在附近找個客棧住下,我們去去就來!”
左鳳凰接過尤如水和谷惠玲的馬缰,說:“小心點!”
“我……”歐陽白雪欲言又止。
尤如水也不管她,三人服了藥丸,等不得隐了身,神不知鬼不覺地尾随範劍到了總兵府。
範劍還沒進總兵府就大聲嚎了起來:“爹,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好個狗東西,你也知道回來?”範一統對範劍的話并沒介意,大聲問道:“你又啥子病翻了?一回來就嚎什麽喪?”
“爹,完了!”範劍見他老子不理解,嚎得越發大聲起來說:“完了,爹,不得了了!”
範一統見範劍語無倫次地說着瘋話,哭笑不得地大聲叫道:“狗東西,有屁快放!别你娘的裝神弄鬼的!”
範劍倒了碗水喝了,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幹嚎了兩聲說:“爹呀,嗷裏完了。天罡大王死了,天罡大王一家都死光了!”
範一統哪裏相信,他大聲罵着兒子說:“什麽?天罡大王死了?好個狗東西竟敢胡說八道!看老子不打斷你的脊骨!”
範劍垂頭喪氣地對範一統說:“真的,昨天就出殡了!”
範一統哪裏相信,他問範劍道:“你姑奶奶也死了嗎?這麽大的事爲什麽我們一點兒也不知道?這樣大的事情她爲什麽不告訴我們?她把我們當什麽人了?”
範劍氣急敗壞地說:“姑奶奶倒是沒死,不過,跟死了沒多大區别!”
“什麽意思?”範一統聽不明白,大聲對範劍喝道:“狗東西,别吊老子胃口,快說!”
“她已經被谷天雄一家給架空了,一點兒作用也起不到了。現在,她肯定又被姓尤的給軟禁起來了。昨天,說好要我在範府等她商量報仇的事,可是我等了一夜,直到今天我走前也不見人,你說,這和死了有多大區别!”範劍氣憤地說:“不然,我昨天就回來了!”
範一統見範劍這裏一句那裏一句的說不明白,着急地問他兒子道:“劍兒,你說清楚點,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範劍才把從範太後處聽到的,原原本本告訴了範一統,說:“那姓尤的小娘們強迫姑奶奶把嗷裏天下讓了出去,還強迫她親自宣布天和統一,立了谷天雄爲天和國君。姓尤的還把姑奶奶等人軟禁了兩三天,直到谷天雄來了,強迫姑奶奶當衆宣布了天和統一,谷天雄登基了才恢複了她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