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蛟龍見小姑娘突然不怕了,也覺稀奇,便問道:“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
小姑娘還是簡單地回答道:“尤水後!”
“尤水後。水後……”谷蛟龍玩味着小姑娘的名字,呵呵地笑着對手下說:“嗯,好名字!‘水後’,這可是國王的娘子才能有的名字啊,可惜了!”
谷大川聽了谷蛟龍的話,頓時心領神會,連忙問尤水後道:“小姑娘,你在這裏幹啥?”
“撿柴!”尤水後故意盯着面前的男人們,生怕他們繼續尋找那麂子。
谷蛟龍看着尤水後那漂亮的臉孔和正在發育的胸部,頓時一陣心猿意馬。他極力裝着和顔悅色的樣子對尤水後說:“水後姑娘,撿柴太苦了,跟我去享福吧!”
尤水後的頭搖得像貨郎鼓,小聲說:“不……我不!”
“小姑娘,你知道他是誰嗎?”谷大川吓着尤水後說:“他是谷王府的大王子。以後也是谷王府的王爺。這些山林都是他王府的。你到谷王府的山林裏來偷柴,不怕他治你的罪嗎?姑娘,跟着大王子多好,不用幹活不說,還穿得好,吃得好,天天享福。等他當上王爺,你就是資格的水後了!”
尤水後橫掃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們,沒說話。
谷蛟龍見不說話,認爲她願意了,便伸手摸了摸她的俏臉蛋,淫笑着說:“那時,我會把你整天捧在手裏,天天痛你的!”
“哈哈哈……”幾個潑皮也跟着浪笑起來。
尤水後再也無法忍受,趁谷蛟龍摸她臉時,使勁地一巴掌打在了谷蛟龍的臉上。尤水後雖說隻有十三四歲,但她天天幹體力活,力氣也不小,這一巴掌直打得谷蛟龍眼冒金星。
谷蛟龍挨了尤水後一巴掌,頓時拉下了臉,惡狠狠地問尤水後道:“小娘們,你不但如此不識擡舉,還竟敢打老子,信不信老子馬上殺了你?你說,是馬上跟老子走,去給我當小娘子,還是想馬上死?”
尤水後狠狠地吐了谷蛟龍一臉口水,罵道:“不要臉的東西!你殺了我吧!”
“臭娘們,竟敢如此放肆,看老子怎樣收拾你!”谷蛟龍見尤水後當着衆手下屢屢給自己難堪,勃然大怒。他一把抓住尤水後的頭發,往下一按,把尤水後按倒在地,一手解開她的腰帶,把她的衣裳往上一拉,纏蒙了尤水後的臉和手,一屁股坐在尤水後的腰上,對谷大川說:“連衣裳一起綁了!”
谷蛟龍等谷大川把尤水後綁好後,才把尤水後翻了個身,雙手按在尤水後那還沒發育完的乳房上,淫笑着說:“‘水後’,老子今天先稱一下‘王’再說!”
尤水後被衣裳蒙住了頭,什麽也看不見,隻得拼命地用腳亂踢着,不斷地扭動着身子,嘴裏大聲罵着:“放開我。你這些挨千刀的東西,姑奶奶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狗日的谷王府咋會生出你這該千刀萬剮的東西來?姓谷的,你這挨天殺的雜種,老天是不會放過你的!”
谷蛟龍見尤水後拼命地扭着身子反抗,讓他出盡洋相,心下大怒 ,當即用劍柄在她膻中穴上使勁一杵,尤水後頓時軟了下來。谷蛟龍兩下脫下自己的褲子,一劍挑開了尤水後的褲腰,谷大川連忙幫着拉下了尤水後的爛褲子,谷蛟龍趁機撲在了尤水後的身上。
尤水後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再也沒了動靜。
這一切,被對面山坡上的谷劉氏母女看了個一清二楚。
谷草一邊看,一邊罵着說:“這群遭天殺的東西!”
劉氏用手擋住谷草的眼睛小聲說:“草草,你不能看!”
谷草小聲對劉氏說:“娘,看來,我也要學武功了。你看那女孩好可憐啊!”
“别說話!被他們發現我娘倆就完了!”
谷蛟龍完事後,對谷大川說:“你娃幫忙有功,你也去稱一回王吧!”
谷大川早已按捺不住,呵呵樂着發洩了他的獸欲。
“想過瘾想當下國王的上,不想幹的走!”谷蛟龍一邊說一邊穿好褲子前面走了。
谷大川一完,谷小林早已脫了褲子等着了。
幾個東西都挨着發洩了獸欲,追着谷蛟龍去了,隻剩下谷殼在最後。
谷殼不願意當着他們做這事,故意留在最後。他見衆人走了,才兩下脫了褲子,趴在了尤水後的身上,使勁抽插了幾下。他見尤水後一動不動地躺着,覺得不對勁,連忙把耳朵貼在尤水後的胸前聽了起來。原來尤水後早已沒了心跳。
谷殼大驚失色,一翻身跳了起身,提起褲子,沒命地追趕衆人去了。
山洞裏的麂子聽外面沒了半點動靜,才小心地從洞中鑽了出來。麂子警惕地四下張望了一陣,才一瘸一拐地向尤水後走去。
麂子來到尤水後身邊,見尤水後一動不動地躲在地上,連忙用頭在尤水後的身上拱了起來。麂子哀鳴了幾聲,又拱了一陣,圍繞着尤水後走了幾圈,才一瘸一拐地向谷草娘倆跑去。
谷草見谷蛟龍一夥跑了後,正準備過去救人,突然跑來一隻麂子。
麂子前腳跪在谷草面前,不斷地哀鳴着。
谷草見一身是血的麂子竟然跪在自己面前,眼裏淌着淚水,不斷地點頭,不斷地哀鳴着,短短的尾巴甩得飛快,似有什麽事要她幫忙的樣子。谷草知道,這隻麂子就是谷蛟龍他們攆丢了的,它一定是被對面那個女孩救下了。
谷草見麂子竟一點也不怕人,好生奇怪,這是她從未見過的怪事。她驚奇地對劉氏說:“娘,麂子一定是叫我們過去幫忙的!”
麂子似乎聽懂了的樣子,連連點頭,一邊小聲叫着,一邊一步一回頭地往山下走。
谷草娘倆仔細聽了聽,見谷蛟龍等人走遠了,才手裏拿着鐮刀,壯起膽子,跟在了麂子的身後,往對面出事地點快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