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聽得出尤如水在發牢騷。谷惠玲假裝沒聽見,卻看着歐陽白雪刹起了偏鋒說:“唉,今天沒安排好,有人的輩分也被整高了!”
柳絮笑着對歐陽白雪說:“沒事,白雪,今天你也可以長一輩的。因爲新婚三天無大小,不分長輩小輩。”
歐陽白雪笑着對谷惠玲說:“聽到沒有?今天不分長幼的!”
“你胡扯!”谷惠玲爛笑着對歐陽白雪說:“你剛才爲什麽叫我的鳳凰姐姐是娘呢?”
大家聽了,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尤大俠,你慢請……”左鳳凰等大家笑了一陣,看着尤如水面前的小半碗酒,啞笑着向羅世同和劉玉蓮以及上官慧和餘山生兩對新人招了招手别桌敬酒去了。
羅世同向谷惠玲豎了一下拇指,指了指尤如水,爛笑着走了。
尤如水把大家的表演看得一清二楚,不過,她假裝視而不見,等三對新人走了後,她才長歎了一口氣說:“唉,我從現在起要好生修煉修煉喝酒的功夫了,要嗎滴酒不沾,要嗎千杯不醉。如果達不到這兩個标準,我就堅決不喝酒了!”
谷惠玲知道尤如水被酒逗得心癢,不過,她還是裝着不知道的樣子,隻把尤如水看着。
姐妹們也聽得出尤如水的話時意思,但她們初來乍到,也不便發表自己的言論,隻是偷笑着把尤如水和谷惠玲看着。
谷宇龍知道尤如水是沒過足酒瘾在發牢騷。他端起自己的酒碗,想把酒倒進尤如水的碗裏。
尤如水連忙擋住,說:“殿下,别……”
谷惠玲見尤如水不接谷宇龍的酒,趁勢把谷宇龍的酒碗掀開,一邊給谷宇龍遞眼色,一邊故意數落着谷宇龍說:“殿下,你再心痛她也不該這樣嘛。你要知道,我姐姐完全是爲了王宮的臉面才決定戒酒的。你想過沒有,如果我姐姐以後在你王宮裏整天無憂無慮,無所事事,隻有醉酒。你也知道,她醉酒後通常都要撒酒瘋,你難道不怕她爛醉時拿你出氣?這裏面的厲害關系你怎麽就想不到呢?”
谷宇龍也知道谷惠玲是爲了尤如水好。不過,他知道尤如水好酒,谷惠玲不讓她喝酒,他心裏很過意不去。他對谷惠玲說:“玲玲姑娘,今天是個特殊日子,可否讓尤姑娘……”
谷惠玲沒讓谷宇龍說完,連忙對谷宇龍又是遞眼色,又是擺手地說:“殿下,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我完全是在爲了她好。因爲醉酒容易傷身傷人傷感情,你怎麽就不怕她傷了身子?你認爲是在愛她?錯,大錯特錯了。你現在一味地遷就她,讓她喝夠喝盡興,其實是在害她,是在害她!你想過沒有,你這樣做,并不是在真心愛她,痛她,相反,你其實是在傷害她的身子骨,禍及你的子孫後代。到那時你才後悔就來不及了!再說,水仙她好不容易才把酒戒到現在這個程度,你怎能讓她這些天的努力白廢呢?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玲玲姑娘,你說得太對了。我不該明知不對而爲之!”谷宇龍隻得順着谷惠玲,又對尤如水說:“尤姑娘,對不起,我不應該讓你多喝酒。請你原諒我的莽撞!”
尤如水當然知道谷惠玲的用心,她也深知自己确實不能喝酒,她從心裏感激着谷惠玲對自己的關心。不過,她還是裝着不置可否的樣子,用鼻子哼了一聲說:“我傷了身子骨又如何?不是還有你嗎?你二人不過是現在就開始合謀算計我罷了!”
“你?”谷惠玲頓時無言以對,哭笑不得地看了看谷宇龍。
黃英見尤如水心裏不舒坦,便刹起了偏鋒,裝着吃驚的樣子對大家說:“哎呀,你們聽到沒有,玲玲這丫頭的道理還蠻深沉的。幾天沒見,想不到這丫頭的口才竟提高到了如此水平。佩服,佩服!”
柳絮把谷惠玲看了看,又把尤如水看了看,才對谷宇龍和尤如水二人說:“殿下,水仙小妹,谷惠玲說得對,女孩子确實不該喝酒。酒對女孩子的危害是相當大的!”
“好,我不喝行不?”尤如水笑着把衆人看了看,又把臉伸到谷惠玲面前說:“好妹妹,别生氣了。如果你還氣不過,你償她一巴掌吧!”
大家又被尤如水的樣子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