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白雪連忙去到側院,扯下門鎖,小聲對谷小龍說:“小龍,尤大俠叫你去揭穿你爹和你大哥的謊言!快去!”
谷小龍也知道,今天如果沒有歐陽白雪一夥,自己多半會出事。不過,他還是猶豫了一陣才快步走了過去。
“怎麽,啞了?”陳小玉催促着谷家父子,大聲喝道:“快說!”
谷蛟龍心裏埋怨着他老子,幹嗎要說些不該提的事。他看了看谷長龍,又看了看陳小玉,還是打着馬虎眼說:“姻舅,小侄我确實不知道他們是何關系。那天妖女來時我并沒在家!”
“你沒在家?”陳小玉又盯着谷長龍問道:“谷王爺,你不會也說不知道吧?”
谷長龍見陳小玉逼問,隻得找着借口說:“姻兄,前兩天到我王府來的确實隻有那妖女一人,這是我王府内好多人都看到了的。當時還有顔陽天師徒,還有龐機得幾人。我們被妖女種上慢性毒藥後,才聽到屋裏有幾個人在說話,卻又看不見有人。我也才知道還有幾個隐了身的人進我王府來了。姻兄,我确實沒看見什麽太子王子的,請你相信,我說的是老實話!”
陳小玉哪裏相信,哼了一聲冷笑道:“如此說來,你二兒子是在故意害你們了?”
谷長龍可不願意承認事實,嗫嚅道說:“那天,那妖女在我的腦袋上植入了慢性毒藥,我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确實不知道小龍說的事!”
陳小玉當然不信,冷笑道:“哼哼,看來,你父子倆是在故意設圈套讓我陳某人鑽了。虧你父子倆想得出來,佩服,佩服!”
“姻舅,你說得對,他們都在騙你!”谷小龍大聲說着走了進來。
谷蛟龍見谷小龍竟然出來了,吃了一驚。他不相信谷小龍能自己出得來,那間雜物室的情況他是知道的。他向屋外看了看,問道:“你怎麽出來了?誰放了你的?”
谷小龍也不回答,而是大聲對陳小玉說道:“姻舅,我父王和大哥都知道尤姑娘和當今太子的關系。那天,太子也當着我和父王的面警告過他們的。姻舅,都是我哥,是他要你出面除去尤姑娘,甚至喪心病狂地還想連太子一起除掉!”
谷蛟龍不曾想谷小龍竟然不顧一切地把自己的陰謀和盤托出,頓時怒不可遏,心想,你不認我這個大哥,我也沒有你這個兄弟了。想到這裏,他拔出寶劍突然撲向谷小龍。
歐陽白雪正想出手,隻見陳小玉一閃擋在谷蛟龍面前。
“住手!”陳小玉指着谷蛟龍大聲喝道:“該死的東西,你想殺人滅口麽?”
谷蛟龍不敢和陳小玉硬上,隻得悻悻站住,無奈地看着陳小玉,說:“姻舅,别聽他胡說!他是胳膊肘往外拐,幫那妖女說話!”
歐陽白雪聽他們咒罵尤如水,早就恨得牙癢癢,恨不得馬上殺了他們,見谷蛟龍要殺谷小龍,而被陳小玉擋着,便想趁機讓陳小玉殺了谷蛟龍這該死的東西。她向尤如水指了指谷蛟龍,做了個手勢。
尤如水明白了歐陽白雪的意思,便贊同地點了點頭。
歐陽白雪悄悄走到谷蛟龍背後,在他屁股上蹬了一腳。
谷蛟龍手裏拿着劍,被白雪一腳,哪還收得住,連人帶劍撞向陳小玉。
陳小玉見谷蛟龍竟然撲向自己,驚閃之下随之一掌拍在谷蛟龍的後腦勺上。
谷蛟龍本就沒有一點防備,被白雪一個冷不防就已收腳不住,再被陳小玉一掌拍在後腦勺上,隻見他一個狗吃屎摔倒在桌子邊上,隻聽‘嘩啦’一聲,桌上的碗筷被撞飛了一地。
“該死的東西,竟敢暗算老子!”陳小玉被谷蛟龍父子欺騙,心中早已充滿怨氣,見谷蛟龍竟敢暗算自己,頓時怒火中燒,拔出佩劍,沒等谷蛟龍站起身來,一劍直插谷蛟龍左後背。
谷蛟龍稀裏糊塗地被陳小玉刺了一劍,艱難地撐着桌子站了起來,兩眼盯着陳小玉,不解地質問道:“你!……幹嗎要……殺……我?”
陳小玉見谷蛟龍竟然還站了起來,連忙又對着他的左胸補了一劍,才轉身盯着谷長龍,惡狠狠罵着問道:“你這該死的東西,說,你們父子爲什麽要幾次三番地騙我?”
谷長龍見陳小玉殺了大兒子,又惡狠狠地盯着自己,三魂早跑了二魂,他拍了拍昏昏的腦袋,戰戰兢兢地說:“都是蛟龍這該死的東……西,是他老丈人上官青風恨……恨那妖女和太子。姻兄,不管我事,都是這該死的東西的主意!”
“都是他的主意?”陳小玉冷笑了兩聲說:“你娘的就别裝了。你剛才說的什麽?難道也是他該死的東西教你說的?”
“我……”谷長龍後悔極了,一緊張,又昏了過去。
陳小玉見谷長龍昏了,也不再理他。本想趁機把谷瓜扶上王爺的位置,又覺得還不到時候,隻得轉身對谷小龍說:“小龍,你是好樣的。感謝你今天救了我,看來,這王府的家該由你當了!”
谷小龍連忙說:“姻舅,要不得,我三叔還在,應該由我三叔當家!”
“别提他們!”陳小玉武斷地說:“就你了。來人!”
吳福等人已經吃完飯,聽這邊鬧了起來,早已來到廳堂外。一聽陳小玉喊叫,當即走了進來問道:“大人有何吩咐?”
“把王府的管事叫來!”
“是!”
一會兒功夫,谷瓜恭恭敬敬地走了進來,看見躺在血泊中的谷蛟龍和還昏迷着的谷長龍,緊張地問道:“大哥,你來了?”
陳小玉見了谷瓜,頓時放緩了語氣,對谷瓜說道:“瓜弟,馬上叫王府中的所有人到前院來,我有要事告訴大家!叫人把這死鬼弄出去,把屋子收拾了!”
“是!”谷瓜連忙去了。
谷瓜走後,陳小玉又叫人把還軟在椅子上的谷長龍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