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小龍見陳小玉帶着人馬走後,才叫谷瓜過來。
谷瓜恭敬地問谷小龍道:“王爺有何吩咐?”
“谷瓜,别叫我王爺,我聽着惡心!”谷小龍頓了頓才對谷瓜說:“你對大家說,叫我小龍就是了!”
“是!王……”谷瓜一時竟轉不過彎,尴尬了一陣才說:“小……龍有事嗎?”
谷小龍吩咐谷瓜說:“馬上準備一桌人的酒宴,送到這裏來,要快,我有重要客人款待!”
“是,我馬上去安排!”
谷小龍見谷瓜答應着去了,才對着屋子小聲說:“尤姑娘,太子殿下,姑娘們,實在對不起,你們一定餓了吧?”
尤如水見四周沒了人,才小聲對谷小龍說:“小龍,你今天做得太對了,雖然陳小玉殺了你大哥,但卻挽救了幾十人的性命,救了你們谷家人,也救了陳家人。謝謝你!”
谷小龍面色黯然地說:“可是,我卻害了我爹,我心裏很不是滋味!”
谷惠玲安慰谷小龍說:“小龍,你爹和你大哥太壞了,他們早就該死了。如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早就殺了他們了!”
“我知道!”谷小龍傷感地說:“其實,我應該盡力阻止他們就沒現在的結果了,可是……”
歐陽白雪安慰着谷小龍說:“小龍,你不應該自責。你已經盡力了。前兩天我也在場,我親眼見了你勸你爹。是你爹和你大哥不自量力,自尋死路,這樣的人,你犯不着爲他們傷心!”
尤如水見歐陽白雪對小龍尤爲關心的樣子,悄悄在她耳邊問道:“白雪,想不想留下來輔佐小龍?”
歐陽白雪聽了尤如水的話,不置可否地說:“可是,我想留在你身邊嘛!”
尤如水見歐陽白雪有意思了,便說:“傻瓜,女人都要嫁人,遲早都會分開的。小龍是個好人,他現在需要有個人給他撐腰,你是最合适的人選。留下來,好嗎?”
谷惠玲把耳朵伸到兩個人的嘴邊,終于聽清楚她們說的什麽事了,也贊同地說:“白雪,我和谷草是和小龍一起玩大的,他總是背着他家人和我們一起玩。我從小就知道他是個好人。白雪,留下來吧,小龍一定會歡迎你的!”
歐陽白雪想了一陣,說:“可是,還不知道人家願不願意呢?”
尤如水笑着說:“隻要你願意就行了,他還求之不得呢!”
“你憑啥?”谷惠玲想不通了,又和尤如水擡起了杠,說:“用你的話說,你又不是小龍肚子裏的蛔蟲,你憑啥子說他求之不得呢?”
“你不懂!”尤如水賣着關子說:“你們對男人不夠了解!”
谷惠玲聽了‘噗’的一聲差點爆笑起來,連忙捂住了嘴巴。
大家都好奇地把她三人盯着,不知她們有何新發現。
這時,谷瓜帶着人擡來了席桌,對谷小龍說:“王……,小龍,這是早準備好了的,原準備陳大人他們明早用餐的。是馬上擺上還是等你的客人來才擺上?”
谷小龍說:“馬上擺上!”
谷瓜連忙吩咐下人擺開宴席,自己站在了一邊。
谷小龍見谷瓜站着不走,便說:“沒你的事了。你走吧,我沒叫你時,不得過來!”
“是!”谷瓜估計是尤如水一夥來了,但不便相問,隻得滿腹狐疑地帶上了門,不過,他并沒有馬上離開。
谷小龍見谷瓜走後,才小聲喊道:“殿下,姑娘們,各位一定餓極了,快請!”
尤如水也不客氣,端起碗便大吃起來。
谷惠玲咯咯笑着小聲對尤如水說:“水仙,謹防别人來碰上又說有餓痨鬼了哈!”
歐陽白雪說:“就是,小心又有道士進來捉鬼了!”
陸小娣自是聽不懂她們說的什麽事,便好奇地問道:“白雪,道士捉什麽鬼啊?”
歐陽白雪便把那天他們在陵州時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吹了一遍。
陸小娣聽了,也覺得好玩,無比仰慕地對尤如水說:“師父,小娣今生能跟随着你,真是三生有幸,看來,我上輩子也是積德積善的人物啊!”
谷惠玲扁了扁嘴說:“小娣,我看你是自作多情吧。不是師叔說你,你最多隻算運氣好點罷了,還積德積善,也不怕你師父多心,這積德積善隻能用在你師父身上才恰當!”
陸小娣連忙說:“就是就是,我是自作多情了!”
谷瓜知道尤如水一夥人一定早在屋裏了。爲了證實自己的判斷,谷瓜決定冒險偷聽一下。果然,屋裏出現了響動,有人開始小聲說話,但卻聽不清是不是他想知道的人。
谷惠玲向窗外看了看,小聲在尤如水耳邊說:“窗外有人!”
尤如水點頭說:“我早就知道了,去把那東西抓進來!”
“是!”谷惠玲知道自己還在隐身時間内,便踮着腳,大搖大擺地走到門前,悄悄地拉開房門,見谷瓜果然站在窗前。
谷瓜鬼鬼祟祟地聽了一陣,終于聽到了谷惠玲的聲音,正要跑,就聽有人小聲喝道:“谷瓜,聽夠沒有?”
谷瓜正要離開,谷惠玲那令他心驚的聲音已在他面前響起。谷瓜自知是跑不掉的,隻得裝着鎮靜地站着沒動。
谷惠玲踢了谷瓜一腳,小聲喝道:“滾進去!”
谷瓜前兩天吃夠了谷惠玲的苦頭,哪還敢和她較勁,連忙喏喏着進到屋裏。
谷瓜見桌子上明顯是有人吃飯的樣子,但卻隻看得見谷小龍一個人,心想,今晚好懸,幸好陳小玉及時反悔,若不然,今晚不知要死多少人,弄不好,自己和陳翠雲也多半活不成了。想到這裏,他一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谷惠玲小聲對谷瓜說道:“谷瓜,乖乖地從實招來,你在外面偷聽的目的是什麽?”
谷瓜怕谷惠玲又趁機收拾他,戰戰兢兢地說:“玲玲姑娘,我早就估計是你們幾位大俠來了,我……我隻是想印證一下而已,絕無其他意思!”
“印證好了嗎?”
谷瓜打着抖說:“印……印證好了!”
谷惠玲看着谷瓜那熊樣,得意地咯咯笑着對谷瓜說:“谷瓜,本姑娘今天高興,暫時饒了你的皮肉之苦,不過,要看你的表現了!”
谷瓜聽了谷惠玲留了半截的話,不知她今天又要如何收拾自己,吓得腳杆打起了閃閃,連忙說:“玲玲姑娘,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咯咯咯……你這東西也有今天!”谷惠玲見谷瓜吓得打抖,别提有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