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豐見劉昆水不知死活地要和許康鬥狠,既擔心劉昆水不是許康的對手,更怕公孫松鶴一夥趁機滅了他師徒三人。他一閃身站在二人中間,大聲對公孫松鶴說:“公孫掌門,你忘了我們今天來的目的嗎?怎能先讓我們自己鬥起來?你難道聽不出是那姓尤的在故意挑唆嗎?我們可不能上她的當啊!”
公孫松鶴雖然讨厭劉昆水,更希望許康好生教訓那東西一頓,但也不希望他們真打起來。因爲他也知道,如果他們兩派先鬥個兩敗俱傷,最終得利的是‘母七娘’。他聽了楊二豐的話,也順勢叫住許康說:“康兒,算了,别給那不懂事的東西比見識!”
“是!”許康答應着公孫松鶴,卻仍虎視眈眈地盯着劉昆水,沒有退下去的意思。
楊二豐見公孫松鶴叫住了許康,便暗示劉昆水說:“昆水退下!人家許朋友是要和母大當家比劃的!”
劉昆水卻恨恨地對楊二豐說:“師父,難道你是誠心讓他們取笑嗎?你倒是大度,但徒兒卻受不了!”
楊二豐知道劉昆水必敗無疑,怒氣沖沖地對劉昆水喝道:“我要怎樣說你才相信?你認爲你的本事已大得不得了了?”
尤如水咯咯笑着大聲對劉昆水叫道:“牛困水,你不能像你那狗屁師父一樣窩囊,不打怎麽知道誰狠?難道你硬要給那許道士當孫子?”
楊二豐氣極了,憤怒地對尤如水說:“姓尤的,你叫我們來的目的是什麽?難道是叫我們來打架的?”
尤如水咯咯笑着對楊二豐說:“羊兒瘋,你說得太對了,我确實就是這個意思!”
楊二豐哼了一聲質問尤如水道:“姓尤的,你不是叫我們來商量如何處置那攝魂鈴的嗎?憑啥子又要叫我們打架?”
尤如水咯咯樂着問楊二豐道:“羊兒瘋,我問你,如果我把那寶貝給了你,你能守得住它嗎?”
“這……”楊二豐一時語塞,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答不上來吧?”尤如水笑着對楊二豐說:“如果你連一個小道士都打不赢,你這鈴子拿去何用?還不是今天給你,明天就被别人奪了去,還得冤枉搭上你師徒四個的小命。你三個死了倒不足惜,可憐你那個殘廢了的誰‘喂的狼’就冤死了嘛,羊兒瘋,你想通沒有?”
楊二豐聽了尤如水的話,雖然刺耳,卻又無力反駁。他看了看虎視眈眈的‘母七娘’和幸災樂禍的公孫松鶴,知道尤如水說得一點沒錯,自己就是拿回了那寶貝也絕難守住,弄不好還真要讓自己和三個徒兒招來殺身之禍。他不敢回答尤如水的問話,隻是痛苦地長抽了一口氣。
公孫松鶴倒是聽懂了尤如水的話,心想,看來,那小丫頭是要叫我們比試,誰的功夫高,能守住那寶貝,她就會把那鈴子給誰。他看了看‘母七娘’師徒三人,認爲她們再狠,也隻有六隻手,自己師徒十六人的三十二隻手一定能完勝她三人。想到這裏,他心中暗喜。爲了證實自己的看法,他别扭地大聲問尤如水道:“尤……大俠,你的意思是我們今天誰勝了,你就把那攝魂鈴給誰,是嗎?”
“你說得對!”谷惠玲指了指公孫松鶴,示意谷草娘倆别說話。她沒讓尤如水說話,就咯咯笑着接過公孫松鶴的話說:“公掌門,我姐姐的意思太清楚不過了,誰的本事小,拿了那寶貝也是白拿,反倒會自尋煩惱,自找沒趣,自尋死路!你說,你拿了那寶貝是不是等于拿了個大禍害回去?那時,還說我們是别有用心在故意害你們,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谷草在一旁羨慕地說:“玲玲,你太會說了!”
劉氏也蠻佩服地小聲誇着谷惠玲說:“嘿,玲玲這丫頭幾天不見,嘴巴變得如此厲害了?”
公孫松鶴見谷惠玲又在故意調侃自己,但他也不想糾正,他知道自己說不赢這個小丫頭片子,弄不好反倒又要出醜,隻得裝着不理會的樣子問谷惠玲道:“你的意思是今天我們來也是白來了?”
“那不一定!”谷惠玲巴不得讓陸小娣好生教訓教訓公孫松鶴,繼續調侃着公孫松鶴說:“公掌門,如果你和你的徒兒們确實優秀,能打赢他們三家,說不定我姐姐也會把那鈴子讓你玩幾天,讓你過足當當天下第一的瘾!如果過了今天,就沒機會喽!”
“哈哈……,公平!”公孫松鶴聽了谷惠玲的話,頓時狂喜不已,好像已經拿到了攝魂鈴一樣,狂笑了一陣說:“好,那我們就比試比試吧。如果我赢了,你們可不能反悔!”
谷惠玲假裝怒道:“姓公的,你别以己度人。你認爲我姐姐像你一樣是個說話不算話的卑鄙小人?”
李長風見谷惠玲越說越不像話,也發怒道:“姓谷的,請你說話注意分寸!”
“你常瘋,你又在開始瘋了?”谷惠玲見李長風幫着公孫松鶴強出頭,便誠心要讓他也難堪一下,想到這裏,她笑着問李長風道:“你常瘋,你的瘋病還沒好又跑到這裏來幹啥?是不是又要想讓我姐姐把你的牙巴打來吊起啊?”
“你!”李長風沒有底氣和谷惠玲争長短,隻是恨恨地咽下了一口苦水。
“怎麽?不服?”谷惠玲見李長風尴尬,也沒放過他,繼續奚落他說:“你常瘋,本事小的人就要知趣點,更别在那裏講牙巴勁。如果你還不服,本姑娘可以再陪你玩玩。不過,你可得小心,萬一我不小心把你的另一隻手也打斷了就麻煩了,那時,你連飯也不能吃,還不隻等餓死?”
“哈哈……”尤如水和歐陽白雪帶頭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