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如水手裏拿着木棍,騰空追趕着火鳳凰。那火鳳凰飛得很快,扶搖直上,很快就把尤如水甩了一截。尤如水并不洩氣,還是奮力追着。
火鳳凰一直飛了近百十丈高,才往前飛去。
尤如水一邊追一邊想,我用牛糞做的假鈴子是絕對不會變成鳳凰的。她聯想到前不久師父變成老鷹抓歐陽白雪的事,知道肯定是師父來了,想到這裏,她運起玄氣在那鳳凰的旁邊問道:“是師父在逗徒兒玩吧?”
尤如水剛一問完,身邊突然響起了師父的笑聲。尤如水興奮極了,連忙說:“師父,真是您老人家嗎?”
“徒兒不笨,竟然想到是爲師。哈哈哈……徒兒,我們下去說!”青真說完,那鳳凰一個俯沖,率先降到一個小山崗上。
尤如水緊随其後落到地上。
青真呵呵着現身出來。
尤如水見果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師父,連忙跪在青真面前,喜極而泣道:“師父,您終于肯見徒兒了。徒兒終于看見師父了。徒兒還認爲師父您讨厭徒兒,看不起徒兒,不願見徒兒了……”
“徒兒不哭!”青真慈愛地扶起尤如水,呵呵笑着替她抹去臉上的淚花,說:“乖徒兒,你是爲師的驕傲,爲師高興尚且不及,怎會讨厭你?是時間沒到嘛。我前些天不是給你說過,該見你時,自然會見你的嗎!你看,我這不就來了嗎?快,坐在爲師身邊,讓我好生瞧瞧!”
“師父,您想死徒兒了!”尤如水乖乖地坐在青真身邊,閃着淚眼說:“師父,這段時間來,徒兒沒一天不想您的!”
“我知道,我知道!”青真呵呵笑着對尤如水說:“我也在想着你的嘛,不然,今天我怎會到這裏來呢?好了,别傷心了,我們先說正事!”
尤如水嗯了一聲,點了點頭,恭敬地說:“師父請講!”
“徒兒,你這東西确實是個極難得的寶貝。不過,現在被你燒過之後,也不知它廢沒廢。你先收好它,也許還用得着!”青真說着把那砣還沒完全燒透的牛屎遞給尤如水。
“師父,這牛屎,不是真鈴!”尤如水掏出真鈴子,苦笑着對師父說:“真鈴子我還揣着呢!”
“哦?”青真短暫的驚詫後,又呵呵地笑着誇着尤如水說:“呵呵,徒兒果然厲害,居然把爲師也一起騙了!”
“這東西是寶貝,但太邪惡,我怕不小心又丢失了,又要引起江湖混亂,真的很想燒了它!”尤如水拿着鈴子,無奈地對師父說:“但我們又知道了天元那邊近期極有可能對這邊動手,玲玲說也許用得着,所以才用了這個辦法,免得他們一直惦記着這鈴子。不過,我卻騙了他們,心裏很不是滋味!”
青真贊許地說:“你是個守信的好孩子。不過,玲玲說得對,這樣的寶貝是不應該輕易毀了,說不定真用得着的!”
“師父,徒兒也覺得用這鈴子也有它的好處,因爲,用它可以不讓人吃苦,便可在短時間裏讓對方毫無保留地說出秘密,也算人性化了!”尤如水苦笑着說:“不過,我隻要待天下安定後,我一定要毀了它,絕不能讓它流傳于世!”
“好,爲師支持你!”青真仔細端詳着尤如水,高興地說:“孩子,爲師也沒想到你在短短的時間能做出如此驚天動地的事,爲師真替你高興!”
“師父,徒兒還要感謝您幾次暗中幫我呢!”尤如水一邊說一邊把鈴子用油紙包好揣進胸前。
“不謝,不謝!”青真見尤如水收好了攝魂鈴,故意笑問道:“徒兒,你不是說每天都在想我嗎?說明你有事要求師父我。說吧,你有什麽事要我幫忙的?”
“師父,徒兒有很重要的事要求師父幫忙!”尤如水扭捏了一陣,才紅着臉小聲問青真道:“師父,你也知道,我的前身是男人,我想知道,我還能不能變回男……的?”
青真心中暗笑,裝着認真的樣子說:“傻孩子,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了。你是一個标準的女孩子,和其他女人沒有兩樣的!”
尤如水聽了,遺憾了一陣又問青真道:“師父,如此說來,我可以放心地嫁人喽?”
青真爲了不讓尤如水分心,點頭道:“當然可以!”
尤如水說不清是高興還是遺憾,長長地歎了口氣。
青真見尤如水歎氣,知道她心裏在想些什麽,心裏一陣好笑,想了一陣,決定先穩住她,讓她把天元的事處理好再說,想到這裏,才對尤如水說:“徒兒,爲師有件事要告訴你!”
尤如水乖覺地說:“師父請講!”
青真裝着高興的樣子,呵呵笑着問尤如水說:“你猜猜,我今天看到了什麽?”
尤如水搖着頭說:“徒兒不知!”
青真指着山下的尤村說:“山下的這個村子叫尤村……”
“徒兒知道!”
“徒兒,你别心急,先聽爲師說嘛!”
“好吧,師父請說!”
“我今天路過那裏時,見村頭剛貼了一張尋親告示,我看了内容,才知道是你在尋找親人!爲師想不通的是,難道你真忘了你的家在哪裏嗎?”
“我當然知道我的家就在神樹旁不遠!”尤如水苦笑着對青真說:“師父,徒兒當初不該扮強人教訓谷要富,更不該搶下他幾錢銀子,讓他們借題發揮,加上又要救我水後妹妹,不得已闖了神樹才落得現在的下場。這些天來,隻要我一靜下來,家中親人便在我眼前閃現。我對他們實在放心不下。我曾多次想過要悄悄跳一下神樹,但又怕過去就回不來而負了太子,更怕他谷家的江山易主。師父,我真的好爲難!”
“哦!”青真做着認真的樣子聽着。
尤如水接着說:“師父,這段時間來,徒兒最不好說的事就是徒兒的身世。因爲,我怕他們知道了我是蛇變的後再不理我。所以,當玲玲和太子要在這陳州境内爲我廣貼尋親告示,我隻能同意,隻能裝聾作啞,因爲,我真的沒法向他們述說我的苦衷啊!”
“哦,爲師懂你的意思了!”青真聽了尤如水的話,認真地說:“既是這樣,師父告訴你件事,正好幫你圓好你這個苦衷!”
“真的嗎?”尤如水淡淡地問道:“師父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