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如水和青真師徒小聲說着話來到了谷府。一進門,就看見尤水後在掃地,谷要富和花山虎幾老表正在院中練着飛刀。尤如水知道,水後一定是被谷要富強行弄來的。她牙齒咬得咯咯響,直接向谷要富走去。
青真連忙哼了一聲,示意尤如水不能魯莽行事。
尤如水點了點頭,站住了。
尤水後見一個道姑進了門,又聽她故意哼了一聲,連忙放下掃帚走了過來,恭敬地對青真一躬身,說:“請問師父何……”
尤水後的話還沒問完,倪兆仕就吼了起來說:“臭尼姑,滾出去!”
花山虎見是一個美貌尼姑,年歲也不算大,便伸手止住花山虎,吞了口口水,爛笑着問青真道:“請問女師父進我谷府找誰?”
谷要富也湊了過來,問道:“師父,你有何貴幹?”
尤如水沒等青真說話,便接過谷要富的話,用移聲換位法在青真面前咯咯一笑說:“貧尼路過你大門前,見你院内煞星亂舞,一副枭煞之像。貧尼掐指一算,知道你家今天定有血光之災。貧尼是出家人,見不得世間磨難,特來好意告之!”
花山虎哈哈大笑着問青真道:“血光之災?哪來的血光,是你身上的嗎?”
谷要富仔細把青真看了幾遍,見青真雖然美顔,但少說也有四十出頭,卻沒料她竟還有如此一個少女般的咽喉,說出話來竟似珍珠落盤般的清脆動聽。他呆了半晌才回過神來。輕浮地笑着對青真說:“謝謝師父。你人漂亮,心腸也好,說話更動聽。不過,我谷府一百多年來受曆代國王恩寵,哪路神仙沒見過?什麽魑魅魍魉敢來的谷府胡鬧?師父,你想要什麽盡管說,我會滿足你的要求。你就是在我谷府長住下來,我更歡迎!”
花山虎幾老表嘻嘻哈哈地把青真圍了起來。
“善哉,善哉!”尤如水見谷要富幾個東西竟不知死活地調戲師父,頓時發怒道:“施主,你大禍臨頭了還敢胡言亂語?”
“我大禍臨頭?”谷要富哪裏相信,哈哈大笑着對青真說:“你說說看,我哪來的什麽大禍?說得對,我給你點齋飯錢;說得不對時,可别怪我翻臉動粗喽!”
青真指着尤水後問谷要富道:“你說說看,這個人是怎麽回事?”
“她?”倪兆仕搶着說:“她偷了谷家的鴨蛋,她哥搶了我表哥的銀子。你說,她該不該到這谷府來抵債?”
“我沒有!”尤水後跪在青真面前哀求着說:“師父,請收下我吧。我甯願出家,也不願在這裏受他們淩辱了!師父,你行行好,救救我吧!”
“他們淩辱你?”尤如水連忙問水後道:“快說,他們是怎麽淩辱你的?”
“他們害得我哥成了廢人,還說我哥搶了他六兩銀子,叫我必須到他家做三年長工賠償,不然就要把我賣到妓院去,還要把我爹和我那到現在還昏迷着的哥哥逮去坐牢,還要把我嫂子一起逮去頂罪,我……隻得答應。但他們稍有不滿就打我,還多次輪着糟……蹋我。師父,我真的生不如死啊!”尤水後痛哭着說不下去了。
尤如水聽了水後的話,心如刀絞。她知道,是自己的沖動和假聰明害了水後。
尤如水咬着牙問尤水後道:“他們真有這樣邪惡?”
“師父,救救我吧,我實在受不了這些東西的淩辱了!”尤水後傷心地痛哭着哀求青真說:“師父,求你發發善心吧,不然,我隻有死了!”
青真牙齒一咬,沉着聲音問道:“他們真是這樣對你的?”
“師父,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倪兆仕瞪了青真一眼,惡狠狠地說:“請你少管閑事,否則,别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青真也恨這幾個東西太過分。她扶起尤水後,提醒尤如水說:“你哥受了冤枉,陰魂不散,正在求我幫忙轉化。今天他找到這谷府來了,我想,他就是來幫你的!”
谷要富聽了青真的話,大笑着問道:“臭尼姑,你認爲說尤如水變成鬼了我就怕了?且不說他還沒死,他就是馬上死了變成了鬼,我也一樣再把他捉住,叫他爲我推磨還錢!我警告你,再在這裏胡言亂語,小心我的拳頭不講理!”
“哈哈……哈哈……”尤如水聽了他幾個東西的話,立即運起體内玄氣,用移聲換位法在房頂上沉着聲音碜笑起來。那笑聲,如悶雷般的在房頂上滾動,震得瓦片嚓嚓亂響,那如悶雷般的陣陣笑聲更是驚動了四野鄉民,大家都好奇地圍了過來。
谷要富幾人哪聽過如此雷鳴般的碜人笑聲,頓時驚得一個寒戰。倪兆仕竟吓得一個趔趄,差點跌倒。
谷家的人們都吓得湧了出來,仰頭張望房頂,又看了看四周,希望能找出笑的人來。但是,除了尤水後和青真外,哪還有人。
谷一富打着抖問谷要富道:“畜生,你又得罪了誰?”
谷要富打着抖說:“是尤……如水的魂來……來了!”
“對,是我,我尤如水找你們算賬來了。哈哈……”尤如水又碜笑了一陣,才捏着鼻子,雷鳴般的大聲對尤水後說:“水後,你受苦了,是哥哥連累了你,我今天爲你報仇來了。你放心,哥哥一定活剮了這幾個東西,讓他們也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谷要富幾人聽着那碜人的聲音,哪還敢不信。連忙一個個畏縮着後退着想溜。
尤如水還是用雷鳴般的聲音在房子上說:“你幾個東西還不乖乖跪下!免得我尤如水動手!”
“哥,你真死了嗎?”尤水後卻一點也沒吓,大聲哭喊着:“哥,我才兩天沒來看你,你怎麽就死了啊?哥……呀!”
聽到動靜的鄉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