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尤如水想起谷天雄說過天元是真正隐患的話,心想,看來,天元人确實是無時不刻地打着這邊的主意,看來,是到清除這個隐患的時候了,不然,遲早都是禍害。想到這裏,她對六人拱了拱手說:“這樣,不管敵兵來否,我們明天都到鳳城逛逛街,順便教訓教訓那些狂妄的天元人。我派人在北門接應你們!”
大家都懂尤如水的意思了,拍着巴掌大聲叫着:“好!早該教訓教訓那些東西了!”
谷惠玲大聲說:“水仙,不是教訓,而是廢了姓孟的,讓天和真正統一!”
尤如水其實也有這個意思,但她總覺得時機還不成熟,怕引起動蕩苦了百姓,想到這裏,她不冷不熱地對谷惠玲說:“天元不是嗷裏!”
“你的意思是讓他們經常來騷擾這邊才安逸了?”谷惠玲又和尤如水較勁說:“我看你是又糊塗了吧?你想過沒有,你現在不趁機把他們滅了,還是留着他們,那是在養虎爲患!你現在是厲害,沒人敢來打你的主意,但你老了時喃?我們的後代們執政時喃?難道你包得你的後代兒孫們都能像你一樣厲害,讓他們的後代也不敢再打這邊的主意?”
“還不知誰真糊塗呢!”尤如水愣了一眼谷惠玲,說:“現在天和這邊新立,根基還沒徹底穩固,曾步鳴一夥還沒清算,你能包得那些人乖乖地聽你的話?萬一他們也像魚笑春那些東西一樣乘機和天元聯手,那樣的話,會死很多人的!”
“我說姓尤的,你也太謹小慎微了吧!”谷惠玲哼了一聲又故意和尤如水較勁說:“你想過沒有,且不說曾老狗一家已被你悉數捉拿,就你那尤如水的三個字就能讓那些有反意的人聞風喪膽,誰敢胡思亂想自找死路?再說,如果不趁天元人這次動手的機會滅了他們,把這個隐患徹底解除了,以後你又用什麽名義去打他?讓他時機成熟時又來惡心你?”
谷宇龍見谷惠玲看問題如此深刻,心裏好不高興。心想,我谷宇龍上輩子一定是燒了高香, 竟能一次得此兩個本事高強又絕頂聰明的大美人爲妃,今後還有什麽對付不了,擺不平的事!他深情地看了眼谷惠玲,贊同地對她豎起了拇指,又對尤如水說:“尤姑娘,玲玲說得很有道理,如果這次饒了他們,确實是放虎歸山,後患無窮。我們應該趁此機會滅了天元,永絕後患!”
“水仙,你的擔也心有道理,但殿下和玲玲姑娘說得對,現在天和境内絕沒人敢再有非分之想的,除非他們真不想活了!”陸小娣也勸尤如水說:“水仙,下決心吧,趁此機會滅了他們是名正言順,以後再找這樣的機會就不容易了!”
尤仕水聽明白了,也勸尤如水說:“乖女兒,太子說得對,滅了天元,一勞永逸,何樂而不爲呢!”
“爹,不是你們想的那麽簡單的!”尤如水聽了尤仕水的話,看着大家說:“這個念頭我早就有,而這次确實也是個難得的機會。不過,你們想過沒有,你們都說天元兵強馬壯,國力強盛,就我們這十幾個人就能滅了他那些人馬嗎?”
谷惠玲哼了一聲說:“水仙,你在淩州時怎麽又輕松對付了那幾萬人馬?如法炮制不就得了?”
“懶得理你!”尤如水向大家解釋說:“嗷裏淩州,說穿了是谷家一家人的地盤,和那邊是兩回事!不過,大家既然都認爲該趁機拿下天元,我們也隻能過去看情況而定,萬不可莽撞行事。如果引起動蕩苦了百姓,那就弄巧反拙了。所以我們隻能見機而行,萬不可意氣用事!”
大家見尤如水模棱兩可,隻得齊聲答道:“是!”
尤如水向大家擺了擺手,對柳朝蓮六人拱手說:“時間緊,六位哥姐動身吧。請大家各自保重!祝你們馬到成功!”
六人向尤如水三人拱手作别,帶着銀子策馬去了。
尤如水看着遠去了的六個背影長舒了口氣,轉身對谷宇龍說:“好了,殿下,現在我們終于可以靜下心來爲白雪主婚了。不過,玲玲、谷草、小娣和白雪你們得先上山采藥,多多益善。不懂的問玲玲和白雪。我和殿下在王府裏采其它的藥。快去!”
“是!保證多采點藥!”谷惠玲聽說要多采藥,就知道尤如水采納了她的建議,高興地帶着衆人上山去了。
陳翠雲感激地對尤如水說:“小妹,謝謝你如此相幫!”
尤如水微微一笑說:“翠雲姐,應該的!”
尤玉茹見尤如水和谷惠玲還一心惦記着這谷王府,感動得熱淚盈眶。她拉着尤如水的手,感激萬分地說:“閨女,謝謝,謝謝你!你和玲玲姑娘都是善良的大好人啊!”
尤如水對尤玉茹說着自己的心裏話:“嬸兒,你别謝我,你得謝你家小兒子。小龍是個值得我們盡全力幫他的好人。這其中自然也有嬸兒你的功勞!”
“閨女言重了……”尤玉茹感動得不知說什麽好。
“好了,嬸兒,我得忙去了!”尤如水帶着谷宇龍采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