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沖和吳福走了不到半個時辰,陳小玉和易安平、南天柱帶着的一千原青唐人馬也到了陳州。
參将胡霄連忙迎上前來對陳小玉說:“陳大人,太子剛才派人前來叫吳将軍發兵谷王府。吳大人剛帶着一萬弓箭手到谷王府防守去了!”
陳小玉連忙問道:“怎麽回事?”
陳霄把自己知道的向陳小玉和易安平等人說了一遍。
易安平聽了,連忙對陳小玉說:“陳大人,看來,情況有變。那我們也該馬上到谷王府去。大人你還是小心留守在這裏的好!”
陳小玉點頭說:“好,隻是有勞二位将軍了!”
易安平對南天柱說:“南兄,我們到谷王府再吃飯!”
“好的!”南天柱大聲對士兵們說:“兄弟們,情況有變,我們得馬上奔谷王府去,還有三十多裏路,我們到王府再吃飯如何?”
士兵們生龍活虎地大聲吼着:“好!好!好!”
易安平和南天柱對陳小玉一拱手,帶着丹州來的一千人馬,急風急火地直奔谷王府而去。
傍晚時分,牛耕和田梅也趕到了黑壇口。
牛耕向守城兵士說明情況,一個兵士便帶着二人去見黑壇守将吳金坤。
吳金坤自在青唐被上官慧吓了一次之後,乖覺多了。他一聽是當今太子和尤大俠派來的人,哪還敢推三阻四,連忙殷勤地招呼着二人說:“二位好漢快快請坐!”
牛耕遞上太子的親筆書函和二千兩白銀,說:“吳将軍,這是用于專門趕造羽箭的。請将軍馬上派人趕造羽箭,以備不時之需!”
“好,我馬上派人去辦!”吳金坤看了太子書函,知道情況緊急,不敢怠慢,當即叫人準備去了。
牛耕幾人正說着,有人來報:“報!吳大人,有一千騎兵說是丹州派來協助大人守城的,現在城外候命,請大人定奪!”
田梅對吳金坤說:“吳将軍,應該是尤大俠通知大王派兵援守這裏的人馬到了。吳大人,我們一起去見他們吧!”
“好!二位,請!”
三人來到城外,隻見一隊騎兵威風凜凜,隊列整齊,清一色長劍配弓箭。
領隊的胡楊和水中月見了來人,知道是吳金坤來了。胡楊對身穿官服的吳金坤拱手道:“吳将軍,我叫胡楊,他叫水中月。我倆奉大王之命帶一千大力士前來助将軍守城!”
“二位将軍辛苦了。你們一定還沒吃晚飯,我馬上派人趕造,來人!”吳金坤連忙叫人造飯去了。
田梅見他們說完後,才向胡楊和水中月自我介紹說:“胡将軍,水将軍,我叫田梅,他叫牛耕。我二人是太子和尤大俠派來這裏協助吳将軍守城的!”
胡楊和水中月雖然不認識田梅和牛耕,但聽說是太子和尤大俠派來的人,連忙熱情地拱手說:“呵呵,原來是自己人。隻是素未蒙面,多有得罪!”
吳金坤對幾人說:“造飯還要點時間,請各位縣衙一叙!”
坐定後,吳金坤介紹了黑壇口城的地勢和優勢後說:“他們如果從南門攻打,我們可以輕松守住。就怕他們從兩邊山上來。兩邊山勢雖然陡峭,但他們是從上往下,隻要有足夠多的繩索,我們也難以防守!”
“我對這一帶地形比較了解。我想可不可這樣。”牛耕對這帶很熟悉,知道吳金坤說的是實話,想了想說:“木水河這邊地勢險要。雖然有四道山口,但卻隻有平家場一條獨路可走。我們隻需用少量的人,便可守住平家場山口,他縱有千軍萬馬也難以突破,是真正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是個好辦法!”田梅贊同地說:“我想,他們大軍要過河,沒有足夠多的船隻是辦不到的,除非他們搭建臨時浮橋。如果我們守在那裏,他的浮橋便無法搭建,他縱有千軍萬馬又有何用!”
胡楊也贊同二人的說法,問吳金坤道:“吳大人,這裏距河邊多遠?”
“七八裏路!”吳金坤說:“那裏有我們的一個小哨所,百十号人。”
“好,我們就按二位說的幹!”胡楊說:“我們隻需帶上剛來的一千人足已!吳大人人馬還是守在這裏,以防萬一!”
“對!”水中月也贊同地說:“事不宜遲,我們飯後便行動!”
吳金坤連忙拱手說:“多謝各位!”
田梅與牛耕二人吃了晚飯後,便和胡楊、水中月一起帶着一千原青唐猛士直奔平家場。
傍晚,尤如水把陸小娣、谷惠玲和谷草叫到一起,對谷惠玲說:“爲了安全起見,快去把外婆一家接到這邊來!”
谷惠玲感激地說:“謝謝水仙姐,我這就去!”
尤如水搖了搖頭,又對谷惠玲說:“玲玲,你叫舅舅把外婆一家送過來,你們就在那裏接應許康。最好能把那湯包也弄過來。如果實在不方便,也得叫許康剝下他的衣裳,并沉屍河底,短期内不能讓人知道,明白我的意思沒?”
陸小娣說:“大俠放心,我們一定把他弄過河來!”
谷草遺憾地說:“好倒是好,就是玲玲舅舅的小船太小了,一次隻能載兩人,還不能亂動!如果那湯圓兒到河中時作怪,弄翻了船咋辦?我認爲還是把他弄死的好!”
谷惠玲聽了谷草的擔心,看了看谷宇龍,笑着對尤如水說:“水仙姐,把你那讓次讓我當師父的過河寶貝給我一用嘛,免得谷草擔心。再說,我們也來無影去無蹤的多方便?”
谷宇龍聽了,也忍不住笑着對谷惠玲說:“玲玲,你這人咋如此言而無信?又提那些舊事幹嘛?”
“别刹偏鋒了!玲玲,”尤如水幹涉了二人一句,把那珠子交給谷惠玲,笑着說:“小心放好,在水中時可不能大意,淹死了可别怪我!還有,許康是以蛙叫爲号,你們也得學學蛙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