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如水對谷惠玲擺了擺手,對許康說:“許康,快說說!”
“我和湯圓兒今天下午碰到公孫松鶴了,并幫他殺了劉昆水師徒二人!”許康清了一下喉嚨,說:“公孫松鶴對湯圓兒說他知道我們想要的一切情況。湯圓兒便動員他到河那邊去當着孟中吉的面說說這邊的情況。我看得出他爲了報仇雪恨,當即答應了幫湯圓兒。于是,我們便一起到了鳳城。”
常流水忍不住說:“果如尤大俠所料!看來,那他老家夥是鐵了心要與尤大俠爲敵了!”
“就是!”許康贊同地說:“他爲了讓那孟中吉出兵,閉口不說尤大俠的本事如何,卻專門分析我們沿河各城和這谷王府的不足……”
尹大利插話道:“公孫老頭怕說了實情吓住了那天元王!”
胡定武說:“師父确實太陰險狡詐了!”
“我看他是聰明過火了!”胡月刀好笑地說:“我看他是在自尋死路罷了。不過,他尋死倒也罷了,卻還要拉着那狗國王墊背!哈哈,好玩!”
楊三槐歎了口氣說:“他确實是活到頭喽!李長風也是,咋也和師父一鼻孔出氣?”
“就是!”天罡門的衆弟子都議論起來。
谷惠玲插嘴道:“有啥奇怪的?這就叫有其師必有其徒嘛!”
“胡說!”尤如水糾正谷惠玲說:“爲啥這些師兄弟不像李長風?爲啥他們會選擇跟着殿下建功立業?”
“就是,我又說錯了!我認錯還不行嗎!”谷惠玲連忙在自己臉上拍了拍,向衆人認錯道:“兄長們,谷惠玲心直口快,管不住她一張臭嘴,确實該掌嘴!”
尤如水故意瞪了谷惠玲一眼,說:“你這張臭嘴就是讨厭,哪天我再專門收拾你這張臭嘴!”
“哈哈……”衆人都笑了起來。
尤如水向大家擺了擺手說:“好了,許康繼續說!”
“是!”許康對谷惠玲做了個鬼臉,接着說:“那老家夥爲了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極力慫恿孟中吉今晚就動手同時打這王府和青唐、涼城以及黑壇口!”
谷惠玲擔心地問道:“孟中吉答應了嗎?”
“答應了!”許康點了點頭說:“公孫松鶴自願當打這王府的向導,我和湯圓兒就是跟着他們來的。他們現在正在砍竹子,準備作爲臨時浮橋用。這個家夥是殳戰虎派來打探真實情況的!”
“看來,這老東西真是活膩了!”谷惠玲氣憤地說:“今晚我隻要碰上他,一定剮了那老東西!”
尤如水聽了,沉思起來。
尤仕水怕女兒累出了毛病,關心地說:“乖女兒,别急,總會有辦法的!”
“尤姑娘,伯父說得對,這事不能急的!”谷宇龍分析着情況說:“敵兵要想攻打這王府也絕非易事,木水河便是我們阻止敵兵進攻的最好屏障。我們隻要守好木水河,不讓他們搭造浮橋,就能拒敵于河對岸,天元的兵馬再多也隻有幹瞪眼!”
尤胡氏把衆人這個看看,那個瞧瞧的,一臉的好奇。她尤其佩服尤如水。她悄悄在尤仕水的耳邊說:“幺叔,水先妹子的病已全好了,你看她把那些大男人們都指揮得團團轉,真不簡單!”
尤仕水無比欣慰又傷感地說:“蒼天有眼,讓我女兒死而複生,還有這麽大的出息,可惜她娘看不見了!”
尤水強幹涉着老婆和尤仕水說:“别影響水先,好生聽吧!”
“水仙姐,要阻止敵兵搭造浮橋其實很簡單!”谷惠玲對尤如水說:“他們要搭造浮橋,必需要先在河兩邊拴上拉扯浮橋的繩索。他們那邊好拴,我們這邊恐怕就沒那麽好拴的!我們隻要不讓他們拴繩索,他的浮橋怎麽搭造?他們搭浮橋還不是一句空話?”
“對,這是個好辦法!”尤如水贊同地看着谷宇龍,說:“就按玲玲說的辦。我們分成幾個小隊,分段守好河邊,不讓敵兵過河靠岸!”
歐陽白雪對尤如水說:“水仙姐,我早已叫小龍和谷瓜帶着家丁挂燈籠去了。我叫他們沿河岸隻要好挂的地方就挂上!”
尤如水覺得挂燈籠也好,至少能讓賊兵有所忌憚。尤如水誇贊着歐陽白雪說:“嗯,想得周到,看來,你已可以獨擋一面了!”
歐陽白雪連忙對尤如水說:“水仙姐,這可不是我的功勞,是我……是小龍娘想的辦法!”
尤如水笑着對歐陽白雪說:“過了今晚她也是你娘了。其實你現在也可以叫娘了,雖然是婆婆,但也和親娘差不多的!”
歐陽點頭說:“就是,我看得出她是個值得我尊重的好人。水仙姐放心,我會把她當親娘一樣對待的!”
尤玉茹在後面走來,剛好聽見了歐陽白雪的話,感動地按住歐陽白雪肩膀,感動地說:“好孩子,謝謝你這份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