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如水見事情出奇地順利,好不高興,抱着谷惠玲就連吻了幾口。
谷惠玲連忙捂住她的嘴,小聲在她耳邊說:“水仙姐,你先别高興,我們不過是開了個好頭,難的也許還在後頭呢!”
尤如水贊同地點了點頭。她也知道,面前的這些人都是文人,普遍膽小,容易壓服,關鍵是各地的軍隊安撫,那才是重中之重。尤如水趁路安起草告示,又把邪鈴握在手裏搖了搖,示意谷惠玲和谷草捂住口鼻讓開,又讓孟中吉吸了一陣,對他說:“就在這裏看着路安!”
孟中吉規規矩矩地答道:“是!”
尤如水又小聲對谷宇龍說:“殿下,叫殳戰虎、魚角、汝一漢和‘孟中明’過來!”
“是!”谷宇龍大聲對殳戰虎四人說:“殳大人,你們三人過來一下!孟中明,你也過來!”
“遵命!”殳戰虎恭敬地說着,向魚角和汝一漢二人說:“二位,太子有請!”
田梅扶着牛耕跟在了許康身後。
尤如水又向左鳳凰和柳朝蓮幾人招了招手。大家也輕手輕腳地走了過來。
尤如水乘着衆人的議論聲,叫大家到大殿一角落裏,才小聲問殳戰虎道:“殳大人,你覺得這些人是馬上放了還是先關起來?”
殳戰虎想了想說:“要想萬無一失,先關一關他們穩當!”
“好,看來我們的想法是一樣的了,那就暫不放他們回家吧!”尤如水又對汝一漢說:“汝将軍,外面是你的兵,你有把握說服他們嗎?”
“問題應該不大!”汝一漢想了想說:“不過,他們之中也有孟中吉的死忠,就不知道他們轉得過彎不!”
谷惠玲說:“水仙姐,我認爲,凡是不願的,殺,可不能放他們走,就怕他們又像他孟家一樣,又去勾結地方,另立山頭!”
殳戰虎贊同地說:“對,谷姑娘言之有理,凡是死黨,殺!”
“好,我也是這樣想的。既是大家意見都一緻,我們就這樣幹!”尤如水又對谷宇龍說:“殿下,你馬上寫信叫易安平把我們那一千好漢帶過來!”
“是!”
谷惠玲知道尤如水剛死了爹,心情不好,于是便主動出謀劃策說:“水仙姐,我認爲應該馬上向大王報喜,并叫大王再派幾千青唐好漢過來,以備不時之需!”
“好主意!”尤如水贊同地點了點頭,對谷宇龍說:“玲玲說得對,叫劉黑風派青唐勇士一千馬上到鳳城聽令,再叫他派人分别通知涼城和黑壇各派一千原青唐勇士明天過河,分别在四坪和平崗聽令,告訴他,到時我派人去接應!”
“好,我馬上去寫!”
尤如水小聲對大家說:“好了,大家還是各就各位!”
“是!”
尤如水随着谷宇龍到龍椅前,路安已經寫完草稿。
路安恭敬地對谷宇龍說:“殿下,下官已把告示寫完,請殿下過目!”
谷惠玲在谷宇龍耳邊小聲說:“殿下,向大家讀一遍!”
谷宇龍接過路安的告示,大聲地讀了起來:
告示
天元境内各州縣官府及黎民百姓:
鬥轉星移,天元獨立已是一百八十六年。期間,孟家屢犯天
規,壞事做絕。然,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孟家如今氣數已盡,
受到上天懲罰。孟中吉自知天命難違,自願将天元消亡,原天元
疆域全部回歸天和王國。各州縣官員和守軍暫時留守各地,聽候
天和大王安排再行定奪。
孟中吉
亥年申月初八
谷宇龍讀完告示,對路安說:“可以了,你多叫幾個人就在這裏抄寫二百張,本宮明天叫人廣貼到天元各地!”
“遵命!”路安不敢不聽,隻得叫人抄寫起告示來。
谷宇龍寫了一張字條,叫清溪易安平火速帶一千青唐勇士前來鳳城聽令。尤如水叫谷草放了清溪信鴿。
谷宇龍又親自執筆寫了喜報并抄寫了一份孟中吉的告示,把魚角叫了過來說:“魚将軍你想辦法把信送過河去交青唐劉黑風将軍!”
“好,我馬上派人送過河去!”
谷惠玲連忙在魚角耳邊說:“将軍,先等一等!”
“好!”
谷惠玲小聲對大家說:“應該先把外面的衛士解決了,再把魚将軍的隊伍也擺平才是現在的當務之急,不然,易前輩一來,容易出事!”
“嗯,有道理!”尤如水贊同地說:“把柳大姐和田伏天以及田梅和牛耕四人留在這裏,其餘的随殿下和殳大人以及魚、汝二位将軍行動。玲玲去告訴柳大姐他們!”
“是!”谷惠玲悄悄到了田梅身邊,小聲說了安排。
田梅小聲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汝一漢帶着谷宇龍和魚角以及殳戰虎來到大殿外。
谷惠玲又給柳朝蓮二人說了,叫上左鳳凰夫婦,跟随着尤如水一起到了大殿外。
汝一漢見衛士們雖然都站着,但盡都目光呆癡,反應遲鈍,顯然盡都被人點了穴,心裏也不免吃了一驚。
谷惠玲見汝一漢吃驚,笑着說:“将軍,我們沒經過你的允許,把他們都點穴了!”
汝一漢聽了,更是驚心,心想,這些衛士都是百裏挑一的好手,她們雖然隐了身,但要把他們全部點穴,也有一定難度。然而,這些高手确實全部都被點穴了,看來,她們的能耐确實大得太出奇了。
谷惠玲笑着對左鳳凰夫婦說:“鳳凰姐,把他們的穴解了吧!”
“好!”左鳳凰夫婦現在也不怕被誰發現了,很快就把周圍站着的衛士們解了穴。
汝一漢大聲叫衛士們道:“都過來集合!”